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自己救了她,她不知道知恩圖報,現在來這里,搞這一套?
繼而,魏宏賓看向了周穎星,“周穎星,你什么意思,現在要為這小子說話?”
周穎星眼神復雜,嘆了口氣道:
“魏少,請你放了他吧,這件事因我而起,所以我也有責任。請魏少你給他一個機會吧。”
她滿臉擔心而又著急。
魏宏賓冷笑:“放屁!老子魏宏賓想要教訓的人,誰都保不住。”
“周穎星,我奉勸你最好離開,我可不想傷到你。”
周穎星細眉蹙起,滿臉的無奈。
就在這時,葉天明伸出手將周穎星給緩緩推開,淡淡道:
“讓開,用不著你來保護我。”
周穎星一愣,隨即皺眉不悅道:
“喂,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他可是省城魏家的少爺!你得罪的起嗎?”
葉天明皺皺眉:“魏家?算個屁!”
這一瞬間,周穎星張大了嘴,無語了。
這么囂張的嗎?
這是腦袋不好吧!
魏宏賓暴怒到極點,大吼一聲:“都給我上!廢了他!”
吱!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加長的奔馳s級出現,后面跟著幾輛黑車!
這些車停在眾人的面前,車門打開,只見十幾名穿著黑衣的男子出現。
魏宏賓雙眉一沉,繼而看向了這些人,再次看向葉天明,冷冷道:
“小子,你還敢搖人?”葉天明哼了一聲:“我還至于搖人?開什么玩笑。”
就在這時,前面車門打開,只見袁四走下車。
每一步都是那么有力,步伐十分有力,渾身上下,一股恐怖的氣場隨之散發出來。
他朝著葉天明走了過來。
葉天明眉頭皺起,此人修煉實力很強,至少是聚神境五層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要是在東海市,真是頂級了。
不過葉天明覺得奇怪,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看他來這里,就是為了自己而來的。
袁四來到了葉天明的面前,當下鞠躬問候。
“見過葉先生!”
當場,如同雷鳴般的聲音出現,整齊無比,十分高亢。
袁四和那些保鏢都紛紛朝著葉天明行禮。
“你來找我?”葉天明眉頭皺起。
“葉先生,你好,我是袁家的管家袁四。是歐陽小姐讓我來接你的。”袁四恭敬道。
葉天明道:“我知道了,不過我在這里還有點事。”
一旁魏宏賓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這時,袁四看到了魏宏賓,也是一愣,隨即詫異道:
“魏少爺?你在這里做什么?”
魏宏賓和袁承志也算是有些親戚關系,所以袁四之前也見過魏宏賓。
魏宏賓葉驚呆了:“四叔,你...你和這小子認識?”
“閉嘴!”袁四冷冷打斷。
“啊?四叔,你...”
魏宏賓一愣。
袁四冷冷朝著魏宏賓道:
“這是葉先生!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魏宏賓徹底驚呆了。
葉天明怎么能讓袁家對他如此畢恭畢敬?!
“葉先生,之前小姐的態度有些惡劣,還請葉先生不要放在心上,這次的事,還得麻煩葉先生您。”袁四小心翼翼道。
“好說。”葉天明點頭,又看向魏宏賓,淡淡道:
“你還要找我麻煩嗎?”
魏宏賓渾身一哆嗦,瞬間頭皮發麻,驚恐道:
“不...不,葉先生,我,我們之前有誤會,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算你識相。”
葉天明說完走向車邊。
這一幕,周穎星完全驚呆了!
袁家……可是東海第一人袁承志的袁家,可沒想到袁家人竟然對葉天明這么的恭敬無比,這個葉天明,莫非大有來頭?
周穎星滿臉震撼,同時內心也極其復雜。
她原本以為葉天明只是一個毛頭小子,可沒想到這個葉天明,壓根不簡單啊!
