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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杏的身子僵在原地。

　　她咬緊唇瓣，忍著疼，伸手隨便取了一件裙子，遮住自己，在慢慢轉身。

　　“謝醫生，還有事嗎？”

　　這一番動作，她做的極慢，等轉身站好后，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青紫交錯的身上，也出了一層汗。

　　謝欽看的眉心微折，收斂了眸底的嘲諷。

　　他走過來將人攬住，彎腰吻上那張紅腫著的唇瓣，“夜深了，穿衣服做什么，該睡了。”

　　語畢，抱著人去了浴室。

　　程杏的身子浸入水中，熱水舒緩著身上的酸軟，但身上被吮吻過的地方，被燙得有點疼。

　　她眼角又涌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心底卻稍稍松了口氣。

　　程杏安慰著自己，以為這次的懲罰到此結束。

　　但謝欽給她洗過澡后，又將她扔上了大床。

　　程杏被摔得七暈八素。

　　原本泡過澡后，緩過勁來，她還以為沒事了。

　　沒想到……

　　程杏又怕又急，情急之下道歉的話脫口而出，“謝醫生，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她以為她道歉，謝欽就會放過她。

　　殊不知，道歉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一種變相的承認。

　　謝欽臉上的冷意更甚，漫不經心問，“你錯哪了？”

　　“我，我，我……”程杏語塞，一時半會根本想不出借口。

　　而且她根本又沒錯。

　　謝欽見狀氣笑了。

　　渾身的冷厲卻也散了不少。

　　他捏著程杏的下巴，忽而惡狠狠地咬了上去。

　　程杏躲閃著，小嘴巴巴的，“謝醫生，你有什么疑問可以說出來，我可以解釋的。”

　　吃飽喝足好說話，謝欽釋放過后，倒也有了點那么想問她的念頭。

　　他拿出手機，指著上面的照片問道，“說吧，我聽著。”

　　程杏看了一眼，立馬就認出了，這是今天下午在承顏辦公室的她和裴承。

　　可當時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沒有外人在……唔，難道是承顏的監控？

　　能拿到監控，并且故意截圖出來的人，除了齊銳她不做他想。

　　可……

　　程杏想到齊銳，眼睫顫了顫，怯怯瞄了一眼謝欽。

　　現在程父的事完美解決了，可齊銳……

　　她和齊銳的關系，還不能跟謝欽說。

　　“怎么？”謝欽語氣意味深長，“不能說嗎？”

　　程杏：“……”

　　她微微搖了搖頭，小聲解釋著，“沒有。謝醫生，你知道的，裴先生的車曾經撞過我，他因為愧疚……”

　　程杏把自己和裴承的認識過程，他幫自己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除了齊銳，她沒有任何隱瞞。

　　謝欽平靜聽著，面上沒什么表情，也并不插話。

　　“所以……”程杏斟酌著字句，輕聲道，“我們之間真沒什么的。”

　　謝欽盯視著程杏稍顯蒼白的小臉，不發一語。

　　程杏也咬緊唇瓣，不吭聲。

　　或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從謝欽身上學會了他面對外人時的面不改色。

　　所以此刻，她臉上沒有露出異樣，但心底卻是忐忑萬分的。

　　沉默難捱。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間的氣氛逐漸凝固。

　　但程杏始終沒有再開口。

　　謝欽等了半晌，沒有等到她的下文。

　　他心中原本不知何時升起的，他也不知道的莫名期待，就這樣慢慢又消散了。

　　謝欽抿起薄唇，慢慢道，“程小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