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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笑站起來，跟著戰戟離開。

戰戟帶她來到醫院的天臺上。

江笑笑看他熟門熟路，以前像是來過似的，不禁露出詫異地表情。

“已經好幾年沒看過這里的風景了。”

戰戟望著遠處的景色，感嘆地說。

“你以前來過這里？”江笑笑問。

戰戟點頭：“戰霄云第一次自殺，我把他送到這家醫院，也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那時候還是我照顧他，沒事的時候都會來這上面看一看。登高望遠，人的心情也會好很多。”

“第一次自殺？他這一次，不是第一次自殺？以前也自殺過？”江笑笑徹底驚訝了。

戰戟回過頭看她，哼笑著問：“是不是很驚訝？”

江笑笑點頭，不解地問：“為什么？他為什么一次又一次自殺？是因為抑郁？”

“你知道他有抑郁癥？”

“不知道，但是猜到了。”江笑笑說。

戰戟說：“你很聰明，他的確有抑郁癥，有幾年了？五年？還是六年？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第一次知道他得這個病的時候我很生氣。那時候我對抑郁癥了解的不多，覺得他就是在無病呻吟，吃飽了撐的。每天事情多一點，自然也就不會抑郁。直到他來到這邊自殺，不過，那是他第一次自殺，還沒經驗。居然想在浴缸里把自己淹死，最后當然沒死成，只是嗆了水，因為嗆水又引發肺炎，才會在醫院里住幾天。出院后他跟我說，他沒事了，出去轉了一圈，買了一座莊園。要不是你發他的照片，我都忘記他買莊園的事，也不會知道他在這里。”

“是他建議我發的，”江笑笑低聲說：“他的目的，應該就是告訴你，他在這里，希望你能知道。”

“是呀，希望我能知道，我來找他。所以，在我來之前，他自殺，是想讓我給他收尸。”戰戟冷哼著道。

江笑笑咬唇。

看著他滿臉的諷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好一會，才低聲說：“我知道，他對你的感情……你不能接受。但是，總能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你不能這么諷刺他，刺激他。”

戰戟一愣，詫異地看著她。

很快，他就想到她誤會自己的事。

不禁無語地說：“其實，我這么快趕過來還有一個原因。朱小姐找過我，她說你告訴她，戰霄云喜歡我？我們兄弟倆有禁忌之戀？”

呃。

江笑笑啞然。

好一會，才訕訕地說：“我不是有意讓她去找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跟戰霄云溝通。”

戰戟深吸口氣，冷冷地道：“你誤會了，我們兩個沒有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感情。只是純純的兄弟情，而且，我們都喜歡女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江笑笑說。

戰戟冷冷地看向她。

江笑笑嚇得一顫，連忙訕訕地解釋：“我沒有說你不喜歡女人，我的意思是戰霄云……戰霄云他……”

“他曾經有過一個女朋友，不過短暫交往后，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