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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師還是有些不肯相信，“會不會你自己隨便拿了一張紙寫下解題思路后就忘記了？”

顧堯面無表情道：“不可能，就算紙我分辨不出，但這是不是我的字，我一眼就能看得出。”

盡管這手字很漂亮，但太散漫隨性。他們的老師最討厭這種字，說將來高考閱卷的時候這種字很容易失分，所以他從來不用。被他這么一說，徐老師也察覺到了這個字的問題，“難道是有人放錯了？”

可這人會是誰呢？這道題除了這些集訓的孩子，別人根本不可能會做。而這些孩子里面除了顧堯，他真想不到誰能做出來。徐老師在確定全班沒有一個人會做這道題后，帶著失望的心情嘆了一口氣，這才離開了班級。圍聚在講臺上的那些人也陸陸續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就說嘛，這種超綱題，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能做出來。”

“要真做出來那才叫奇怪。”

“虧我還真的期待了一把，結果也不過如此。”

……陶文昊身旁的那幾個人順勢冷嘲熱諷了一番。這讓顧堯身邊的幾個好兄弟惱了。他們雙方本就互相看不順眼對方，一聽這話就立刻炸了起來。“喂！你們在陰陽怪氣個什么勁兒啊。”

對方立刻不服氣地道：“我們哪兒陰陽怪氣了，我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啊。”

而陶文昊這會兒也說起了風涼話，“我們只是說附加題太難了，一般人做不了而已，你們多心什么。”

這把顧堯這邊的人給氣了個半死，“你！”

陶文昊身旁的幾個人看他們拿自己沒辦法，別提多嘚瑟了。結果誰知道，這時候就聽到顧堯的聲音響了起來，“陶文昊，換個宿舍就飄了是吧？”

陶文昊的那欠揍的笑一頓。他猛地抬頭，就看到還站在講臺上的顧堯頭也不抬地一邊看著那道題的解題思路，一邊語氣薄涼地提醒。陶文昊在這么多人面前自然不愿意落面子了，冷笑道：“怎么，這教室是你的？我連話都不能說了？顧堯，你別太過分了。”

身旁的人也附和了起來，“沒錯，我們又沒說你們什么，你們那么急著對號入座干什么！”

但要論氣人，顧堯除了輸給簡慈和那個狗男人之外，就沒輸給別人。果然，就聽到他道：“不好意思，我就是不喜歡聽你那公鴨嗓說話，怎么了？”

陶文昊頓時氣得臉色漲紅，“你！”

卻偏偏又沒辦法。還好這時上課鈴聲響起。這才暫停這一場口水仗。只是在課堂上，顧堯拿著那張紙來回反復地看。卻怎么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把這張紙夾在了自己的試卷里。等到小組討論的時候，他也還在回憶著到底誰碰過自己的試卷。這一狀態讓周圍的幾個人看到了，以為他是被打擊到了。于是紛紛勸了起來。“堯哥，這題本身就很超綱，做不出很正常。”

“是啊，堯哥，你別太放在心上了。”

“堯哥，就這題，即使會做的人都不一定敢寫答案，誰敢寫一個0作為答案。老徐這是故意玩我們呢！”

……然而話音剛落，顧堯倏地抬頭。那巨大的反應讓周圍的人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隨后就看到顧堯重新拿起那張紙，將目光定格在了最后的那個答案處。0。竟然真的是0！他很清楚記得，昨天早上簡慈就對自己說過，這道題是0。當時還以為她是瞎說的，沒放在心上。可眼下這一答案，讓他不得不陷入深深的思索中。“怎么會是0呢。”

顧堯有些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個答案喃喃自語。難不成這題是她寫的？可這怎么可能。這道題老師說過是超綱的，她一個常年倒數第一的，連演算都不需要，只是瞄了幾眼，就能算出來？這得是什么腦子？！一時間，顧堯內心糾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