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邦孟衡葫蘆里又在賣什么藥,但見到祁徹正好可以把U盤趁此機會給他。
不一會兒,邦孟衡就上樓休息了。
江藍梔看了一眼還在聯系危滿的莫杰,沒理他也上了樓。
這晚,江藍梔幾乎一夜未眠。
她總有一種預感,十分強烈的預感。
覺得莫杰一定會很快找到危叔。
果然早上天蒙蒙亮,剛七點過,她的房門便被莫杰敲響。
一開門莫杰那張面黑如炭的臉映入了她的眼簾。
“莫先生,什么事?”
“下樓。”莫杰聲音很不對勁兒:“邦叔找你。”
江藍梔探口風:“這么早?邦叔找我什么事?”
莫杰咬著腮幫子,眼神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怒意:“什么事?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江藍梔心咯噔一跳,難道危滿的尸體真被找到了?
一路惶恐下樓,客廳內站著幾個保鏢,再往地上一掃,果然,危滿那具已經發脹的尸體擺在客廳的地板上。
她被莫杰帶到了邦孟衡跟前。
江藍梔眼觀鼻,鼻觀心地瞥了邦孟衡一眼,鎮定開口:“邦叔,您找我?”
“嗯,危滿找到了。”邦孟衡臉上掛著陰霾,抬眼直視她:“但人死了。藍梔啊,昨天你最后一次見他是在哪里?”
江藍梔并不知道此刻邦孟衡到底將危滿的死調查到了何種地步、或是知道多少。
在他沒有明確指罪之前,江藍梔還是裝傻、少說話。
“邦叔,我在別墅后院見到他的。”
“是嗎?”
這個反問的潛臺詞是他在質疑她。
江藍梔硬著頭皮撒謊:“是的,我沒騙您。”
“你說危滿出門了,那為何他死在了地下室?”
“邦叔,我真的不知道。”
邦孟衡笑得發狠:“整個別墅內就你和他。藍梔啊,難道危滿自己跑去地下室莫名其妙死了?”
看樣子,邦孟衡也沒調查到什么實質性的證據,她先死咬著不承認,隨后再見機行事。
“邦叔,您的意思是我殺了危叔?我一和他無冤無仇,二也沒膽量殺人啊。”
“沒膽量?”邦孟衡死盯著她:“上次你連一只老虎都不怕,現在殺一個人對你來說有什么可畏懼的?”
江藍梔堅持自己的說辭:“邦叔,您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危叔啊!”
邦孟衡繼續道:“尸體已經尸檢過了,法醫說他的致命傷是額頭上那根長八厘米的釘子所造成的。此外,他身上還有幾處拳擊毆打的淤青。藍梔啊,我可記得你打拳打得尤其漂亮啊!”
江藍梔不上套,神色開始變得委屈起來:“邦叔,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沒有理由殺危叔!”
“藍梔,我只是詢問你,不是責怪你。”邦孟衡又開始和她玩心理戰。
“我這個人心胸沒你想的那么狹隘,只要你肯說實話,我不會為難你。危滿跟了我二十多年,情同手足,如今意外身亡,我總得為他討個真相吧?”
江藍梔依舊否認:“邦叔,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
“好!你記住,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邦孟衡僅存的耐心已耗盡,臉色瞬間變得冷然,他指了指其中一個保鏢,道:“你來說,昨天你都看到了什么。”
保鏢站出來,老老實實地回道。
“昨天上午,危叔在院子里澆花,我看見江小姐去找危叔借手機,不一會兒,江小姐拿著手機先進了屋,隨后危叔也跟著進了別墅。后來,我就沒再也沒見過危叔了。”
江藍梔千算萬算沒算到她去找危滿的那一幕被保鏢看見了。
她想好說辭正準備解釋,邦孟衡陰惻惻的低沉聲在她耳畔響起。
“藍梔啊,我覺得你不誠實,你既然是我助理,卻還騙我、欺我、瞞我,我覺得一定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看來你的覺悟還不夠高,還需要我多給你‘上上課’。”
話畢,邦孟衡看了身后的保鏢一眼,隨即江藍梔被兩個保鏢蠻橫地按在地上,像條狗一樣跪在邦孟衡腳下。
邦孟衡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從牙縫里對保鏢拋出兩個字:“脫了。”
江藍梔頓感不妙,連忙求饒:“邦叔,我錯了!我說!”
邦孟衡聲音怒而厲:“晚了。”
邦孟衡聲音落下,江藍梔身上的上衣被兩個保鏢快速扒掉,只剩下一件內衣。
雖然之前在園區有過被扒衣服的經歷,但此刻她還是覺得尤其羞辱難堪。
就在她以為邦孟衡要讓那些男人欺辱她時,邦孟衡卻看向桌上放著的一個銀盒,對莫杰吩咐。
“阿杰,好好給我們江助理‘上上課’。”
莫杰猶豫了一秒:“是,邦叔。”
江藍梔看著莫杰戴了一雙一次性手套,然后打開了盒子,還沒看到里面放著什么東西時,江藍梔先嗅到了一股類似于特殊化學藥劑的刺鼻味道。
接著,看著莫杰從盒子里拿出一根長約五六厘米的銀針,大小比普通鐵釘細的一半,又比注射器的針頭粗一些。
莫杰面無表情地慢慢朝她靠近,邦孟衡玩味出聲。
“藍梔啊,這個針可是個寶貝,是我前幾個月去柬埔寨,在當地一個制毒商販手中淘來的。據說,這針上有劇毒,扎入皮膚后會刺激神經十分痛苦,就好比身體里有無數只毒蟻在啃咬你的骨肉!”
“不過藍梔,你放心,這針啊只會讓你痛不欲生,死不了的。”
江藍梔手在微微發抖:“邦叔,我……”
“好了,什么都別說了,留點力氣等會兒哭吧。”邦孟衡打斷,看向莫杰:“開始吧。”
莫杰點頭,雖有片刻揶揄,但下一秒還是拿著銀針朝江藍梔的身上扎去。
江藍梔能感覺到莫杰在控制手上的力道,但是針刺進皮膚時,依舊疼得入骨。
那種疼帶著火辣辣的灼燒感,每刺一針,江藍梔身體都控制不住地抖動,但她沒有喊出來,只是咬牙強行忍受著。
邦孟衡似乎也看出來了莫杰的手下留情,拐著彎點他。
“阿杰,你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小了?要刺就刺深一點,讓江助理好好體驗透徹才是!你要是勁兒小,我便讓別人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