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直升機上,還看到兩個登山包,估計是費里和那個駕駛員為野宿做準備的,朱志遠就拿了一個,對大橋信子道:“我們到前面山包后面去,不跟死人在一起,影響喝酒的心情。”
“好。”大橋信子也不想看到費里這些死人。
朱志遠又找到了一個手電,他讓大橋信子拿著,再去把酒水肉食弄了一堆,塞進包里,道:“走了。”
他領路,大橋信子就拿著一個手電,跟在他后面。
前面的小山包更矮,半個小時左右,兩個人就翻山過來了,山下也有一片谷地,還有一道小溪。
朱志遠在小溪前面找了塊空地,先燒起一堆火,再把登山包里的帳篷拿出來,搭好。
“妥了。”朱志遠拍拍手,開了一罐啤酒,對大橋信子道:“信子小姐,來,為我們的野外奇緣,干一杯。”
大橋秋馬這次也沒喝紅酒了,她也開了一罐啤酒,她喜歡喝紅酒,但這會兒,她愿意跟朱志遠喝一樣的酒。
“干。”大橋信子跟他碰了一下。
朱志遠一口喝干,又轉身拿了一罐,遞了一罐給大橋信子:“信子小姐。”
“叫我信子吧。”大橋信子沒有接他手中的酒,反而走了過來。
朱志遠看著她,她也看著朱志遠:“志遠君。”
她伸手,摟著朱志遠脖子。
她對朱志遠一直是欣賞的,而在朱志遠奔襲殺人后,這種欣賞,達到頂峰,更何況,還有先前頭發的剌激,那真是一種要命的感覺,她徹底忍不住了。
她的紅唇,噴著火,越湊越近……
第二天一早,朱志遠先起來,到外面收拾了一下,火堆熄滅了,再又生起來,烤了肉,算是早餐。
“志遠君。”大橋信子在帳篷里叫。
“有事嗎?”朱志遠鉆進帳篷。
“沒事。”大橋信子搖頭,一夜過去,她看他的眼光,溫柔得有如春二月的山溪水。
“還早,要不,你再睡一會兒吧。”朱志遠說著,笑了一下:“你嗓子有些啞,沒休息好。”
“都怪你。”大橋信子臉上一紅,眼光卻亮亮的。
這個男人,實在太強了。
朱志遠就笑。
大橋信子他笑得有些羞,把臉藏在被子后面,只露出一雙眼晴。
“志遠君,你說這山里,有山豬嗎?”
“山豬?”朱志遠愣了一下:“野豬吧,當然有啊,多著呢,野豬這東西,生命力很強大的。”
“我們叫山豬的。”大橋信子道:“我小時候,最愛聽外婆講山豬的故事,她說啊,我們后面的山里,有一頭大山豬,好大好大的,那獠牙啊,有門杠子那么長,專門在夜里出來找吃的,要是人碰到了,絕對不能招惹它,而是要馬上跪下來,那它就不會發脾氣,要是招惹了它啊,它獠牙一下,就能把人撩到大海里去……”
她說著,臉上就有一種即神往又驚怕的表情。
“我小時候啊,要是不聽話,外婆就會給我講山豬的故事,每次都嚇得我發抖。”
外婆給小女孩講故事嘛,很正常,朱志遠就笑,聽她說。
“我又害怕,但又好奇,一直在想,我要是能看到那頭大山豬就好了。”大橋信子說著,突然就笑了起來,她看著朱志遠,道:“我小時候,一直沒能如愿,不過昨夜里,我好象看到了。”
朱志遠這下明白了,這小婦人,在撩他呢。
“好啊,敢說我是大山豬。”朱志遠立刻演了起來,一臉兇惡的表情:“獠牙是吧,又長又粗,嘿嘿。”
“不要……”
大橋信子嬌叫,叫得妖氣四溢……
本來說好一早動身,但真正動身,太陽都已經過了頭頂。
還好,這里離著公路并不太遠,在太陽真正落山的時候,他們就到了公路邊上,而且剛好有一輛車子經過,兩人就搭了順風車。
車到一個小鎮子,有了信號,兩人的手機上,一堆的未接電話。
朱志遠這邊,主要是大橋秋馬和中島介男打來的,大橋信子那邊,要更多一些,除了大橋秋馬,還有大橋醫藥在這邊的負責人之類。
公司的大小姐居然在這邊失了蹤,這邊的負責人幾乎要瘋了,除了立刻向總部匯報,也發動了幾乎所有的力量來找人。
至于電話,更是時刻不停的撥打,秘書嘛,有事秘書干,這兩天秘書的任務,就是一刻不停的撥打大橋信子的電話。
朱志遠兩個就回了消息,兩人說好了,就說半夜遇襲,開車逃跑,一路逃進山中,在山中迷了路,轉了兩天才跑出來。
襲擊的人是誰?不知道。
費里則干脆完全不提。
大橋信子估計,這種陰私的事情,費里會瞞著所有人,應該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她巧妙的試探了一下大橋秋馬,果然大橋秋馬這邊啥也不知道。
聽說大橋信子和朱志遠遇襲失蹤,大橋秋馬當天晚上就坐私人飛機來了這邊,跟著來的還有中島介男。
兩人坐鎮莊園,發動所有力量,差點把法林市給翻過來,但并沒有什么具體的消息。
其實就算查到了費里身上,也找到了費里的尸體,那又怎么樣呢?殺了就是殺了,費里襲擊他們卻給反殺,死了活該。
大橋信子不愿提,顧慮的,是兩個原因。
一是朱志遠這邊,朱志遠是來日本交流的,而中國方面,但凡牽涉到外國人的,那都是當爹供著,所謂外交無小事嘛,要是鬧出去,中國方面知道了,說不定就會有影響。
另一個則是對大橋醫藥。
大橋醫藥是上市公司,而費里現在在和大橋藥合作,要是給外面知道,費里居然雇傭殺手襲擊大橋信子,那就會成為大新聞,也一定會影響大橋醫藥的聲譽,同時影響股價。
所以昨夜中場休息,大橋信子就和朱志遠說好了,只說遇襲,逃跑,剩下的,完全不知道,警察去查,查出什么是什么。
大橋信子估計,這邊警察查不出什么東西,因為大橋秋馬給了很大的壓力,可警方反聵給他的,仍然是一堆迷亂的信息,可以說是啥也不知道。
這邊亂啊,殺手,雇傭兵,毒販武裝,以及最大的黑手黨CIA,他們形成一張巨大的黑網,籠遮著整個南北美洲。
費里打主意的,又是大橋醫藥的大小姐,他自然是非常注意的,雇人時用的都是假身份,普通的警察想查出來,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