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卦？”
謝希暮抬眉，這還是第一次在街上碰到攔路算卦的。
“希兒，別上當了，這種人一般都是神棍。”
張木華壓低了聲，在謝希暮耳邊說。
謝識瑯倒是沒說話，只是瞧自家小姑娘感興趣，只要能哄小姑娘高興，就算是騙子，被騙些錢財也無妨。
“這位姑娘，你說我是神棍，不如就先從你算起？”那衣衫襤褸的老頭兒倒是不介意張木華所言，笑著看向對方。
“好啊。”
張木華走上前去，趙宗煬連忙一并跟上。
“那你就算算吧。”
老頭兒瞧著張木華，“姑娘，天生不凡，與旁的女子不同，心懷雄心壯志，注定了要走一條孤路。”
張木華抱著手，“你是說，我會孤獨終老？”
“自然不會。”
老頭兒笑瞇瞇道：“姑娘的緣分，上天早就安排好了，只是姑娘自己心思未定。”
“那我問你，我未來那夫婿，是什么模樣？”張木華問。
老頭兒掐了下指頭，頷首道：“貴不可言。”
謝希暮同謝識瑯對視了一眼，齊齊看向身前站著的趙宗煬。
“咳咳……”
趙宗煬靠近張木華耳邊，“華子，我覺得他說得還挺準啊。”
“準什么準。”張木華耳根子微熱，抱著劍轉身走到謝希暮的身側。
“老先生，要不你給我算算？”趙宗煬伸手給老頭兒，“是要看手相還是扔銅錢？”
“不必，這位公子，我不幫你看。”
老頭兒眼神變化玄妙。
“為何？”趙宗煬不明所以。
老頭兒沉吟了聲：“公子的命太貴了，我若是幫您算，可是要折壽的。”
趙宗煬睜大了眼，回頭看了眼謝識瑯，“有點本事啊。”
“賀容瑜，你想不想算？”
蕭煥瞥了眼身側的女子，見她往前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
“我不算。”
“怎么？不會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不敢算吧？”蕭煥調侃。
賀容瑜回頭，看了眼男子，“我向來相信我自己。”
“姑娘說得好，這也是姑娘身上最大的優點。”
老頭兒朗聲道：“不過姑娘也不必有顧慮，所想之事皆會成的。”
賀容瑜聞言一愣，回頭看向老頭兒，見他頗有深意地瞥了眼蕭煥。
“真這么厲害？”
趙宗煬捂住嘴，回頭張望，“郝長安和謝樂芙呢？早知道讓他們也來算算。”
“沒遇見的人說明沒有緣分，各自有各自的緣法。”
老頭兒重新看向謝希暮，“姑娘，算不算？”
謝希暮眸底微動。
“……”
謝識瑯看出謝希暮也動了心，于是牽著人往前走。
“怎么算？”
謝識瑯啟聲問。
“兩位都是苦命人。”
先前面對幾人，老頭兒說的都是漂亮話，輪到謝識瑯和謝希暮時，卻話鋒一轉。
“老先生這是什么意思？”謝希暮不明所以。
老頭兒的視線上下打量眼前這對男女，似是感嘆：“兩位的命格本不該牽扯到一起，可正是陰差陽錯，竟然造就了這樣的好事，
又何不能說是一種命運呢。”
謝識瑯：“老先生此言何意？”
老頭兒抿嘴一笑，忽然抱拳，朝他們作揖，“在這兒，還要給二位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