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雍杰連忙點頭道:“好,好,我知道了?!?
張雍杰沿著河畔,施展‘幻影兩千’的輕功身法,便來到了桃花潭,張雍杰聽從上官小飛的囑咐,只是躲在一處山石的后面,向桃花潭中望去。
將近三年未見,大姐還是原來的模樣,絲毫沒有變的蒼老。一套紅色漢裝,一柄血飲劍,靜靜的站在一處桃花樹下。
張雍杰頗感疑問,這大姐站在那里干什么?她此刻是否在運功?張雍杰本打算上前相認,但想起上官小飛的交代,又只好靜靜的停留在原地,觀察情況。
張雍杰仔細觀察,突然發(fā)現(xiàn)兩團水霧,正在大姐楊杉的身邊環(huán)繞。這兩團水霧甚為透明,若不仔細觀察,很難察覺到這兩團水霧的存在。
張雍杰見此情況,心知大姐楊杉此刻確然在閉關(guān)修煉武功,慶幸自己沒有冒失上前去打擾。
那兩團水霧越來越濃,接著又越來越稀,就像變戲法一樣,在楊杉身邊圍繞。
少時,楊杉抽出手中長劍,露出血飲劍那可怕的,通體泛紅的劍身,盤旋身姿向空中飛去。
緊接著楊杉輕輕踩在潭水之上,竟然并不落水。張雍杰感到大奇,正所謂高超的輕功,也只不過是水上漂而已,大姐竟然都不漂動步伐,竟然能直接踩在水面之上?
這簡直讓人匪夷所思,這要多么強勁的內(nèi)力,才能辦到?。坎?,這就算是內(nèi)力再強,也決然不可能辦到,因為沒有道理啊。
但是楊杉此刻確實站在潭水之上,又見她沖天而起,緊接著倒轉(zhuǎn)身體,長劍直插潭水,跟著劍帶飛旋,急速攪動著潭水。
潭水經(jīng)過她這一陣撥弄,當(dāng)即形成一道旋渦,形成數(shù)道圓形的波浪,不段的向四周岸邊拍打而去,而中間的潭水瞬間降低了一些高度,使整個潭水形成了一種碗狀。
待四周的波浪返回之時,楊杉跟著一掌拍向潭水中間,又形成一股圓形的波浪,與先前的回浪沖擊而去,兩股波浪交匯之時,拍打之音頗為清脆悅耳,甚至泛起了一定高度的波浪。
楊杉當(dāng)即飛回方才的桃花樹下,見此情況,微微搖頭,跟著又閉目開始新一輪的運功。如此反復(fù)兩三次,仍然是微微搖頭。
張雍杰尋思,大姐這一首功夫,試問天下已經(jīng)無人能夠辦到,她怎么還是搖頭?她到底要達到怎么樣一個地步,才會滿意?
轉(zhuǎn)眼間,晚飯的時間到了。待有血飲谷仆人給楊杉送飯前去,張雍杰趁著這個空檔,連忙奔進,前去拜見姐姐。
張雍杰揮手道:“姐姐,我來看你了?!?
楊杉這時才瞧見張雍杰的身影,放下手中長劍,上前幾步迎接張雍杰的到來。
張雍杰喜道:“姐姐,咱們姐弟三年未見,你還是這樣的年輕,風(fēng)采不減當(dāng)年?!?
楊杉微微一笑,握著張雍杰的手,輕輕拍打著,微微笑道:“三年不見,杰弟卻蒼老了許多?!?
楊杉命人加了一副碗筷,邀請張雍杰入座就餐。這說實話,張雍杰一路勞累,確實肚中饑餓,當(dāng)下也不客氣,抱著碗筷,一陣進食。
楊杉微微笑道:“不著急,慢慢吃?!备戳艘谎凵磉叺钠腿耍疽饧硬?。
楊杉問道:“前年聽說你被人廢去了武功,后來又被倭寇俘虜,我派人去尋找,也沒有找到,這兩年你過的可好?”
