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爺,這事我們……”
白微正想要解釋,沒想到胡三鬼卻猛地一拍腿,大笑著說道。
“好好好!離得好!離得好!”
他揚(yáng)天長笑三聲,這激動的模樣,讓白微和陳芳芳都看呆了,黃思語都忍不住問道。
“胡三鬼,你這是氣瘋了不成?什么離得好啊!”
“是這個(gè)理啊!你看那宋祈福,長得一表人材,還是文化人,我這種大老粗,哪里比得上!不過這些文化人,全都是陳世美,尋了新歡,就拋棄糟糠妻,不可取!芳芳,你放心,就算你離過婚,我也不在意,我愿意等你!”
這還是胡三鬼第一次當(dāng)著陳芳芳的面表白自己的心意,陳芳芳都嚇了一跳。
“鬼爺,你這話……我畢竟是離過婚的。”
陳芳芳也沒想到胡三鬼會是這種態(tài)度,今天她故意把這事給提出來,也是想著讓胡三鬼死心。
“離婚又怎么樣了?離婚你就不是精明能干的陳芳芳了?我還得感謝他宋祈福,他不識好,只找那些個(gè)城里姑娘,我不一樣!我明眼識珠!”
胡三鬼這話一出,白微都忍不住笑,提醒了他一句。
“是慧眼識珠!”
“不管是哪個(gè)眼吧!芳芳,你要回去辦離婚,我支持你!還有啊,你一個(gè)人回去不安全,我派幾個(gè)兄弟護(hù)送你回去。”
胡三鬼這個(gè)看起來是個(gè)大老粗,但是他膽大心細(xì)。
陳芳芳這樣的姑娘,突然回去辦離婚,誰知道家里人會不會說三道四,胡三鬼派人送陳芳芳回去,就是想要護(hù)她安全。
“鬼爺,這就不用了,我只是回家而已,用不著人保護(hù)……”
陳芳芳擺了擺手,正想要拒絕,但是白微卻心思一動,替她答應(yīng)了下來。
“芳芳,鬼爺一番心意,咱們也就接了。我們手上都有事情,也沒法陪你回去,讓鬼爺?shù)娜怂湍慊丶遥铱赐茫 ?/p>
白微擔(dān)心的是陳家那那家子人,就跟吸血鬼一般。
他們要是知道芳芳和祈福離婚,不扒掉一層血,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那……好吧。”
白微都開了口,陳芳芳也只好答應(yīng)下來。
反而是胡三鬼,心里樂開了花。
他還真不在意陳芳芳有沒有結(jié)過婚,他的人護(hù)送陳芳芳回去,還能護(hù)著她把離婚證給辦了。
那個(gè)宋祈福,看起來就一表人材的,這種男人,當(dāng)真是誰見誰愛!他哪里比得過!離婚好,離了婚他才有機(jī)會!
陳芳芳卻是不知道胡三鬼的鬼心思,她跟白微說明后,就轉(zhuǎn)身回了屋去收拾行李。
眼不見心不煩,她回家把離婚證辦了,那她和宋祈福也算是兩清了。
胡三鬼就那么眼巴巴地看著陳芳芳回了屋。
“鬼爺,那朱萬軍明天開始就會接手芳芳的工作,咱們的計(jì)劃,就按照之前說好的做。沒問題吧?”
朱萬軍哪里知道,今天的這一場局,是白微和胡三鬼早就已經(jīng)商量好的,就是等著請君入甕。
“放心吧,姓朱的那人,一看就是酒肉之徒,咱們甚至都不用布局,他自己就會給自己挖個(gè)坑,跳進(jìn)去!我們就等著坐收其果就行了。”
胡三鬼一談到正事,人也正經(jīng)了起來。
對于朱萬軍,今天雖然接觸的時(shí)間不多,但是這種小人,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兩人一番商量好,等事情談得差不多,胡三鬼也就離開了白微家。
只是臨走前,他跟白微說好,陳芳芳的火車票他會去安排好,明天一早再派人來接她,其他的都不用她操心。
胡三鬼的周密安排,也讓白微放心了不少,真要是讓陳芳芳一人回村去,她自己都不安心。
黃思語忙活了半天也是累了,白微讓她趕緊回家休息。
只是黃思語臨走前,告訴白微,她已經(jīng)找好了人,明天就送到白微家里來,讓她先試試。
“好,你找的人,我放心。”
白微笑著一點(diǎn)頭。
這一天忙活下來,白微也是累得夠嗆。
難得可以放松一下,白微也不敢真閑下來,拿起書本,一邊照顧著孩子一邊看著書。
直到夜里,小夢下了工,意歡也從培訓(xùn)班回來,兩人得知陳芳芳明天要回老家,全都不舍地守在她身邊。
“芳芳姐,你這次回去辦離婚證,你家里不會鬧吧?”
何意歡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在她看來,這陳家的父母對陳芳芳,和她爹娘也沒什么差別。
“我要離婚,他們鬧也沒有用。”
陳芳芳比起以前已經(jīng)成熟了許多,提到父母,雖然眼中依然帶著幾分畏懼,但也沒那般恐懼了。
“芳芳,你這次回去,要是你父母實(shí)在鬧得厲害,你就先回來。等到祈福高考結(jié)束,讓他辦去。”
白微也是提防著一些,誰料提到這事,陳芳芳卻無比堅(jiān)定。
“這婚我一定會離,我跟宋祈福,也沒必要再拖下去了。”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絕決。
眾人瞬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小夢一抬頭,卻看到院門口,幽幽地站著一個(gè)人影。
“祈福哥?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
白微一看,宋祈福還真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就這么靜靜地站在門口。
面對小夢的提問,宋祈福沒有回應(yīng),他只是冷冷地看了陳芳芳一眼,開口說道。
“陳芳芳,你來我屋里,我有話要跟你說。”
他的聲音就跟冰碴子一般,聽著都泛冷。
說完宋祈福就抬步往他屋里走去,甚至連奕思奕樂都沒有看一眼,連跟白微打招呼都沒有。
“我沒話跟你說。”
陳芳芳猛地站起來,看著宋祈福的背影,輕聲說道。
她的語氣里,同樣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憤怒。
宋祈福的步子一停,高大的身影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卻帶著強(qiáng)烈的壓迫感。
整個(gè)院子里都帶著死一般的寂靜,小夢和意歡都不敢說話,連兩個(gè)小家伙,似乎都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勁,之前還在呀呀有語地笑著,現(xiàn)在突然都安靜了下來。
“祈福,芳芳她……”
白微正想要幫陳芳芳說話,誰料宋祈福一轉(zhuǎn)身,徑直地就走到了陳芳芳的面前。
他伸手一拉,緊緊地扣住了陳芳芳的手,壓根就不容她回答,拉著她快速地往自己房間里走去,猛地將門一關(guān)。
砰!!!
那猛烈的關(guān)門聲,讓白微幾人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