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夫人當(dāng)然還沒有老糊涂,直接就開口拒絕:“不行。”
幾人立刻詫異的看向了她。
霍寶祥忍不住開了口:“媽,你當(dāng)年不是說只要子辰結(jié)婚,就給股份的嗎?現(xiàn)在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了?”
霍老夫人直接道:“我手頭的股份,想給誰就給誰,我老了,難道連這點自主權(quán)都沒了嗎?”
霍寶祥立刻皺起了眉頭:“媽,做人不能太偏心的。霍北宴一個人,幾乎都快要占據(jù)公司一半的股份了!我和大房這邊,也是您的親人啊!”
霍老夫人哼了一聲:“霍家是我創(chuàng)立的,我還是那句話,我的股份,我想給誰就給誰。”
霍寶祥還想說什么,霍元杰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奶啊,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是因為我媽,可是我媽都死了,你怎么還能因為這件事來怪我呢?無論怎么樣,我也是您的大孫子啊!你這樣子對我,是不想讓我活了嗎?”
他開始抹眼淚:“您是不知道,霍氏集團搬到京都來以后,所有人見到我都是不屑的,就是因為公司歸了北宴管理,我這個名義上的大哥卻說什么都不算!我也不是要和北宴為難,只是做長輩的,不能太偏心了!”
他直接開了口:“您別忘了,當(dāng)年您暈倒過去,是我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您,將你送到醫(yī)院里的,那時候你忽然心梗了,醫(yī)生都說幸虧來得及時,做了心臟支架手術(shù),否則耽誤了,就活不成了,奶奶,咱們之前的祖孫情誼,難道就是假的嗎?”
霍老夫人被說的噎住了。
她看著霍元杰。
他說的的確有這件事……
霍元杰是十四歲才被接回來的,之前一直都在外面長大,進來霍家后,他就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努力的討好著周圍每個人。
對她這個奶奶,也是極力的討好著。
畢竟是親孫子,年紀(jì)又小,霍老夫人是有過惻隱之心的,當(dāng)時對他還挺好,只是后來看到全身扎滿了管子,躺在ICU里面的霍北宴時,那份惻隱之心才少了一些。
其后她對霍元杰是沒有一點好感的,于是一直疏遠,直到那次病發(fā),她也沒有想到,霍元杰會毫不猶豫的將她送去了醫(yī)院!
她正在想著,霍北宴已經(jīng)從樓上走了下來,似乎也聽到了這句話,立刻看向了霍老夫人,急切詢問:“奶奶,您什么時候心梗過?我怎么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
霍老夫人拍了拍他的手:“你在國外留學(xué)的時候,我不想讓你擔(dān)心,就沒說。而且奶奶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霍北宴眼底卻閃過一抹后怕。
如果那時候奶奶沒了,他恐怕不知道會怎么樣……
這么想著,霍元杰就開了口:“奶奶,我是您親孫子,我兒子是您重孫子,也是咱們霍家您的第一個重孫,您真的忍心,什么都不給嗎?哪怕是百分之一的股份呢?我們也不會嫌少的!”
霍氏集團搬來了京都,霍北宴拿出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稀釋掉了,算是活躍了一下霍氏集團的股票。
導(dǎo)致原本占據(jù)股份支持超過半數(shù)的霍北宴,現(xiàn)在又不太夠了。
而且霍氏集團的股份有點奇怪,那就是幾個大股東們,霍北宴都知道是誰,可除了那些零散的股民,還有一位拿了霍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東,從來沒有人知道是誰。
因此,現(xiàn)在的霍氏集團,百分之一的股份之爭,都很重要。
霍老夫人看向霍元杰,嘆了口氣。
霍元杰立刻上前一步,跪在了霍老夫人面前:“奶奶,您就疼疼孫子吧。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疼疼我吧……”
霍老夫人繃緊了臉色。
許南歌知道,霍老夫人現(xiàn)在也處于為難的時候了。
她的偏心在霍家,的確是毫無理由的。
霍寶祥和霍元杰對她其實一直都挺孝順的,她只是可憐霍北宴從小就沒了母親……
霍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霍北宴也看向了霍元杰,皺起了眉頭。
救了奶奶的命,而且霍子辰的妻子出身還那么好,這個股份似乎不給都不合理了……
就在場面一時間僵持住的時候,許南歌忽然站了起來。
她笑了笑,對著霍子辰開了口:“聽說你之前的妻子,現(xiàn)在還在瘋?cè)嗽海俊?/p>
當(dāng)初許三爺為了懲罰許茵,將人直接送到了精神病院,人還活著呢!
霍子辰一愣,點了點頭。
許南歌就看著他:“所以,你離婚了嗎?就開始在這里討論娶妻子了?”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