此時,魏宏賓看著葉天明的眼神目光,變得無比恐懼。
這邊,葉天明正要上車門,忽然間停下腳步,轉過頭。
那雙凌厲的目光看向了魏宏賓。
魏宏賓一怔,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心里無比的緊張和恐懼。
魏宏賓頓時呆若木雞。
作為省城魏家的大少爺,他還從未體會過這樣恐怖的壓迫感迎面而來。
葉天明,他那雙眼睛散發的凌厲目光,如同一只無形大手一樣扼住魏宏賓的脖子,直接是讓魏宏賓喘不過氣來。
他開始后悔……
自己就不應該去招惹得罪這個大人物啊!
“魏宏賓,你給我聽著,我妹妹還在里面看演出,如若你要敢動她的話,你必死。”
葉天明冷冷的聲音傳來,他說完之后,便進入到車內。
袁四瞥了一下魏宏賓,“魏少爺,袁總督親自重視的人,還請少爺自重,還請魏少爺想一下,這里可是東海市,不是省城。”
隨著袁四說完,魏宏賓吞了吞口水,然后嗯了一聲。
袁四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他魏宏賓敢在東海市亂來,動葉天明一根毫毛的話,縱然他是袁承志的親戚,袁承志必定會親自出手滅之!
隨即,袁四便在這時帶著人上車離開。
車子遠去。
魏宏賓和周穎星呆愣在原地,兩人滿臉的驚詫,完全沒有緩過神來。
同時一股未知名的恐懼遍布在兩人的身上,這個葉天明到底是什么妖孽?竟然值得東海第一人袁承志派出這么大陣仗來迎接?
打從心里,她們變得無比恐懼無奈。
周穎星緩過神來,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眨巴一下,她看向了魏宏賓:
“魏少,我看你還是以后別去招惹葉天明了,這個人我看不簡單。”
當初她還以為,葉天明就是一個無比普通的人,是自己的鐵桿粉絲。
可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是一個龐然大物,深不可測……
從現在開始,周穎星對葉天明的印象開始發生了改變。
魏宏賓皺了皺眉,對身邊的人沉聲道:
“你們幾個聽著,趕緊給我去打聽一下這個葉天明的身份。”
“是,魏少。”
東海市,袁家。
袁家別墅內。
葉天明走進,歐陽飛燕立刻出來迎接。
“終于算是來了,你好大的排場葉天明!”
歐陽飛燕滿臉生氣。
雖然是自己主動通知葉天明過來的,但看著葉天明的樣子她十分的不爽。
自己作為歐陽家大小姐,親自叫這個小子過來,沒想到這個小子還裝蒜……
葉天明見到歐陽飛燕一臉憤怒,他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既然你不歡迎我來,那我現在就走?”
他說完,轉過身就要走。
歐陽飛燕氣的直跺腳,上前攔住葉天明,極其不爽道:
“你還要本小姐怎么樣!”
葉天明淡淡道:“求人的態度,就必須要有求人的態度。”
歐陽飛燕氣得臉色顫抖。
袁四長嘆了一口氣,于是便對歐陽飛燕小聲提醒:
“歐陽小姐,為了治好袁總督的病,你還是稍微低頭一下……”
隨即,歐陽飛燕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擠出一抹笑容:
“好,葉先生,請你進去給我二叔看病,麻煩你了。”
歐陽飛燕說完,葉天明笑了,他微微頷首“好,這才對嘛。”
想到這里,葉天明雙手背在后面,快步邁開步子進入到到袁家別墅大廳內。
歐陽飛燕看著葉天明的背影,氣的牙根癢癢,滿臉怒氣未消……
“歐陽小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袁四嘆氣提醒。
“哼!本小姐自然知道,如果他要是沒辦法治好我二叔的話,我會將他的皮給扒了。”
歐陽飛燕說完便快步進入到別墅內。
……
別墅內一個房間里,只見袁承志滿臉烏青躺在床上,他臉色極其難看。
華夏神醫唐偉民站在了床邊,他看著歐陽飛燕帶進來的葉天明,雙眉擰起。
這小子是什么中醫巨擘!?
這不胡扯嗎!
葉天明無視唐偉民,來到床邊。
歐陽飛燕緊張道:“葉天明,你快給我二叔看看吧!”
