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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飛機，助理坐在江玄清旁邊。

他跟在江玄清身邊年頭不少，有些話稍微敢說一點，“先生和陳小姐感情真好，我看剛才她都哭了，也就幾天，就這么舍不得。”

頓了頓他又補充，“真讓人羨慕。”

“羨慕……”江玄清靠著椅背坐好，閉上眼睛，語意不明，“羨慕什么？”

“羨慕你們倆的感情。”助理邊說邊按鈴叫了空姐過來，給江玄清要了個毯子，“青梅竹馬，郎才女貌，咱們公司好多人都羨慕。”

江玄清沒什么反應，可就在助理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他突然說了一句，“假的。”

這話和前面的聊天相隔時間較長，助理愣了一下，根本沒往那上面想，繼續拿著筆記本查看這次合作的內容。

空中飛了兩個多小時，下飛機后，上了酒店的商務車，去辦理入住手續。

外邊天色全黑，江玄清跟助理在酒店餐廳簡單的用了餐，而后回了房間。

洗了澡后出來坐在床邊，他捏著手機半天，是有點打算的，可思來想去最后還是作罷。

躺下后關燈，也沒過多久，床頭柜上的手機嗡嗡了兩下。

江玄清翻身摸過來，是寧窈發的信息，問他現在在干什么。

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江玄清沒回，手機靜音后又放了回去，再次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

江玄清第二天一早醒來，收拾好后推開門，助理已經候在了門口，“跟對方約好了時間，我們吃過早飯過去應該正好。”

倆人朝著電梯走，電梯門開著，里面有人。

助理趕緊哎哎兩聲，“不好意思，等一下。”

里面的人趕緊幫忙按了開門鍵，江玄清見狀步伐也加快。

只不過轉身進電梯的時候，眼角余光一晃，隱約看到一個身影在走廊盡頭轉過來。

他已經進了電梯里，幫忙按開門鍵的人也松開了手，電梯門緩緩閉合。

他頓了頓，停了想出去仔細查看的念頭，抬手捏了捏眉骨。

昨晚沒睡好，做了好幾個亂七八糟的夢，應該是看差了。

下樓朝餐廳走去，幾步之后他回過頭，兩部電梯都停在樓下，上面并沒有人要下來。

他吐了一口氣，確實是看差了。

吃飯沒用多長時間，隨后驅車從酒店離開。

到合作公司的時候這邊已經有人在候著，很年輕的女人，頭發挽成一個髻，一身干練的職業裝。

看到他，女人快步上來，像模像樣的伸手，話語是極度的熟稔，“玄清。”

江玄清跟她握手，一板一眼，“宋經理，好久不見。”

一行人朝著公司里面走，宋妍笑著，“上次去安城，本來是想給你打電話約飯的，可誰知道公司行程臨時變卦，實在沒來得及。”

江玄清嗯了一聲，“下次再去安城，我做東。”

“好啊。”宋妍爽快答應，“這次合作談成，應該很快我們會有團隊動身去安成。”

走到電梯旁，宋妍幫忙按了電梯，等待下行的空檔，她說，“昨天晚上到的？怎么沒給我打電話，我提前安排安排你。”

江玄清勾了一下嘴角，“有點累，而且也太麻煩了。”

“哪里麻煩。”宋妍看向電子屏，“老同學還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