澨包間內(nèi),菜已經(jīng)上齊了,喬墨含一進(jìn)門,就被薄沉夜攬住腰,背靠在了門背上。
“沉夜哥?”
喬墨含被男人突然的動作小驚了一下,雙手抓緊了他身前的衣服,一雙漂亮的眼眸滿是細(xì)碎的微光。
薄沉夜身體朝她逼近,低眸視線落在她的面龐上。
女孩兒正值青春美好的年紀(jì),按照輩分,她之前都喊他小叔,還是后來他提出來,她才改的口。
剛才,薄子辰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其他地方他都不在意,只有年齡這一點,是他介意卻沒有辦法改變的。
薄沉夜心頭不是滋味,偏偏女孩兒還沒有意識到他因為什么情緒波動,眨巴著眼睛毫不設(shè)防地凝望著他。
兩個人靠得很近,女孩兒身上的清香,一縷縷飄進(jìn)了薄沉夜的鼻間。
這味道,像是心愛之人無聲的挑逗,勾起了薄沉夜身體里蟄伏的原始基因,他迫切的想要讓女孩兒的身上,有他標(biāo)記過后的味道。
薄沉夜抬起手,溫涼的大手從女孩兒的腰上,緩緩來到了她修長的脖頸處,纖細(xì)的脖頸,忽然被他握住向上托起。
“唔——”
喬墨含感覺周身都籠罩了一層危險,可因為是薄沉夜,她沒有反抗。
而薄沉夜的動作,讓她不得不被迫仰起頭,承受傾覆下來的炙熱掠奪的吻。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喬墨含只能籍著薄沉夜渡來的沉木氣息,得到片刻的呼吸。
長吻過后,喬墨含被薄沉夜抱進(jìn)了懷中。
他的胳膊收緊,力度像是要把她揉進(jìn)身體中一樣,喬墨含反應(yīng)再遲鈍,也感覺到了男人的不對勁。
男人的種種表現(xiàn),在心理學(xué)上,都有一個解釋,就是不安。
沉夜哥在不安什么?
喬墨含抬手,抵住薄沉夜的胸膛,暫時和他拉開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沉夜哥,你是因為薄子辰和你競爭,所有以壓力了是嗎?”
喬墨含道:“你不要擔(dān)心,不管怎么樣,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在我心里,你永遠(yuǎn)都是薄氏最厲害的掌權(quán)人。”
說話的時候,喬墨含還在心里琢磨著,若是薄沉夜手下的研發(fā)部真比不過薄子辰的,她可以……
然而,薄沉夜在意識到喬墨含在擔(dān)心什么的時候,突然間發(fā)出了低低的笑聲。
喬墨含抬起了眼皮,疑惑地望著他。
薄沉夜心里因為喬墨含的話柔和一片,但是女孩兒顯然猜錯了他的心思。
他抬手輕輕捏了捏女孩兒的臉,“你已經(jīng)把你舅舅推薦給我了,有他在,我并不擔(dān)心。”
“那你剛剛?”喬墨含不解,并迫切地想要弄清楚。
薄沉夜拉著她的手,兩個人來到了餐桌邊,在這期間,喬墨含一直都想要知道薄沉夜糾結(jié)的,到底是什么。
抵不過喬墨含求知的眼神,薄沉夜停下了為她倒酒的動作。
“我只是看到了薄子辰,想起了你之前喊我小叔的時候。”
小叔?
喬墨含默默重復(fù)了這兩個字,突然間心頭一跳,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薄沉夜。
不會吧,剛才薄沉夜那樣不對勁,是因為介意他們兩個之間的年齡差?
但她只是身體年輕,加上張末沁時候的經(jīng)歷,她心理年紀(jì)可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了。
這種情況沒有辦法解釋,況且……喬墨含看向身邊此刻成熟紳士,舉止間充斥著上位者氣勢的男人,不管他對別人多么排斥,唯獨對她深情,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在她背后保護(hù)她。
“沉夜哥,我有沒有說過,我就喜歡你這一款成熟的男人。”
喬墨含眨了眨眼睛,“娛樂圈的小鮮肉那么多,我從來沒有喜歡過誰,但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再也忽視不了了。”
喬墨含親了親薄沉夜的唇角,“沉夜哥,我喜歡你。”
紅酒的酒香,傳遞到了薄沉夜跟前,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輕顫了一下,側(cè)目望進(jìn)喬墨含情真意切的眼睛。
這一刻,心底一直以來的顧慮,都被完全安撫了下去。
喬墨含見此,拿起叉子叉了一塊食物親自喂給他,語氣輕快道:“聽說這家的菜品不錯,沉夜哥快嘗嘗。”
“好。”
一頓飯結(jié)束,兩個人離開餐廳,一起來到附近的步行街消食。
步行街上的大屏幕上,放著藝人的海報視頻。
這段時間,因為楊倩影被曝出犯罪行為被警察逮捕,環(huán)球娛樂的名聲再一次被打擊。
劉家。
劉子清一回到別墅,就被劉父痛斥:“我把環(huán)球交到你的手里,你看看現(xiàn)在都被你弄成什么樣子了?”
“藝人藝人跑了,名聲名聲毀了,你要是心不在這里,就收拾收拾走人,我讓溫衡來接你的班!”
本來,劉母在一旁聽著,時不時也插幾句指責(zé)劉子清,可是聽到劉父后面的話,頓時不樂意了。
她站在了女兒的身邊,朝劉父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子清才是我們的孩子,公司里的藝人做什么事,子清又不能每天盯著,那劉溫衡還是楊倩影的經(jīng)紀(jì)人呢,這件事可是他帶頭舉報的,你怎么不說他呢?”
劉母是劉父的枕邊人,知道他最在意的是什么,這會兒拉住了劉子清的手,轉(zhuǎn)移了話題。
“女兒啊,你和季明之間最近怎么樣了?”
說起季明,劉子清臉色好了些,語氣還帶著得意。
“季明對我的感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說什么他都聽我的。”
聽到這里,劉父果然不指責(zé)劉子清了,臉上也帶上了關(guān)心,“你們兩個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對了,聽說季明現(xiàn)在和小薄總合作,有時間的話,你多帶季明回家里看看,也讓季家多幫襯著點公司。”
劉子清撇了撇唇,洋洋答應(yīng)了。
劉父見她有些不上心,便道:“我聽說顧景深現(xiàn)在進(jìn)了薄氏總部的研究部,還被任命為負(fù)責(zé)人。”
“如今他腿也好了,指不定會因為當(dāng)初的事報復(fù)咱們家,你別不當(dāng)回事。”
劉子清聽到顧景深的名字,眼底浮現(xiàn)出了一抹厭煩。
“你放心吧爸,季明的能力可是全國頂尖的,我一定會好好幫助他,讓他壓在顧景深頭上的。”
劉父見此,臉上的神情放輕松了一些,道:“嗯,上樓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