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奪眨巴眨巴眼睛,裴南書,名字不錯。
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樣。
頓時也不拐彎抹角。
嘴角微微上勾:“你找我,有什么事?”
雖然他現在很想干裴南書。
但是裴南書愿不愿意,得看人家。
而陳玉塵之前表露了意思。
又做了思想工作。
李奪只需要隨便問個問題就知道了。
接下來看裴南書怎么回答,怎么表現。
裴南書沒說話,只是掃了一眼姬夫人還有徐紅魚。
甚至看向了門外。
那里有一個守門的護衛(wèi)。
“南書姐,有什么話直說,這里沒有外人。”陳玉塵明白裴南書的意思,提醒一聲。
讓裴南書又是一愣。
自己人?
也就是說。
李奪不光干了一個大皇妃陳玉塵。
還把五皇妃和三皇妃干了?
一下子干了自己三個皇嫂。
真的是畜生啊。
不過無所謂,她只是想要一條活路。
跟著個畜生也沒什么的。
按照陳玉塵的話說就是,她一個弱女子,去到哪里都活不下去。
只能奉獻自己的身體。
若是運氣不好,被賣到青樓妓院。
那就是千人騎,萬人睡。
因為她是大逆罪臣的妻子。
一般人就算看中她的美色。
也不敢留在身邊。
而李奪身為七皇子,就算去了燕北,那也是王爺。
吃喝不愁。
只被他一個人干,總比被無數人干要好。
沒有任何的猶豫。
直接去了身上的袈裟。
然后。
一件一件。
最后最后徹底展現在李奪四人面前。
看得徐紅魚三人一陣嫉妒。
怪不得是曾經的皇城第一美少婦。
雖然大家身材和顏值都差不多。
可是她們有一種感覺。
站在一起的時候,裴南書能夠隱隱壓她們一手。
甚至讓男人挑。
任何男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挑裴南書。
李奪眨巴眨巴眼睛:“這是何意?”
明知故問。
或許說,裴南書的直接有點震驚了他。
“我雖然老了些,但是自認還不錯,殿下覺得可還滿意?”裴南書臉上沒有羞愧。
只有幾分討好。
從跟著陳玉塵來的時候她就想好了。
不需要裝什么清高。
直接獻身表態(tài)。
然后跟著李奪。
“絕。”李奪夸了一句。
他已經有沖動了。
得到了李奪的認可,裴南書主動坐到他身邊。
伸手撫摸李奪胸口:“既然殿下滿意。”
“那貧尼今天就是殿下的。”
“殿下想要干什么都行。”
“沒有什么過分要求,只是這寺廟之中待久了,無趣。”
“殿下帶我回去。”
“去燕北的時候,也帶上我。”
“我愿奉獻我的一切。”
“今天任君采。”
說話直接。
態(tài)度明確。
裴南書就是要獻身。
我都送到你面前了,你就說干不干吧。
對于送上門的美人。
李奪自然是秉承著你不干有狗干的想法。
所以。
干。
享受一下以前的皇城第一美少婦,應該很爽吧。
伸手勾住了裴南書的下巴:“師太,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打仗了吧。”
“先說好,我這人攻城略地猛地很。”
“到手你可是守不住的。”
裴南書同樣伸手勾住李奪的下巴。
眼神之中滿是挑釁:“殿下雖猛。”
“貧尼也不是吃素的。”
“我說了,今天的殿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只要殿下開心就好。”
“我城池堅固,殿下不用擔心把城池沖壞。”
“別到時候沖不進來。”
啪。
李奪順手抓住了那大雪白。
雖然三十多歲了。
可是跟陳玉塵等人沒什么差別。
該有的都有。
保養(yǎng)得很好。
他就喜歡這些女人桀驁不馴的樣子。
到了一會,還得跪在他面前求饒。
凌如煙和徐夫人在他面前如此。
他不信一個裴南書能有多厲害。
連陳玉塵都忍不住善意提醒:“南書姐,我知道這方面你是高手。”
“可我還要提醒你,他是個畜生。”
“你一個人,懸。”
裴南書跟李奪沒有什么感情。
也不需要什么感情。
她奉獻自己。
李奪護她周全,給她飯吃。
所以第一次見面就很直接說清楚關系。
她也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淡淡對著陳玉塵揮手:“既然七皇子殿下這么厲害,那我就要好好領教領教了。”
“你們不是要去燒香許愿么。”
“去吧。”
“讓我們公平點,一對一,”
陳玉塵三人來的路上已經吃飽了。
此刻也沒有那么急。
那就讓裴南書一人承受李奪的怒火。
拉著姬夫人還有徐紅魚起身。
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南書姐,不趕時間。”
“你們可以慢慢玩。”
“我們打算在南山寺吃了晚飯再回去。”
其實吃不吃晚飯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李奪讓裴南書爽了。
她們還能接著吃一頓飽飯。
晚點回去。
在她們看來,李奪去燕北,有去無回。
所以今天,吃最后一頓飽飯。
就要時間長一點。
裴南書無所謂。
大殿之中只剩下了二人。
陳玉塵那些人會的東西,裴南書都會。
而且技術比她們更好,經驗比她們更豐富。
現在的裴南書很主動。
大殿前方。
是一座佛像。
看起來慈悲無比。
李奪忽然忍不住調侃起來:“裴夫人,你信佛嗎?”
“為何這么問?”裴南書不答反問。
李奪指向了那慈悲大佛:“你可是佛家之人。”
“現在我們在佛祖面前做這種事。”
“怕不怕佛祖怪罪?”
裴南書笑了。
笑得魅惑無比。
更多的是嘲諷:“我原本以為殿下能征服三個皇妃。”
“定然是個了不起的人,不一般。”
“現在倒是讓我有些失望了。”
“殿下這種人竟然也相信佛祖?”
“若是這世上真的有佛祖慈悲。”
“天底下哪里會有那么多的災難。”
“那么多的苦命人。”
“無非就是世人想要找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再說了……”
裴南書沒有說下去。
抓住李奪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連戒疤都沒有。”
“怎么能算是佛家之人呢?”
“殿下不會覺得,穿上袈裟,就真的是和尚了吧。”
“我不過是為了活命而已。”
“那就好。”李奪起身,對準了裴南書的頭。
“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你被佛祖怪罪了。”
“畢竟我是不信佛的,我只信我自己。”
“來吧,接下來是屬于我們的時光。”
“我讓你看看什么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