張雍杰笑道:“有勞姐姐掛念,我有武功天下第一的姐姐,想來區(qū)區(qū)挫折,也難不倒弟弟?!?
楊杉微微一笑,跟著說道:“弟妹一同來了嗎?”
楊杉當(dāng)然也知道張雍杰成親了,是以有此一問。
張雍杰見大姐楊杉如此關(guān)心自己,心中感動,說道:“那年我們在寧山被倭寇俘虜,便失散了,后來聽說妍兒安全到達了南海,待此間事情一結(jié)束,我便去找她。”
楊杉微微搖頭,說道:“你應(yīng)該先去找弟妹,她一個女孩家,想來很不容易。”
張雍杰嘆息一聲,說道:“是啊,這兩年想來妍兒也吃了不少苦,希望我們能夠早一點見面吧?!?
說道這里,張雍杰小心翼翼的問道:“姐姐,這司徒瑾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張雍杰心想這事與自己有關(guān),因此問的十分小聲,十分謹慎。
楊杉娥眉稍鄒,放下碗筷,與張雍杰四目相對。張雍杰被楊杉這番對視,有些心虛,只能靜靜的座在原地,場上氛圍一時之間便的尷尬起來。
畢竟楊杉此刻這副表情,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威嚴,而這股威嚴,就連張雍杰都感到有些可怕。
楊杉看著張雍杰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弟弟,顯得有些拘謹,她突然覺得有趣,所以就突然笑了一下。
楊杉這一笑,弄得張雍杰很是尷尬,只好跟著尷尬一笑,也不知道這大姐楊杉此刻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楊杉淡淡說道:“我本來已經(jīng)發(fā)誓,誰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我必將他除去?!?
楊杉這樣一說,張雍杰更加擔(dān)憂了,看來這司徒瑾老哥肯定是干了什么非常嚴重的事情,才惹得大姐這么生氣。
張雍杰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大姐楊杉的表情,心想這大姐說‘本來’二字,本來就代表她不會真的對自己動手。
楊杉道:“看來這世界上唯一讓我下不去手的,也只有你杰弟了。算了,這條誓言作廢,這司徒瑾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傳言武功天下第一,號稱湘西魔女的血飲谷谷主楊杉,居然將自己的誓言作廢,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張雍杰尷尬笑道:“姐姐,這司徒瑾現(xiàn)在哪里?他要是做了什么惹您不高興的事情,我現(xiàn)在就去收拾他,替您出氣?!?
楊杉微微一笑,并不借口,說道:“這少林派的幾個禿驢,莫名其妙的跑到我血飲谷召開什么英雄大會,你從萬里之外趕來相助,杰弟,有勞你這份心思了?!?
張雍杰連忙道:“我與姐姐有八拜之交,血飲谷有事,我怎么可以不來?再說了,此次我聽說白龍會趙千里也要來血飲谷丟人現(xiàn)眼,我正好找他報仇。”
張雍杰雖然知道趙千里武功驚人,而且此刻依然化解身體最后一處大穴,功夫必然比當(dāng)年更高,絕對是一個難纏的對手,甚至是此次英雄大會最大的一個敵人。
但張雍杰故意說趙千里此番來血飲谷是丟人現(xiàn)眼,是為了給自己加油打氣。
張雍杰想起這趙千里曾經(jīng)說過,這血飲楊杉天下第一的威名,是他吹捧出來的,當(dāng)下問道:“姐姐,不知你可曾認識這趙千里?”
楊杉說道:“這兩年才聽說過,但從來沒有見過。你替司徒瑾臂膀設(shè)置的那兩道制約,內(nèi)力強勁,天下罕有。這趙千里能廢去你的武功,想來武功必然不低?!?
張雍杰見楊杉這樣說,當(dāng)即更進一步問道:“不知大姐可曾聽說這‘嘉靖英雄榜’的事情?”
楊杉點頭道:“聽說過,你不就是這‘嘉靖英雄榜’的榜首少年嗎?”
