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半夜時,云華臻終于調(diào)整好了藥方,制作出一份滿意的藥水,她叉著腰神色得意地點著頭,自言自語道:
“不錯,我就不信融合了這么多好藥材還制服不了一個青蓮觀的玄凌道人!”
“主人,你還是戴個羊皮手套吧,你又沒制作解藥,我看著那綠色的藥水瘆得慌!”玄靈夸張地提建議。
云華臻聽著微微頷首,她謹慎地放好小藥瓶,就出了空間躺在床上歇息,忽然余光瞥到外面有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在窗戶上。
她臉色一冷,迅速披上衣服,慢慢躡手躡腳地朝著窗戶邊挪動,一手拿著寶劍防御外面的危險。
云華臻透過窗紗縫隙,瞥到了南疆圣地的那只大白蛇,此時它又出現(xiàn)在街上,正直立著身體,探頭探腦地盯著四周的客棧。
“主人,你要不要拿它試驗一下你方才制的藥水?”玄靈小家伙飄在她肩膀上問道。
云華臻眸光微亮,“是啊,這不是主動送上門的試驗品嗎?不過,我如何將藥水悄無聲息地弄到它身體中?如此龐然大物可不好控制!”
她低垂著頭陷入深思,驀然間,她看到了右手上戴著的暗器玲瓏手鐲,腦海里靈光一閃。
云華臻立即從空間角落里翻出一副袖珍的弩箭,將那根成年人手指長,泛著冷光的鐵箭拿在手里,微瞇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就你了!”
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開小藥瓶將藥水涂抹到鐵箭上,將窗戶輕輕打開一半,將弩箭對準大白蛇龐大的腦袋,心里默念幾個數(shù),右手用力一按。
“鏗~”的一道輕微的聲音發(fā)出后,那不起眼的箭矢“嗖!”地竄了出去,眨眼間,云華臻便看到短小的鐵箭釘在大白蛇皮膚里。
“天太黑了,完全看不清扎了多深啊!”漆黑的夜色下,云華臻喃喃自語。
那大白蛇遲鈍了一下,身體上的疼痛才反應過來,忽然他身體開始掙扎扭動,嘴里發(fā)出“嘶嘶~”的聲音,大尾巴焦躁不安地擺動著砸在地面青石板上。
興許是大白蛇突如其來的動靜太大了,驚醒了許多客棧里的人。
“我去,大白蛇又出來了,到底是哪來的怪物啊?”
“趕快躲遠點,免得被殃及,那天可是有武林高手差點被弄死!”
“不對啊,這大白蛇感覺和前幾天不太一樣啊,今日感覺眼神戾氣沒那么重了!”
客棧里住著的人警惕地低聲嘀咕著,生怕又驚動了那大白蛇。
“嘶嘶~”半盞茶后,那大白蛇忽然身體瘋狂地扭動起來,尾巴左右搖擺胡亂攻擊著街上的建筑,很快被它尾巴掃過的地方滿地都是狼藉。
大白蛇不顧一切地掉頭快速爬走,須臾之間,就消失在漆黑的街頭。
“玄靈,你跟上去看看,若是能找到大白蛇背后的主人,那就更好了!”云華臻面無表情地說道:“主人,交給我吧!”玄靈眨眼就飛出去跟了上去。
經(jīng)歷了大白蛇之事,云華臻已經(jīng)毫無睡意了,“小師妹,還在想那大白蛇的事?”
云華臻點了點頭,“嗯,不知道我那藥水的藥效如何?若能一舉收拾掉那大白蛇,又除掉一個隱患。”
“小師妹不必緊張,船到橋頭自然直,南疆部落的情況雖然復雜,但也不是毫無辦法,真若威脅到了各國,各國也會聯(lián)合起來反抗的。
南疆部落多年來一直暗戳戳地搞這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本質(zhì)還是自身實力不夠,不然就直接向中原出兵了。”
“這倒是實話,不過若南疆部落針對花溪城,你能獨立應付嗎?”云華臻神情認真地看著君奕陌。
君奕陌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小師妹是替我擔憂,你放心,花溪城易守難攻,南疆部落真若有那實力,多年前就占據(jù)了,何以讓我拿下,何況我也不是毫無準備。”
他笑瞇瞇地眨巴著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盯著云華臻。
就在這時,玄靈飛回來了,“主人,我跟著那大白蛇一路到了南疆圣地,見到它主人了,是個特別老的黑衣婆婆。
哦,對了,我還見到了另一個人熟人,你猜是誰?”
云華臻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好奇,“熟人?誰啊?”她腦海里快速閃現(xiàn)過不少人的身影,但都逐一排除了。
“和我同名的老頭,玄凌道人啊,你們不是剛見過他嗎?”
玄靈一席話音剛落,云華臻臉色微變,震驚了一瞬,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低垂著頭在地上走來走去。
南疆人怎么會和青蓮觀的玄凌道人又摻和到了一起?
莫非是玄凌道人云游停留在鳳凰城時認識的?
可云華臻內(nèi)心總覺得不是如此簡單!
“玄靈,那黑衣婆婆可有說什么話?”云華臻詢問著它。
“什么也沒說,大白蛇的身體出了問題,回了南疆圣地就被那婆婆領著進了一個大水池里泡著,她一直守在附近,我實在太無聊了,就跑回來了。”
“那你在何地見得玄凌道人?”云華臻繼續(xù)追問。
“我離開時,他正進南疆圣地,所以我很驚訝。”
“原來如此,果然玄凌道人和南疆部落關系不簡單!”
云華臻思索了一番,看著坐著喝茶的君奕陌道,“大師兄,我想再去一趟南疆圣地,探查一下那大白蛇的情況。”
君奕陌順勢抬頭朝外望去,“眼下天色未明,倒是可以,也罷,我陪你走一趟!”
二人說走就走,從后窗一躍而下,穿過大街小巷,一路朝著南疆圣地所在的后山跑去,有玄靈在暗地里帶路,云華臻二人倒是一路相安無事就到了另一處圣地入口附近。
“哇,好多人啊!”云華臻看著密密麻麻巡邏的南疆官兵低聲感慨道。
“讓那么多外人來去自如,又丟了那么重要的傳承,南疆人可不得更警惕些。”君奕陌眼神掃過四周環(huán)境。
云華臻眼珠微動,正要從空間里拿東西,忽然君奕陌將她的身體向下壓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噓”了一下,眼神暗示她看另一方向。
只見漆黑的夜色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一點點靠近入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