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帶上,曖昧呼之欲出,絲絲縷縷溶于空氣中。
祁徹褪去她的衣服,欺身而上。
身下的人因難受到極致,身體不斷冒著香汗。
時而發出低吟難忍的悶哼,時而躁動地扭動著身軀。
直至祁徹壓上去,江藍梔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子,擠出一道索取的聲音。
“好熱……好難受……”
祁徹撫摸著她滾燙的臉頰,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吻。
“阿梔,你會怪我嗎……”不經她同意,要了她,她會怪他嗎。
此刻的江藍梔已處于迷蒙,只能用粗喘的呼吸聲回應他。
下一秒,祁徹埋首而下,探進了她的唇齒中。
這個吻,像是沙漠里口干舌燥時意外獲得的一泓甘泉。
令她不斷地允吸著,吞咽著,享受著他帶著給她的清冽。
欲望就勢點燃,兩具火熱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彼此感受著上漲的體溫。
江藍梔異常主動熱情,那雙勾著他脖子的手在他背后不停游走抓撓,似乎在催促他。
祁徹早已血脈擴張,一邊吻著她一邊低沉而有力地沉聲。
“阿梔,冒犯了。”
話落,他一闖而進……
他們都是第一次,祁徹怕弄疼她,動作很輕緩。
但到后面,江藍梔卻要得狠,不僅叫得好聽,各種姿勢都極其配合。
服了藥的江藍梔,欲望加倍,來了好幾次身體還是異常興奮。
祁徹讓她坐在上面,他拖著她的腰欣賞著她歡愉的樣子。
他不敢相信,此時彼時她竟屬于他了。
他緊緊摟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胸前,一遍一遍地重復她的名字:“阿梔……阿梔……”
江藍梔弓著身子,滿足地趴在他肩上,低聲回應他:“祁……徹……”
她在叫他的名字!
她潛意識里認為是他!
祁徹像是得到了某種巨大的鼓勵和滿足,再次把江藍梔壓入身下。
繼而,又是一場輾轉激烈的追逐糾纏……
一個多小時后。
祁徹走出宿舍,駱昂剛好上樓看見他低頭靠在墻上,神色不明地吐著煙圈。
“一個多小時!怕是都擦出火花了吧!”駱昂搖頭贊嘆:“你可以啊,祁二狗!”
祁徹把煙夾在指尖,剔了駱昂一眼:“大驚小怪。”
煙霧散去,駱昂才看清祁徹脖子上全是青紫的吻痕,連嘴唇也破了皮。
老天爺,這是有多激烈啊!
看來服了藥的江醫生也是個猛女!
怕是宿舍的床都被他倆搞坍塌了吧!
駱昂掃了一眼祁徹被汗液浸濕還未干的頭發,朝他嬉皮笑臉地半開玩笑。
“祁二狗,初嘗禁果什么感覺啊?”
祁徹吸了口煙,腦海中依舊放映著和江藍梔交匯的每一個片段。
他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可是心里,更多的是不安和內疚。
他要了她,能給她穩定的生活嗎?能護她平安嗎?能……給她幸福嗎?
心上漫上一層苦澀,他忽然覺得很對不起她。
駱昂在祁徹臉上看到了憂郁的情緒。
“喂,祁二狗!瞧你這樣子,怎么一副你被強奸了的模樣?”
祁徹把煙頭掐滅,不理會駱昂的言語,淡淡道:“去給我打盆溫水,再拿一條干凈的毛巾。”
駱昂沒一會兒就把東西送到了祁徹的手里,祁徹端著盆走進房間,駱昂那個不長眼的家伙也跟著走了進去。
祁徹板著臉回頭:“你進來干嘛。”
“我為什么不能進來?”
“我給她擦身子。”祁徹縮眸:“你要看?”
“祁二狗,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貼心呢!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終于肯放下心里面那個暗戀多年的白月光,愿意打開心扉去接受……”
“出去。”祁徹兩個字打斷了駱昂的話。
“行嘞,出去就出去!”駱昂倒是一臉欣慰:“不過兄弟我還是很替你高興!畢竟珍惜眼前人才對,我覺得江醫生美麗大方,善良又……”
祁徹不耐的看了他一眼,再次打斷:“你話很多。”
“……”駱昂回瞪他一眼:“好好好,我出去行了吧!美好的二人時光留給你和江醫生!”
駱昂走后,祁徹拿毛巾把江藍梔的身子擦拭了一遍,再給她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此時的江藍梔,面色恢復了正常,可能藥效還未散去,她現在依舊睡得很沉。
祁徹拿起她垂在床邊的手,看著她還未長出的新甲和斷了一截的小拇指,心又是猛地一縮。
他把手送到唇邊,輕輕吻著她的手背。
過了很久,他才離開。
江藍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她頭昏欲裂地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身子像把快要散架的椅子,稍一動彈,就會立馬傾塌。
仔細回想,她被任琮注射藥劑,然后被他弄到床上,然后任琮對她說了很多瘋言瘋語。
再然后,她的思緒就開始深陷到另一個興奮的世界。
她清晰地記得,她的身體好像和另一個身體不斷地交融,索取……
那種感覺,不是夢,是真實的……
江藍梔望著自己身上干凈的衣服,無力地垂下眼瞼。
任琮肯定碰她了。
她肯定被他……
江藍梔懊惱地抓著頭發,不斷地回想那些骯臟的細節。
目光不小心掃到了床單上那一抹紅。
她崩潰了。
她的第一次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被掠奪了。
江藍梔穿上鞋,悲憤交加地去找任琮算賬,卻發現他根本不見蹤影
最后,江藍梔直接去找駱昂,把任琮的所有罪行都告訴了他。
駱昂聽后,對著她笑。
江藍梔一臉懵,匪夷所思:“你笑什么?我說的都是真的,任琮是個變態,他中午把我強奸了。”
“任琮已經死了。”
“死了?”江藍梔以為自己聽錯了,再問:“你說任琮死了?”
駱昂點頭,嘴角依舊掛著笑:“對啊,被祁徹一槍打死了。”
江藍梔總覺得駱昂的話只說了一半,她有些急:“駱醫生,麻煩你告訴我今天中午都發生了什么事?”
“你去問祁徹吧。”駱昂挑眉,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具體細節祁二狗比我更清楚。”
江藍梔深吸一口氣,雙眼低垂,似乎鼓了好大的勇氣才把心里那個其實已經有了答案的問題再證實一遍。
“我只想問一個問題,我是不是被糟蹋了。”
“嗯,你的確被糟蹋了。”駱昂故作嚴肅,慢吞吞地補充道。
“不過,不是被任琮糟蹋了,而是被祁二狗給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