張雍杰連忙搖頭,說道:“不是,我是說十年前,不對,是十二年前的‘嘉靖英雄榜’,大姐可曾聽說過。”
楊杉回憶了起來,十二年前她才二十歲,那時候師父肖瑤谷主仙逝,自己接任血飲的那一年。
楊杉搖頭道:“沒有聽說過,這十二年前也有‘嘉靖英雄榜’?”
張雍杰跟著道:“對,那一屆的‘嘉靖英雄榜’的榜首,正是大姐楊杉你呢?!?
楊杉笑道:“哦?竟然能有這種事情?怎么沒有人告訴我呢?”
張雍杰心中尋思,這趙千里當(dāng)年發(fā)布的‘嘉靖英雄榜’,將大姐楊杉列為第一位,怎么大姐楊杉自己不知道這事情?
張雍杰稍微一思考,便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想來是那趙千里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故意將大姐楊杉排在第一位,以此來恐嚇其他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
畢竟這血飲谷的楊杉都能被我趙千里收買,爾等區(qū)區(qū),也不掂量一下自己重量,怎么敢反抗我趙千里?還不乖乖聽命行事?
這種事情,俗稱‘蹭名氣’,江湖險惡,這事是常有的事情,隨便拉一兩個名人,假裝說是自己陣營的,去嚇唬一下那些愚昧的江湖莽漢,以達到自己威逼利誘,利用這些江湖莽漢,來實現(xiàn)自己人生巔峰的目的。
而那真正的名人,也許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回事,這就是趙千里的手段。
當(dāng)然,蹭名氣也要有講究,這榜單上的人也不能全部有假,也必須找兩個真正被收買的高手,才能達到魚目混珠,以假亂真的地步。
張雍杰尋思,方才大姐楊杉運功之時,展示的高超武藝,自問自己絕對辦不到,這趙千里顯然又在給自己散發(fā)煙霧彈,大姐楊杉,絕不可能是浪得虛名。
如果大姐楊杉是浪得虛名,趙千里隨便派兩個小弟,就可以將大姐楊杉拉下神壇,又何須他自己閉關(guān)十幾個月之久,強行突破自己最后一處穴道,然后親自前來挑戰(zhàn)大姐呢?
想到這里,張雍杰大有安全感,大姐楊杉的高超武藝,自己親眼見過多次,又豈能是浪得虛名。
張雍杰說道:“十二年前那‘嘉靖英雄榜’,正是趙千里搞的把戲,這次這人也要來血飲谷,到時候我一定不能繞過這人?!?
楊杉聽罷此言,從手臂上取出一枚純綠色的手鐲,交于張雍杰,示意他戴上,然后說道:“本打算此次閉谷,不予那些江湖人士糾纏?,F(xiàn)在既然你來了,咱們便開關(guān)迎敵?!?
楊杉這話無疑表明,此次英雄大會,血飲谷將轉(zhuǎn)守為功,好讓那些江湖閑漢知道,這血飲谷不是那么好來的,既然來了,就要做好不能活著離開的心理準備。
楊杉又道:“此‘龍鳳玉環(huán)’乃我血飲谷最高信物,從此刻開始所有血飲弟子均將聽從你的安排,由你負責(zé)全局,我給你掠陣?!?
楊杉將指揮大權(quán)讓給張雍杰,是有意讓張雍杰趁著此次英雄大會,在天下人面前再一次大大露臉,展現(xiàn)他的絕世神功與英雄氣概。
張雍杰細細打量了一下‘龍鳳玉環(huán)’,但見玉環(huán)表明甚為光滑,根本沒有雕刻龍鳳,怎么會取一個這樣的名字,定眼細看,才發(fā)現(xiàn)玉環(huán)內(nèi)部,確然影藏了龍鳳飛舞的圖案。
張雍杰心想大姐楊杉再怎么厲害,也是個女人,由她出去與那些江湖閑漢交涉,確然不雅,這正是這個結(jié)拜義弟該挺身而出的時候,當(dāng)下也不謙讓,直接將‘龍鳳玉環(huán)’戴到右手手腕,以示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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