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白皎皎做的事,劉子清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就連白皎皎自己也不知道有把柄落在她了的手中。
也是從那件事之后,她才知道白皎皎不像外表展現出來的那么純良柔弱,之所以還保守秘密,無非是她想留下一個以后和白皎皎談條件的籌碼。
白皎皎此人,為達目的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如今喬墨含搶走了薄沉夜,已經惹怒白皎皎,她一定會對付喬墨含,墨含公司到時候能不能存在還是個問題,劉溫衡這不是自討麻煩?
果然,離開了劉家,他什么也不是!
劉子清不準備再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人身上了,她看向王秘書,“我讓你關注的江家,這兩天有什么動向嗎?”
王秘書點頭,“江家的女兒回國,他們打算過幾天辦一個宴會,邀請江城所有的豪門來參加宴會。”
劉子清嘲諷了一聲,“邀請江城的所有豪門參加?江家是有多大的臉面,以為一個私生女回家,能請的動江城所有的豪門?”
王秘書垂下頭,“據說這一次白家的人會到場。”
劉子清瞇了瞇眼,好一會兒問道:“江家給我們請柬了嗎?”
“給了。”王秘書點頭。
“好,到時候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一二三四五六,喬墨含每天都要給白大少爺施針診治,第七天,喬墨含在白大少爺睡著后拔下銀針,可到了下午五點鐘他還沒有睡醒的跡象。
喬墨含早就預料這樣的結果。
她走過去將白宴知叫醒,然后問道:“白先生,今天感覺身體狀況怎么樣?”
從來沒睡過好覺的人一旦睡得香甜,整個人精神都大變樣,白宴知看喬墨含的眼神,感激熱切到親生父母都比不過。
“鬼醫先生,我現在的感覺非常棒!這段時間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他下意識雙手向前,想握喬墨含的手,喬墨含避了過去,“抱歉,我不喜歡和人接觸。”
“好,好的?!卑籽缰m然不解,但態度依舊恭敬,心道像鬼醫這樣的高人,果然會有一些自己的規矩。
喬墨含見他這樣,繼續剛才的話,“白先生的情況恢復的不錯,從今天開始,施針的頻率可以改為三天一次,還是在這個地方?!?/p>
白宴知記下,看到喬墨含收拾針包等工具準備離開,連忙走在她前面恭敬開門,“鬼醫先生慢走?!?/p>
喬墨含點頭,“白先生就送到這里吧?!?/p>
白宴知聽話道:“好的,鬼醫先生?!?/p>
喬墨含等房門關上,這才往外走,剛走幾步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喬墨含摘下手套查看,身后房門“吱呀”的聲音響起,白宴知像是想到什么打開門匆忙追上來。
“鬼醫先生,你這樣來回是否麻煩?如果有幸,我可以為先生提供無人打擾的住處——”
白宴知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瞳孔一縮,盯著喬墨含暴露在空氣中那只白皙纖長,此時還泛著瑩白如玉光澤的手,硬生生張著嘴沒驚叫出聲。
鬼醫先生的這只手,怎么這么像是女人的手?
白宴知眼珠子顫了又顫,難道說,這段時間給自己診治的鬼醫先生,一直是一位女先生?!
白宴知只感覺世界都恍惚了,但此刻回想,之前疑惑的細節在聯系到鬼醫先生是女人后,一切迎刃而解。
喬墨含一偏頭就看到了白宴知盯著他的手震驚的模樣,她后知后覺暴露了什么,眼底浮現出一絲微妙。
依照她這段時間對白宴知的觀察,對方是個恩仇分明的性情中人,如今被他知道一些秘密……倒也不用過于防備。
喬墨含淡定地拿著手機,想到白宴知剛才說的話,“多謝好意,不過不用了。”
白宴知此時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鬼醫先,先生,你是女人啊?”
喬墨含輕笑,也不刻意壓著嗓音了,“對,怎么,是女人就不能是鬼醫了?”
“不不不?!?/p>
白宴知連連擺手,然后弱弱道:“我只是沒想到……”
白宴知不知道該怎么說。
鬼醫先生的名頭很出名,相應的,想請她出手的人各界都有,這就導致她有時面臨的危險是尋常醫生難以接觸到的。
很多人都猜測鬼醫活到現在還好好的,一定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人,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眼前出現的這只手,漂亮,白皙,細膩,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它的擁有者,是一位絕色雅致的大美人。
鬼醫?大美人?這兩個詞聯系到一塊,怎么都覺得魔幻。
喬墨含將白宴知恍恍惚惚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關于我性別的事,還希望白先生可以保密?!?/p>
“鬼醫先生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白宴知立刻保證。
喬墨含離開了,她看向那個導致她暴露性別的消息,是江紫蘇發來的。
江紫蘇:【小墨含,一周后的江家宴會,能不能來幫姐姐個忙?狂親.jpg】
想到二舅舅對江紫蘇的態度,喬墨含回復:【紫蘇姐姐直說就好?!?/p>
江紫蘇不客氣了:【我想請小墨含幫我弄幾個設置程序,就你上次演示的那個全領域虛擬網絡,我想發一則視頻上去?!?/p>
江紫蘇一邊拿著手機發消息,一邊輕嘲。
江家的宴會,名義上是為她這個“寶貝女兒”接風,實際上就是江家和白家那位繼夫人為白大少爺白宴知搭建的戲臺班子。
白夫人嫁給白老爺子多年,只有白皎皎這一個親生女兒。
她是個極有野心的女人,從小就培養白皎皎管理公司的能力,順帶收攏白老爺子手里的權力。
如今,白老爺子完全放權給她,可白宴知身為第一繼承人,手中的股份再加上他母親留給他的那些占據了白氏的一大部分。
集團里的任何事情,只要白宴知持反對意見,白夫人就不好推行下去。
白夫人為此覺都睡不好,沒事就想著這件事怎么解決。
這些年她給白宴知弄了不少麻煩,可都被對方躲了過去,這一次,她想到了自己,又生了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