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楚玉殊微怔,滿臉苦笑,“小師妹提醒得對,我竟沒有你看得清,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如今的西陵王朝正處在風口浪尖上,我若行事再穩妥一些,也許就沒有這一劫了!”
云華臻聽完贊同地點了點頭,但愿楚玉殊真聽進去了!
眼下花溪城需要更多的時間研制火炮、訓練兵馬、儲備糧草,她得盡量多幫花溪城爭取一些時間。
旁邊椅子上坐著的穆谷主聽著二人對話沉默不語,他低垂著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丫頭真是個機靈鬼,開始忽悠楚玉殊,拖延時間了。
片刻后,穆谷主給楚玉殊把脈完畢,措辭嚴厲,
“你小子多虧了平時體質不錯,加之提前服了一粒解毒丸,不然就沖著你這么作弄身體,根本等不到老夫來京!”
剛匆匆趕來的西陵皇楚閆雄恰好在門口聽到了這番話,“穆谷主,殊兒的身體當真這么嚴重?”
穆老頭扭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老夫騙你做什么?他體內的毒素是南疆部落的毒草七色花和蛇毒混合而成的,別看毒素暫時壓制住了,那也在時刻侵蝕他的五臟六腑,只是速度稍慢一些罷了,你這兩日是不是視線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
床榻上的楚玉殊聽完,不可否認地點著頭。
站著的楚閆雄臉色大變,拱手說道,
“穆谷主,殊兒是你的徒弟,你可得治好他啊!”
“放心,老夫既然來了,自然有辦法治好他的身體,從今天起,他得聽老夫的話配合治療。”穆谷主滿臉傲嬌地說道。
“那殊兒的事就仰仗穆谷主了。”楚閆雄深深地松了口氣。
云華臻跟著穆老頭去了隔壁院子開始準備調制解毒的藥方,師徒二人環視一圈,看著四下無人,對視一眼,
“丫頭啊,楚玉殊的身體,你打算怎么治?用不用多拖延一些時間?”
云華臻粲然一笑,滿臉的狡黠,“不用,該怎么治就怎么治,那蛇毒本就有僵化、麻痹筋脈的作用,就算毒清除了,內力和武功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穆老頭聽完嘆了口氣,“但愿他得了這次的教訓,有所收斂,歇了那攻打南邊的心思。”
云華臻收斂起情緒,“欲望是無止境的,楚家父子輕易得了大乾王朝廣袤的國土,自然又惦記上了肥沃的南邊土地。
手持火炮那種神兵利器,楚家父子的貪欲怕是一時難消,除非在這上面吃個大虧!”
“罷了,那就各憑本事吧,人嘛,總要親自吃些苦頭才能認清自己。”
說完,師徒二人開始配合著分揀藥材,配藥。
“殊兒啊,按照你師父所言,你體內的毒素出自南疆部落,莫非那刺客真是從南疆部落來的?”
西陵皇微瞇著眼睛來回走動思索著。
楚玉殊面色平靜地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南疆人,南疆部落剛經歷戰敗,恐怕還未緩過神來,那毒素一查便知來歷,南疆人這個特殊時期不會明目張膽地挑釁咱們,他們是敗了,又不是瘋了!”
“你說的也有一些道理,南疆的毒草聞名于世,其他勢力也有可能搞小動作的,唉,刺殺一案,越查范圍越大了!”
西陵皇有些不甘心一無所獲,難不成楚玉殊這遭白受苦了?
“倒也沒那么難查,月傾城研制火炮之事還算隱秘,各方勢力中有如此探查實力的,除了蜀國,便是南疆部落,以及花溪城,慶典在即,父皇,興許咱們可以試探一二……”
楚玉殊刻意壓低自己的嗓音,和西陵皇湊近密謀了一番。
一刻鐘后,西陵皇忽然眸光里迸發出一抹笑意,爽朗大笑,“哈哈哈,不虧是我兒,就是聰慧!”
他神色晦暗不明的神秘一笑,匆匆離開了。
云華臻師徒配好了藥,又督促著內侍們開始熬制,忙碌了半日,楚玉殊終于坐在了藥桶中開始了藥浴。
“二師兄,從今日起,每天你都要按時泡藥浴,內服解毒固本的藥丸,一天都不可中斷,也不能擅自動用內力和武功。”
楚玉殊聽完,蹙眉追問,“為何?那我和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有何區別?”
“沒區別啊,但你體內的南疆蛇毒有麻痹作用,人體筋脈最脆弱,這個時候可經不住你折騰,若是你用功不當,廢了筋脈,那可就徹底失去武功了。”
云華臻直接告知他結果。
果不其然看到楚玉殊滿臉慘白,“這么嚴重?”
“嗯,你若擔憂自己安危,身邊多安排一些暗衛禁軍,切不可自己動手,不然就算神醫也救不了你!”
“那我的身體何時能動武恢復如初?”楚玉殊神色急迫地繼續追問。
穆老頭背著雙手走進來,“那就要看你身體的具體恢復情況了,放心吧,只要你聽話好生配合治療,恢復沒問題。”
楚玉殊滿臉苦笑,“也只能如此,我現在也沒更好的辦法了。”
隨著西陵王朝的遷都慶典臨近,京城里涌進來各地勢力的人,云華臻閑來無事,也到處溜達湊熱鬧。
慶典前一日,皇宮舉行歡迎宴會,藥王谷也在受邀之列,云華臻和穆谷主為了湊熱鬧,提前出發便進了宮。
云華臻師徒被內侍領著剛進了御花園,她一眼便看到了對面長廊里坐著喂魚的月傾城,月傾城一襲白衣翩然,氣質出眾。
云華臻眼里劃過一抹意外,眸光微閃,沒想到西陵皇和楚玉殊竟然敢把這個女人帶到這種大場合,難道他們不怕出事嗎?
楚家父子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她一時思緒百千,趴在穆谷主耳邊私語了一番,就在這時,楚玉殊看到她們迎了過來,“師父,小師妹,你們來了!”
“嗯,看你臉色恢復得不錯,今日人多,你不能動武,身邊不要離人。”穆老頭又提醒了他一句。
“是,徒兒知道了,父皇都安排好了。”楚玉殊笑著點頭。
穆谷主眼神一轉,當即直言道:“你父皇開始給你物色太子妃了?”
楚玉殊微愣,“沒有吧,父皇不曾提起過啊!”
“那女孩是誰家的?以前沒見過,是不是你父皇趁著宴會給你相看的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