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家的路上,許南歌和南相思坐在后座上,霍北宴坐在副駕駛座,聽到這話,透過后視鏡瞥了許南歌一眼。
女孩面色肅然,光打在她半邊臉上,另一半處于黑暗中,看不出喜怒,臉上也沒有表情,可霍北宴就是能感覺到,她在憤怒。
許南歌的確在憤怒,又有懊悔。
南家的存在,超出她的認知,這里的制度似乎還處于上個時代,南家家主,就是這里的女皇。
一句話就可以隨便將人帶走,都不需要表面上羅列一些罪責。
就因為她姓南?
“你不走,留在這里,我也護不住你的,你確定還要留下嗎?”
南相思比剛剛平復了很多,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眼圈發紅的女孩,此刻像是忽然成長起來,稚嫩的雙眼里,明明惶恐居多,卻已經在學著一個成年人處理著事情。
許南歌點頭:“我不走。”
南相思莫名松了口氣。
父親就是她的一片天,忽然被帶走,讓她有一種天破了的感覺,雖然努力穩重下來,可到底還是沒什么經驗的。
家里人很多,可她莫名其妙就對這個叫北歌的外來者很依賴。
南相思剛想到這里,一直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南相思扭頭,就見許南歌正溫柔的看著她:“別怕。”
南相思臉頰一紅,臉立刻扭向另一邊,嘴硬的說道:“我不怕,我就不信了,我爸爸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家主能把他判出死刑!”
被許南歌握住的手卻沒松開。
車子很快到達了南家。
南相思剛一下車,管家就沖了過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