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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策一臉懷疑。

　　“我查了快半個月了，都沒查到什么，你天天上街吃吃吃，買買買的，半個月幾乎吃遍了揚州城，你能知道什么？”

　　紅袖咽下嘴里的點心，不服氣地撇嘴。

　　“我吃用的是嘴，又不耽誤我耳朵聽消息。”

　　沈初催促道：“你聽到了什么？”

　　紅袖撓撓頭，“就前兩日，我去前面街上買餛飩吃，賣餛飩的是一對老夫婦，他們做的雞湯餛飩可好吃了，皮薄餡多湯又鮮.....”

　　沈初眉頭跳了跳，“紅袖，說重點。”

　　“哦，就我正吃餛飩的時候，有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來找老夫婦借銀子。

　　老夫婦不肯，中年男人就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了幾句。

　　老夫婦沒辦法，就給了他一錢銀子，等他走了以后，那老奶奶狠狠罵了中年男人一頓。

　　老奶奶當時罵了一句，說那男人貪心，總去爭奪命里不該有的東西，還非要把閨女送什么明德班。

　　老奶奶說要不送明德班，說不定他閨女就不會莫名其妙不見了。

　　還有我大前日去朝陽街買點心吃，那里也有一戶人家丟了閨女，我無意間聽到兩口子打仗。

　　女的也是罵男的，說什么不該花銀子去上明德班，還沒收回錢來，人就不見了之類的話。”

　　紅袖說完，眨巴著圓圓的眼睛望著沈初。

　　“公子，你說這個明德班會不會是個線索？”

　　沈初眸光微亮，向紅袖豎起大拇指。

　　“很可能是，紅袖，你做得很對。”

　　凌策瞪著紅袖，明顯不服氣。

　　“我跑腿半個月，什么也沒查到，你吃吃喝喝竟然還得到線索，這叫什么？傻人有傻福?”

　　“三公子!”紅袖惱了。

　　沈初打斷二人，“先別鬧了，三師兄，你悄悄去查查這個明德班是怎么回事，最好是打聽一下其他失蹤的那些女孩子是不是也上過明德班。”

　　凌策離開之前問：“你這是不打算先去和揚州知府碰面了？”

　　沈初搖頭，“急什么，咱們初來乍到，總要先了解清楚情況再說。”

　　凌策出門去打探明德班的事，不過半日就有了消息。

　　“我仔細打聽過了，失蹤的這些人都是明德班的學生，就連那兩個已經嫁人的女孩子也是。

　　明德班的班主姓方，據說早年曾在宮里待過兩年，后來又去京城的大戶人家做過幾年教養嬤嬤。

　　她五年前搬到揚州，住在安樂巷，在那里開了明德班，專門收那些窮苦人家的女孩子，教認字以及大戶人家的規矩。

　　第一年明德班出來的孩子，大部分都嫁入了好人家，最差的也去了大戶人家做伴讀，或者是主子跟前的一等丫鬟。

　　后來揚州城有不少大戶人家挑丫鬟直接就去方嬤嬤那里挑，說是方嬤嬤教出來的孩子，規矩禮儀都好。

　　有挑中的孩子，也不需要簽賣身契，簽幾年活契，到了日子就放人歸家，主子還會贈送不少好東西。

　　這簡直是窮苦人家孩子能找到的最好出路了，不少想為孩子謀個出路的孩子都紛紛跑去報名明德班。

　　聽說這兩年她們招學生的要求都比以前嚴格了許多呢。”

　　沈初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明德班.....走，咱們也去明德班看看，順便會一會這位方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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