葉天明沒說話,伸出手搭在了袁承志脈搏上。
就在這個時候,唐偉民在一旁嗤笑了一聲:“小子,你在搞什么?把脈能探出來什么癥狀?”
說到底,唐偉民還是不相信葉天明就會中醫之術。
他如果會一點鳳毛麟角,這還差不多!
葉天明瞥了一下唐偉民,淡淡道:“你就是那位唐偉民吧?看在你以前也救死扶傷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別在這煩我。”
隨著葉天明說完,唐偉民臉龐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這小子竟然這么囂張?!
作為一個中醫巨擘,唐偉民在華夏京都協和,可是頂尖的存在,他可是被全國譽為頂尖中醫之數!
從來沒有同行后輩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這個葉天明還是頭一個。
“你個庸醫,給我閉嘴!”歐陽飛燕瞪了一眼唐偉民,厲聲打斷。
唐偉民無可奈何,氣的胡子發抖,但也無言以對。
房間內的氣氛變得無比的安靜。
如同冰窖一般。
葉天明把脈片刻,很快發現唐偉民脈象混亂,淤毒積存。
經絡血脈都完全布滿層層的毒渣,阻斷了身體器官的運轉。
他忽然間感覺到有些奇怪。
這算是怎么回事?
上次在捕龍局的審訊室內,袁承志運氣之后,葉天明便察覺到血蛹之毒的存在,但實際上沒有那么的嚴重。
可沒想到幾天的時間過去,這血蛹之毒,似乎嚴重了許多。
這實在是太超出葉天明的預料。
歐陽飛燕見到這樣的情況,她朝著葉天明問道:“到底怎么樣了?”
葉天明皺眉道:“我記得上次,在東海捕龍局審訊室內,這個病情在我看來可沒有這么嚴重,你們是不是給他吃了什么藥?”
歐陽飛燕瞪了一眼唐偉民,之后她對葉天明將唐偉民治療袁承志的過程說出來。
葉天明聽完之后,臉色一沉:
“真是蠢貨!”
“唐偉民,你作為華夏神醫之數,連一點常識你都不懂?”
“公雞血還有馬尿乃至百草霜,的確味燥,可以將這血蛹之毒給凝聚在一塊。之后至于毒尾蝎、竹葉青這些,乃是無比劇毒,不會將這血蛹之毒給排出體內,但劇毒相互相沖,將會加重血蛹之毒蠶食。”
“正常人都不會使用什么毒尾蝎和竹葉青這些來以毒攻毒,最愚蠢的是,你竟然還用太子參這種高級毒物,將體內的劇毒給提升!你是腦子進水了?”
葉天明忍不住破口大罵。
狗屁以毒攻毒!
就這唐偉民,竟然還自稱神醫?完全是神棍罷了!
唐偉民聽完,滿臉震驚!
他沒有想到葉天明現在說的頭頭是道,每一種藥材和藥物,都是使用恰到好處,自己完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唐偉民尷尬的撓撓頭:“是,葉小友教訓的是。”
唐偉民話也軟了下來,畢竟這葉天明似乎還真有幾把刷子。
歐陽飛燕心里一喜,趕快道:
“葉天明,看不出來你還真會點醫術,快給我二叔治療吧!”
葉天明也沒耽擱,正要將銀針給拿出來。
歐陽飛燕的電話鈴聲卻在這時響起。
“稍等一下,我現在有個電話。”
于是歐陽飛燕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一個聲音響起:
“飛燕,我馬上就到袁叔叔的家里,你不用擔心,我這次早已做好了準備。”
歐陽飛燕完全一怔,繼而滿臉的欣喜:“子風哥哥,是你嗎?你這次怎么來到東海市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二叔?”
那頭青年笑道:“飛燕,其實這次我也不知道袁叔叔的事。只是我身邊眼線遍布,所以才會知道袁叔叔的事情,這次我剛好去辦點事經過東海,便過來看看。”
歐陽飛燕喜出望外,“好的,子風哥哥,那我等你。”
歐陽飛燕說完掛斷了電話,對葉天明立馬道:
“葉天明,你先慢著!”
葉天明皺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