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朱天明干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張海龍就很憤怒了。
現(xiàn)在朱天明又來欺負(fù)王愛琴,張海龍頓時氣炸了,無法忍受了!
決定給朱天明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
“王姐,你別急著搬走,我有辦法對付朱天明,保證他以后不敢再來糾纏你,甚至見到你都繞著走?!?/p>
張海龍叮囑了一句之后,急匆匆的離去。
張海龍連夜開車返回平陽鎮(zhèn),沒有回派出所,而是直接去了小李的家。
“所長?你怎么來了?快坐!”
小李很熱情,又是端水果,又是泡茶。
“小李,你別忙活了,過來坐下,我跟你說點事。”
“哦,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你說的對,我不能一直沉浸在失去母親的悲痛中,我要振作起來,好好活著,我活的越好,天上的母親才會開心?!?/p>
“我來找你,不是跟你談上班的事。”
“???那是什么事啊?”
“上次我來你家,你正在整理母親的遺物,你當(dāng)時不是發(fā)現(xiàn)了一張舊照片嗎?還在嗎?”
“在啊?怎么了?”
“快拿出來?!?/p>
“哦?”
小李滿是不解的拿出照片,遞給張海龍:“所長,你要照片干啥?”
張海龍指著照片上的男人說:“我知道這個人是誰?!?/p>
“???你知道?誰啊?”
“常務(wù)副省長朱有良?!?/p>
“呃……”
小李大吃一驚:“所長,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母親就是一個普通婦女,哪里有資格和常務(wù)副省長合影???你一定是搞錯了?”
“來,你看,是不是一個人?!?/p>
張海龍拿出手機,打開天南省政府網(wǎng),找到朱有良的照片資料,讓小李看。
小李仔細(xì)對比了一下,愣住了:“還真有些像啊……”
“不是像!就是一個人!你看,兩人的下巴處都有一顆痣,你再看兩人的脖子,都有一顆痦子,這絕對不是巧合!我敢百分之百肯定,就是一個人!”
“這……這……”
小李呆住了,喃喃自語:“怎么可能啊?我媽怎么會和常務(wù)副省長合影?而且這事我媽從來沒說過啊……”
小李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母親是一個普通農(nóng)村婦女,朱有良是高高在上的大官,兩人之間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地之別,按理說,兩人之間是不可能產(chǎn)生交集的啊。
張海龍表情變的嚴(yán)肅起來:“小李,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比較嚇人,你可能有些接受不了……”
小李苦笑道:“所長,你說吧,我沒這么脆弱。”
“好!”
張海龍盯著小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你很有可能是朱有良的……兒子!”
“嘶……啊……”
盡管小李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聽了張海龍的話以后,還是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下意識的否認(rèn):“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朱有良的兒子?所長,你一定是搞錯了,你就憑一張舊照片就認(rèn)定我是朱有良的兒子?未免太武斷了吧?再說了,如果我真的是朱有良的兒子,我媽早就告訴我了,不可能隱瞞到現(xiàn)在,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p>
“小李,你安靜些,聽我說?!?/p>
張海龍擺擺手:“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二十五年前,朱有良來安平縣視察,當(dāng)時他只是副市長,住在安平賓館,而你母親那個時候正好在安平賓館當(dāng)清潔員,這樣一來,你母親就有機會接觸到朱有良?!?/p>
“那又如何?我母親為人正直,不會刻意去巴結(jié)討好朱有良的?!?/p>
“你繼續(xù)聽我說啊,朱有良走后不久,你母親也離開了安平賓館。”
“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多半是巧合啊。”
“同一年,你出生了。”
“我母親離開賓館后,就結(jié)婚了,同年把我生出來很正常???”
“是嗎?我查到的可不是這樣!你母親是五月份結(jié)婚,年底就生了你?你算算時間對嗎?”
“有可能是早產(chǎn)啊……”
“早產(chǎn)個屁!你壯的像頭牛,像是早產(chǎn)的嗎?”
“我……我吃的多,慢慢找補回來了……”
小李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心里似乎也產(chǎn)生了動搖,難道真的有問題?
張海龍繼續(xù)說:“朱有良是二月份離開的,緊接著你母親回了老家……年底你出生了,算算日子,正好對的上,你覺得這也是巧合嗎?”
“我……我……”
小李結(jié)結(jié)巴巴,急的都冒汗了:“我了解母親,她很保守的,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啊,不可能啊……如果真有這事,她應(yīng)該告訴我???不會隱瞞我啊?”
“要是你母親有苦衷呢?”
“苦衷?”
“小李,我接下來說的話,有可能會冒犯到你母親,希望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你也不想稀里糊涂一輩子吧?”
“……”
小李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所長,你說吧?!?/p>
“我有個猜想,當(dāng)時你母親和朱有良是意外發(fā)生關(guān)系的,甚至……你母親不是自愿的,是被強迫的……”
“啪!”
小李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眼睛都紅了:“你是說朱有良強殲了我母親?”
張海龍擺擺手,讓小李冷靜:“不一定是這樣,朱有良這種身份的人,應(yīng)該做不出這種事,我猜測……是不是朱有良喝醉了?一時沖動,額……把你母親給……額……你別生氣,我只是一種假設(shè)……”
小李怒聲說道:“這不對,如果朱有良強迫了我母親,我母親又怎么會和朱有良合影呢?而且我母親臉上還有笑容,當(dāng)時是高興的?。俊?/p>
“額……這個也能解釋,朱有良和你母親稀里糊涂發(fā)生了關(guān)系,心里有些愧疚,就想補償你母親,二十五年前,朱有良還不到四十歲,正是風(fēng)華正茂的年紀(jì),長得帥,又身居高位,有魅力,稍微說點好聽的話,你母親就有可能會淪陷,愛上朱有良,這樣一來,和朱有良開開心心的合影就很正常了,只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導(dǎo)致你母親和朱有良決裂了,兩人斷絕了來往……”
張海龍?zhí)咸喜唤^的分析起來:“我猜,可能是你母親知道了朱有良有妻子有兒子的事,而朱有良又不肯離婚,所以你母親心灰意冷之下和朱有良斷絕了來往……后來你母親發(fā)現(xiàn)懷孕了,不忍心打掉,就急匆匆的找了個人嫁了……至于你母親一直不告訴你,可能是心里還怨恨著朱有良,不想讓你去和朱有良相認(rèn)吧……當(dāng)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可能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隱秘,這就不是我能猜到的了?!?/p>
“……”
聽完張海龍的分析之后,小李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站著,久久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