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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孔不入的周致遠。

　　等安老爺子休息后，趙建安還是有些不甘心，他找到了顧寧，鼓足了勇氣，“如果我早點遇到你，我會不會就有——”機會了？

　　這話問得有幾分卑微。

　　顧寧搖頭，“不會?！?br/>
　　除了周致遠，她不會喜歡上任何男人。

　　甚至，連周致遠都是意外，當初勾引對方，她不存在任何男女感情，只是想純粹的報復周文宴。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她自己也不知不覺的淪陷了。

　　這才有了周致遠。

　　周致遠是她顧寧的例外，唯一的例外。

　　趙建安的話沒說完，都被顧寧給打斷了。

　　他就知道，自己在顧寧那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了。

　　他苦笑一聲，“是我異想天開了?！?br/>
　　以為沒有周致遠，或許他會和顧寧在一起。

　　但是，顧寧的話讓他一下子明白了現實。

　　不可能。

　　就是沒有周致遠，也輪不到他趙建安。

　　這讓趙建安的心，一下子碎了，碎成一瓣瓣的。

　　“顧寧，你可真狠心?！?br/>
　　他們之間到底是相處過一段時間的。

　　顧寧有些抱歉，“建安老師，如果你不想聽實話的話，那我可以說謊話?！?br/>
　　謊話好聽，實話不好聽。

　　這話，讓趙建安又嘆了口氣，“你可真是——”

　　“做女孩子，你這樣硬邦邦的，不討喜?！?br/>
　　顧寧愣了下，她兩輩子的性格都是這樣，直來直往，或許就是趙建安說的，硬邦邦的不討喜。

　　但是——

　　改不掉。

　　顧寧忍不住笑了，“就這樣吧，反正也改不掉?！?br/>
　　趙建安抬頭看著她，好幾次想說，祝你幸福，但是到底是說不出口的。

　　他到底是真心喜歡過一場。

　　“你——”

　　“嗯？”

　　“沒什么。”

　　“你過的好就行。”

　　趙建安離開了。

　　顧寧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悵惘，但是卻并不后悔，從一開始她的態度就很鮮明，她和趙建安之間不可能。

　　直來直往的拒絕，好過優柔寡斷。

　　她安慰自己。

　　*

　　殯儀館。

　　周致遠親眼看著周老爺子火化后，接過一壇子骨灰。

　　然后抱在胸前。

　　正在這個時候，葛衛國走了進來，看到那骨灰盒的時候，他愣了下，“節哀?！?br/>
　　這兩個字，這幾天他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周致遠嗯了一聲，問，“都查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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