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未落,兩個魔法師對視一眼,立即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體面地走出去總比滾出去強。
這一下就淘汰了八人,剩下的弟子們更加緊張,他們看南宮渙的眼里也多了更多的忌憚。
人家似乎是貨真價實的三靈命,這種級別的天才他們真的從未見過!
同樣是十六歲,為何人家如此優秀。
沒人再敢惦記著南宮渙,其余弟子找著好欺負的目標,又是一陣激烈的比斗。
“你好厲害!”梅正風由衷敬佩地夸贊,剛才她出手那一下他都看傻了!
“不是我厲害,是他們還有很大提升的空間?!蹦蠈m渙委婉地將“菜”這個字表達出來,這些人就跟剛入門的毛頭小子一樣好對付。
沒過幾分鐘的時間,場內終于又淘汰了多余的人,剩下一百,結束考核。
未通過考核的弟子紛紛失落返回,留下兩百人在練武場上,他們身上多多少少受了些傷,但是個個面帶紅光,洋溢著激動的笑容。
他們成功通過考核,成為了風玄皇家學府的弟子!
“渙渙真厲害!”東晏錯第一個沖到了南宮渙的面前,想了想,也取出一根糖葫蘆塞到了她的手里,揚起笑臉說道,“這是獎勵!”
南宮渙看著手中的糖葫蘆,不客氣地咬上一口,嗯......雖然這是她買給他的。
云卿卿和夜萬鈞也圍了上來,臉上掛著喜色。
唯獨梅正風站在南宮渙身后,隔著好幾步的距離,他依然有些局促,但卻沒有了考核時的緊張。他小心翼翼看著南宮渙,忽然很羨慕她有這么多的朋友。
“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梅正風。”南宮渙察覺到了他的不安,便直接將他介紹給大家。
也算是相識一場,幾人都和他打了招呼,就連東晏錯也給了他一個好臉色。這吃貨點了點頭,就繼續看南宮渙去了,還貼心地給她整理了一下剛才因動作過大而有點翻折的衣角。
梅正風心中一暖,依次跟大家打了招呼。夜萬鈞直接與他勾肩搭背,不在乎他身上的臟亂,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飛蠅,笑著說道:“以后有好玩的,也分我一份?!?/p>
“我也想玩?!痹魄淝鋵ν骘w蠅也挺感興趣的,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想摸摸飛蠅,卻一不小心戳出了一個洞......
梅正風一臉震驚,這就究竟是要多大的力氣,才能在他鋼鐵做的飛蠅外戳一個洞?
“呃......對不起?!痹魄淝湟呀洸恢肋@是自己第幾次說了,幾乎變成了她的口頭禪。
“沒事,反正都壞得差不多了?!泵氛L搖搖頭,因為營養不良,他看起來只和云卿卿差不多高。
前方走來了十幾位系導師和學員,他們分成了四組,其中四個學員的手里各舉著一張大旗,分別代表著四個大系。
夜桑就站在召喚系后邊,舉著召喚系的旗幟,朝著幾人揮揮手,揚起笑容打招呼。
負責考核的導師走了出來,揚聲說道:“孩子們,恭喜你們通過了考核,現在你們可以選擇自己想去的系別,來系導師這里填寫表格,領取你們的學徽和學服?!?/p>
大家開始各奔著自己想選的系別而去。
魔法系,召喚系,靈武系,器械系都擠滿了人。
云卿卿和夜萬鈞兩人選擇了靈武系,梅正風選擇了器械系,東晏錯還沒選,他甚至完全不了解學府的規章制度,看著南宮渙選擇了魔法系,他也跟著選擇了魔法系。
“你居然沒選召喚系,我還想著可以多照顧一下你?!币股S行┰尞?,她不是有一只九蒙龍嗎?
“我對魔藥更感興趣一點。”南宮渙聳了聳肩笑道,魔藥系屬于魔法系里的分系,而她更感興趣的,是魔藥系的藥田。
據說學府里的藥田有上萬公頃,那田地里的靈能肯定十分充沛。當然,南宮渙只是借其中的力量修煉,并不會像吸收靈脈那樣掠奪。
“待會兒分了區,明日就會開始課程,可能就沒什么時間見面了,不過新生龍虎賽上,我可以去觀戰你們?!币股兹苏f道。
學府占地極廣,想要互相串門,若是沒有飛行器械或者飛行靈獸,那將花費很多時間。而且新生課程緊,更多的時間還需要放在修煉上。
“那我們就新生龍虎賽見。”南宮渙美眸含笑點點頭。
唯一不高興的大概是小蘿莉,她也不想和南宮渙分開,只能目光幽怨地看著她。
南宮渙輕咳一聲,裝作什么也沒看見。
待到所有人選擇完畢,系導師們分別帶著弟子們前往四大系的分區。
看得出來,東晏錯心情極好,沒了那個煩人的小蘿卜,他就可以和渙渙一起過二人世界!
在魔法系中,還分為元素魔法系,魔藥系,符術系。
這一屆的魔法系弟子總共四十多人,僅有兩人選擇了魔藥系,一人選擇符術系,其他人皆是元素魔法系。
選擇符術系的那一人正是東晏錯,因為聽說符術系的弟子管理比較松,因為人數很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自己練習繪制符術。
這樣子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找渙渙了,東晏錯心里美美想著。
“你就是那個表現得最出色的弟子!你明明選修魔藥師,居然比那些靈武師還厲害。”一道身影忽然竄到了南宮渙的身邊,好奇地打量著她。
南宮渙斜睨一眼,這個與她搭訕的,正是魔法系扛旗的師兄,齊淵光。
“我剛才在上面看見你,一挑八,太厲害了!”齊淵光的雙眼放光,他就沒見過這么厲害的魔藥師。
“運氣好罷了。”南宮渙禮貌地對他點點頭,東晏錯卻忽然在這時候攬住她肩膀,無聲地宣誓主權。
東晏錯冷著一張臉,怕再跑出來幾個像云卿卿那樣難纏的,便連忙把南宮渙給護在臂膀中,以免別人打她的主意。
好幼稚......南宮渙心里咕咚一聲,她感覺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齊淵光瞟了一眼東晏錯,很有眼色自覺地橫跨一步,拉開與南宮渙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