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勝被頂頭上司呵斥一頓,一時間有點蒙圈了,他看著局長劉祥不知道所以然了。
過了幾秒鐘后,洪家勝整理一下情緒,慢慢蹭到劉祥的面前,小聲地說道:“局長,秦香已經(jīng)招了,她是間諜。”
“哦?”
劉祥的劍眉一跳,臉上出現(xiàn)驚訝的神色,看向劉祥發(fā)出了疑問。
洪家勝見劉祥發(fā)出疑問,瞬間,身體哆嗦了一下,旋即就鎮(zhèn)靜了下來,“是的,秦香承認(rèn)了自己是間諜,她家的社會關(guān)系很是復(fù)雜。這些是她招供的供詞,上面有簽字,還有手印。”
“拿過來,我看看。”
局長劉祥朝著秘書揮了揮手,秘書小李忙來到洪家勝的面前,拿過那份文件。
小李把文件交給了劉祥,那是一個畢恭畢敬。
然后,小李看向洪家勝,表情有些復(fù)雜,看得洪家勝直冒冷汗,后脊梁呼呼地冒冷風(fēng)。
劉祥翻看洪家勝交上來的供詞,眉頭緊鎖,他看了許多遍,沒發(fā)現(xiàn)有白微的名字。
看來間諜案,和白微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如果和白微有牽連,他可不敢用白微的教案。
轉(zhuǎn)念一想,教案也沒寫白微的名字,誰知道教案是白微寫的?
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劉祥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zhuǎn),想好了怎么應(yīng)付洪家勝。
“白微老師不是間諜,就沒有必要留在這里吧?”
“那個叫秦香的,我們這里也不能留,最好送到公安局去。”
……
劉祥深入思考之后,他覺得霍家不能得罪,白微對自己有恩,何況洪家勝他們鬧得沒有涉及到白微,必須放白微回家。
他對洪家勝說完之后,想了想,接著說道:“放白微老師回去,留下秦香。”
“是。”
洪家勝不想放白微走,他明知道白微不是間諜,也不是什么里通外國的特務(wù),只是受人之托,接受霍燕的提拔,不替霍燕辦事那是不行的。
可是,局長已經(jīng)發(fā)話了,他又不能不聽,想了半天也沒有說話,希望這個時候霍燕橫空出世,出現(xiàn)在局長的面前,一切就按照預(yù)想的發(fā)展了。
等了半天,霍燕也沒有來,只能吭吭哧哧的,憋了半天像便秘那樣,答應(yīng)一聲。
他有點不情愿,擔(dān)心霍燕找自己的麻煩,好容易混到教育局的一個小小的專員,轉(zhuǎn)瞬就成了泡影。
白微坐在局長劉祥的旁邊,一直沒有說話,她看著洪家勝那個狗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但聽到秦香還不能回去,她必須替秦香說話,忙站起來,問洪家勝,“你說秦香是間諜?”
“白紙黑字,都寫著呢。”
洪家勝雖然低下頭,不敢看白微和黃思雨,但語氣中充滿了肯定,他知道劉祥相信那份供詞了。
只要把秦香送到公安局去,就是案子不成立,也得墨跡一陣日子。
最后什么結(jié)果,他才不管呢,捅出簍子霍燕去縫補。
“局長,我不相信秦香是間諜。”
白微扭頭看向劉祥,篤定地說道。
黃思雨也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向劉祥說道:“劉局長,我覺得秦香的案子,是冤假錯案,應(yīng)該重審。”
“黃同志的意見,我們一定采納,我們把她送到公安局之前,再審一次。”
……
黃思雨聽劉祥,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好說什么了。
只要白微被放出來,秦香今晚也能回家了。
她想了想,接過劉祥的話茬說道:“希望,不要動用什么手段,如果敢動刑,我可不衣。”
“我們聽黃同志的,是不是間諜?你們聽信吧。”
劉祥也不敢造次,這白紙黑字的,寫的那么詳細(xì),還有秦香的簽名,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放秦香回家。
他必須對黃思雨負(fù)責(zé),想一會兒親自審問一下秦香,是不是間諜?是不是刑訊逼供?
“我想見見秦香?”
白微聽著黃思雨和劉祥的對話,覺得應(yīng)該看看秦香,她不是想串供,也不是給秦香什么暗示,只是想知道她被折磨成什么樣?
她太了解洪家勝了,這個歹人什么都能做出來。
只是,白微不知道秦香是怎么承認(rèn)是間諜的?如果她知道霍燕和洪家勝把秦帥帶來,態(tài)度就是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信息的不對等,讓白微對秦香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承認(rèn)是間諜的,那是一無所知。
“不行。”
“秦香承認(rèn)是間諜,還沒有送到公安局之前,是不能見任何人的。”
洪家勝不管不顧了,冒著被局長訓(xùn)斥的危險,也要阻止白微見到秦香。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字字句句卻透著不可抗拒的阻力。這是他的主場,而且身后還有霍燕這個大小姐。
“白微老師,我打個圓場,可以嗎?”
“我親自審問一下秦香,是不是間諜?晚上給你消息。”
局長劉祥一邊對白微說著,一邊細(xì)看供詞,他面對這樣的供詞不敢馬虎,只能放沒有什么供詞,還給自己英語教案的白微了。
他覺得秦香問題不大,親自過問一下,就可以回家了。
“好吧。”
白微也不想和劉祥硬剛,覺得秦香是膽小,被洪家勝屈打成招了,她不相信洪家勝,也得相信劉祥。
于是,她點點頭,對劉祥說道。
“謝謝,你的理解。”
劉祥見白微同意自己再審秦香,終于松了一口氣,他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對白微說道。
“微微,咱們聽劉局長的,走吧。”
“清者自清,渾者自渾,劉局長會給秦香一個公道。”
黃思雨擔(dān)心節(jié)外生枝,白微走不了了,她不想白微再被扣在這里,明知道是小姑子搞的鬼,也知道霍燕針對的是自己和白微。
她覺得秦香只是霍燕要挾白微的一枚棋子,白微回家了,秦香自然就回家了。
于是,她一邊對劉祥說著,一邊拉著白微的手,就要走出局長辦公室。
洪家勝見白微要走了,心有不甘,但只能瞎著急,不敢在局長和黃思雨的面前說半個不字。
他低眉順眼地看著地面,不敢抬頭看白微和黃思雨,心里嘀咕著,這次又演砸了!
不知道是白微的運氣好,還是自己的運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