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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笑卻說：“他不是怪你，也可能并沒有很喜歡那個女孩。他只是覺得孤單，怪自己而已。如果真的怪你，就不是自殺，而是殺你了。”

戰戟一愣，緊皺著眉頭不解地看著她。

江笑笑繼續說：“他的這一生太悲慘了，所有最親近的人都不喜歡他。他只有一個你，如果當初你好好跟他說，告訴他那個女人的真面目，我想他不會怪你，也會相信你的。會想辦法跟那個女人分手，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不相信愛情，但是卻不會對人生失去希望。但是，你卻用了最糟糕的方式，讓他知道。直接害得那個女人自殺而死，成了永遠無法挽回的結局。他難過，是因為他最敬愛的大哥，其實也沒有把他當成家人，甚至是人。因為對人生失望，所以才會抑郁。一次次自殺，也只是因為生無可戀，沒有人值得他留戀了。”

“這些話，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

戰戟怔楞了片刻，喃喃地說。

江笑笑說：“沒有人跟你說，是因為你身邊的人不敢跟你說。難道要讓他們給你一巴掌，罵你兩句，你這都是干的什么事？戰霄云不跟你說，是因為他覺得已經沒有說的必要了。他以為你懂他，可事實上你不懂。你沒有真正地關心過他，他覺得對你而言，他就像是你養的一個寵物。只需要聽話就行，而他想要的，是做你弟弟，是做一個人。”

“我沒有把他當寵物，這件事就算是發生在我兒子身上，我也會這么做。”戰戟爭辯說。

江笑笑道：“你是怎么想的，為什么做出這樣的決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認為。這些年，他恐怕因為這件事一直很痛苦。一方面他依賴你，敬愛你，一方面又憎恨你，埋怨你。在這兩種拉扯中，不抑郁才怪。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他從小就這么慘。”

“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倒是我狹隘了。沒想到，你說起大道理來，也頭頭是道。”戰戟嗤笑說。

江笑笑驕傲地道：“那是當然，好歹我也是正兒八經的本科畢業。我只是年紀小，又不是心智不成熟。”

“你心智成熟？如果成熟，就不會跟他跑，把唐震霆丟下。你知不知道，像唐震霆這個年齡的男人，可是很吃香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著他。”

“知道，可是能怎么辦？我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還不都怪你，把他逼的心理都變態了，明明不喜歡我，卻還非要拽著我來國外。如果你肯告訴我，我弟弟的下落，我一定馬上離開他。”江笑笑說。

戰戟道：“我不知道那個人的下落，本來一開始我是很反對他和你糾纏在一起。因為我也很清楚，他不喜歡你，既然不喜歡，又何必得罪唐震霆？但是現在，他得罪都得罪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下來，留在他身邊陪著他。至少，現在不要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