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藍梔被祁徹圈在懷里,祁徹身上那熟悉的清香味趁機鉆進了她的鼻腔。
沒有煙草味,只有一種類似于冷杉的木質香。
她知道,剛剛祁徹的舉動是在保護她。
他怕別人看見她的身子。
江藍梔越來越搞不懂他。
她慢慢抬眼,視線先落到祁徹性感的喉結上,再往上抬,便是冷峭的唇畔。
江藍梔把目光頓住,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爭后,她朝祁徹淡淡開口。
“記住你答應我的。”
話落,江藍梔踮起腳尖對著祁徹的唇瓣貼了上去。
祁徹微微一怔,縮著眼眸任由江藍梔在他唇上放肆。
江藍梔愣愣地吻著他,她試圖啟開祁徹的唇齒,但是由于沒有過接吻經驗,她的動作生澀又遲鈍。
沒有得到祁徹的回應,江藍梔離開了他的唇,皺眉:“你不是要睡我?為什么跟個木頭一樣?”
祁徹環在她腰間的手本想放開,但是腦中卻浮過了江藍梔的病。
他很訝異,江藍梔不是有親密恐懼癥?
為何此時一點都看不出來?
還是說,她在強忍著心頭的病魔,違心和他親密。
想到這兒,祁徹不禁萌生了一個念頭。
他忽然把手收緊,攬過她的腰肢一氣呵成地把她壓在了病床上。
他緊貼著她,目光潺潺:“江小姐,你的吻技不行,還是我來教你。”
祁徹埋首向下,一個猝不及防的吻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祁徹只輕啄慢咬了一小會兒,接著霸道地啟唇而進,與江藍梔的舌尖肆意纏繞。
呼吸越來越重,心率不斷上升。
祁徹逐步加深,吻得江藍梔快要呼吸不過來……
溫熱的掌心在她腰側摩挲,緩緩而上,快要攀爬到胸前的禁區時,江藍梔忽然感覺被什么東西扼住喉嚨般,熟悉的窒息感沖進腦海。
江藍梔瞬間縮了縮身子,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恍惚中,過去那些男人邪惡的臉一張一張在她眼前放大。
江藍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身體已經開始發冷。
祁徹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唇上的動作變得緩慢起來。
他睜開眼,一張煞白冒著冷汗的面孔闖進他眼眸。
祁徹擰眉,離開了她的唇。
她還是犯病了。
看著江藍梔瑟瑟發抖、驚恐抗拒的模樣。
祁徹的心絞成了一團。
他抬手輕輕地拍著江藍梔的腦袋,聲音變得柔和又清潤。
“沒事……別害怕……我不是壞人。”
江藍梔依舊緊閉著雙眸,雙手防御般地緊捂著胸口。
祁徹咬了咬后牙槽,決定試一試駱昂說的那個“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法。
他再次俯身,輕淺又小心地附上她的唇。
祁徹一邊淺啄著她,一邊發出安慰輕哄的聲音。
“乖……放松……什么都不要想……放輕松點……沒有誰會欺負你……”
說著,他不斷用大拇指指腹撫著她的臉,似乎在用這緩慢的動作傳遞給她安全感……
慢慢地,祁徹富有磁性的聲線如鎮定劑般蔓延至江藍梔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身體里的那個夢魘在祁徹的“驅逐”下,竟然慢慢消失了……
呼吸越發變得平穩起來,江藍梔睜開濕紅的眼睛。
祁徹也在這個時候離開了她的唇。
見她情緒平穩了些,祁徹也松了好大一口氣。
看來,駱昂那家伙說的“以毒攻毒,以硬碰硬”的治病方法還真不是騙他的。
祁徹望著她迷離的眼尾:“江小姐,我覺得你沒有準備好。”
江藍梔木訥地盯著他,抿了抿被他吻得紅潤的嘴唇,沙啞道:“對不起,我需要點時間。”
祁徹把江藍梔額頭上那層薄汗擦了擦,魅惑地笑了笑:“好,我不急。”
隨后,他起身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放到了江藍梔身旁:“穿好衣服趕緊去工作。”
說完,祁徹扭了扭脖子,漫不經心地走出了病房。
江藍梔把衣服穿好,遲鈍地坐在床沿邊發呆。
怎么回事?
她剛剛明明犯病了。
為何這么快就恢復過來了?
而且她好像聽到祁徹說了一些很奇怪很異常的話……
她是不是聽錯了?
江藍梔凌亂地搖了搖頭,起身也離開了病房。
她剛打開病房門就聽見祁徹和駱醫生的對話聲。
“祁二狗,你不行啊!半個小時沒到你就出來了,我開點壯陽藥給你補補?”
祁徹沒理他。
“祁二狗,你真和那女的做了?這是你的第一次吧?”
祁徹還是沒理他。
“沒關系二狗,第一次都快!以后做著做著就持久了!”
祁徹半咬著棒棒糖斜睨著他:“你想變成一個啞巴?我等會兒去搞瓶草酸給你喝。”
駱昂:“……”
江藍梔深吸一口氣尷尬地從他們身前經過,走了幾步后又停下轉身朝駱昂認真解釋。
“駱醫生,我和他什么也沒做。”
他?
祁徹?
駱昂打量著祁徹,皺了皺眉頭:“祁二狗,看來你真不行啊?”
駱昂轉頭再看去時,江藍梔已經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
江藍梔整個下午無心工作。
她心神不寧,總想著江穆的事兒。
既然祁徹嘴里問不出什么東西,那就去找別人打聽。
畢竟如果江穆真的來過園區,那些老員工肯定知道他的存在。
江藍梔一下班,就跑到宿舍找吳天。
可來到宿舍后,吳天不在,只有陳宏亮和其他兩個男人。
吳天這個宿舍兩張上下床,一共住著四個人。
陳宏亮見到江藍梔,詫異抬聲:“江藍梔?你來做什么?”
“我找吳天。”
“天哥還沒回來,有什么事和我說。”
江藍梔冷凝著臉沒理他,一看到他就想到了昨晚賀敏臨死前那副凄慘的模樣。
正轉身準備離開,她被陳宏亮上前一手攔住。
“江藍梔,你沖誰擺臉呢?你以為你這個月業績第一你就拽上天了?我告訴你,在老子面前,你給我客氣點!”
江藍梔拉開他的手,一臉不屑:“就沖你擺臉怎么了?我就拽怎么了?我就對你不客氣怎么了?”
“你他媽!”陳宏抬手準備向江藍梔揮去,但手還未落下時,江藍梔卻先一步給了他一個快準狠的巴掌。
陳宏亮癡愣地瞪著她,手懸在半空:“江藍梔,你抽我!”
江藍梔伸出食指,用力地在陳宏亮胸膛上點了點。
“聽著,我不僅抽你,我還想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