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劍客繼續說道:“根據調查,當年爾等洗劫寧山城的時候,我那侄孫女和那不中用的侄孫女婿被你們一同俘虜了,今天是來向爾等要人的。”
戶部千斤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二弟服部千元帶來的這兩,三個人,可能是找自己麻煩的。
服部千斤在大明江湖上也闖蕩過幾年。也聽說過“江湖高人三鼎甲,玄空殘陽湘西女”的說法。
自從那年在長安天馬幫敗于張雍杰之手,服部千斤再也不敢小看中原武學人士。
服部千斤想到那張雍杰,不過是一名二十歲的年輕人,居然有自己內力的兩到三倍,而且還沒有入圍這三鼎甲的序列,他都能有如此之武力,那眼下這玄陽和殘空豈不是武力更強?強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下,面對殘陽劍客的問話,服部千斤顯得甚為恭敬,小心翼翼的說道:“當年是汪桑去的寧山,閣下應該去找汪桑要人。”
服部千斤的話,讓張雍杰目瞪口呆,他萬萬想不到服部千斤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張雍杰只知道服部千斤外強中干,只要對方武功比他低,他就是天下老子第一,喊打喊殺,展現出一代霸主,梟雄的氣場。
但只要對方比服部千斤武功高,這人又痿了,要么就是拔腳便跑,要么就是恭恭敬敬,像個聽話懂事的小弟。
都說想象經常比事實更差,沒想到服部千斤欺軟怕硬的程度遠比想象中更為嚴重。
這汪直是投靠倭寇的四大寇之一,按理來說是服部千斤的左膀右臂,頂梁之柱,有大功之人。
但服部千斤輕言細語間,便將責任推脫到汪直身上。他竟然問都不問是哪兩人,便直接喊殘陽劍客去找汪直的麻煩。
可見這服部千斤當真比畜生還畜生,但讓張雍杰沒有想到的是,轉眼間就有一個比服部千斤更加可惡的人出現了。
而且這個更加可惡的人,居然是玄空和尚。
只見玄空和尚出來說道:“唐兄弟,咱們此刻便不用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
服部千元也笑道:“是啊,唐大俠,切勿為這些小事,傷了咱們的友誼。”
殘陽劍客唐齊遠當即飄退七步,抽出腰中長劍,傲然道:“老夫縱橫江湖三十載,武學一道,擁有一些薄名,但對于俠義一道,卻沒有任何名聲,這大俠二字到不了我唐某的頭上。”
殘陽劍客這一番行動,讓場上的氛圍頓時緊張了起來。
玄空和尚不悅道:“唐兄弟,咱們事先不是說好了嗎?你怎么還拔劍出來了?”
殘陽劍客傲然道:“玄空,一步走錯,步步錯。老夫勸你回頭是岸,切勿一錯再錯,跟這些倭寇廝混在一起,立場要站穩。”
從這些只言片語中,張雍杰已然能夠猜出這玄空和尚必定因為一些事情,與這倭寇沆瀣一氣,狼狽為奸了。
張雍杰想起前年,這玄空和尚非要站出來,逆天而行,強行救下這黑鐵和尚,當時就覺得這玄空和尚不像是好人,現在這人和倭寇勾結,果然是妥妥的邪惡之道。
若換平時,張雍杰肯定已經搶出,去好好教訓這玄空和尚了。但此刻張雍杰還遠遠未能恢復武力,自襯絕不是這玄空和尚的對手,不如先聽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事情,導致這玄空和殘陽反目,再相機而定。
只見玄空淡淡說道:“唐兄弟若覺得不妥,前日為何要一同而來?既然來了,此刻為何又要反悔?”
殘陽劍客說道:“我來,就是為了剿滅倭寇匪首,服部千斤,為我大明百姓除害。”
玄空攤手道:“眼下以你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做的到?不應該啊,唐兄弟怎么做此愚蠢之事?”
玄空的話,無異是說此刻殘陽劍客想要以一人之力,絕對無法戰勝服部千斤,服部千元,房產中介和他自己四大高手。
還有一個黑鐵和尚,黑鐵和尚其實武功不低,在江湖上也是妥妥的第二梯隊高手,縱橫一方不成問題。
玄空和尚認為,依照殘陽劍客的智商,即便要反目成仇,也會另外找個合適的時機,也絕不可能選在這個時候。
殘陽劍客微微一笑,說道:“玄空,老夫再勸你一句,趕緊過來,與老夫一起,滅掉服部兄弟。”
玄空還在遲疑,服部千元微微笑道:“殘陽劍客雖然位列于三鼎甲的高手之列,但想要殺我兩兄弟,也不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殘陽劍客微微搖頭,說道:“玄空,既然你執迷不悟,那便休怪老夫不顧數十年的友誼,今日就送你上西天,朝拜你佛。”
玄空和尚一陣迷茫,他素知殘陽劍客只是一手快劍登峰造極,但若以內力而言,自己還在他之上,為何這會兒,殘陽劍客總是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好像自己的性命已然掌握在殘陽劍客手中一樣。
就在玄空和尚沉思的這一剎那,玄空和尚頓覺一股內力極速從后輩灌入心脈。
這種內力的功夫,玄空和尚也很清楚是哪種武學。
當年在河南,自己曾經相助一名被青銅道人打傷的年青后生,那名后生就是中的這種掌力。
這種掌力,便是現存的天下第一邪功:天師奪力功。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一掌居然是黑鐵和尚發動的攻擊。
張雍杰也沒有料到,這黑鐵和尚竟然在此刻,對他的救命恩人,玄空和尚發動偷襲。
事情變的越來越有意思了,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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