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說道:“你在這里稍候,我跟出去看看?!?/p>
袁湘玉問道:“他們都走了還有啥看的?”
徐浪說道:“我有個直覺,這個姚敏出現(xiàn)在這里很不簡單,因此我要弄清楚?!?/p>
袁湘玉八卦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我也去?!?/p>
徐浪笑道:“行,要不你去買單,我先盯著她?!?/p>
“好。”袁湘玉馬上走出去買單。
因為洪濤已經(jīng)把單買了,因此他們可以直接走。
韓天明、劉健和馮高強(qiáng)以及洪濤好像很有默契,出來后就加快了腳步往停車處走去。
而馮向陽和姚敏則走得很慢,等他們的車走后兩人才上車。
所在陰影里監(jiān)視的徐浪很是激動,心說原來這兩個人有一腿啊。
等袁湘玉出來,徐浪把情況和她一說,袁湘玉就笑道:“我早就懷疑馮向陽有外遇,原來真的有?!?/p>
徐浪說道:“快上車,咱們跟著他們看看去哪?”
袁湘玉疑惑地問道:“有必要嗎?”
徐浪說道:“為了你,很有必要,別廢話,趕緊上車,我來開?!?/p>
“不。”袁湘玉搖搖頭說:“我不要去看影響心情的爛事,我對他根本就不在乎,他愛怎么搞就怎么搞。”
徐浪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落寞的神情,頓時心疼了,轉(zhuǎn)身抱住她說道:“好,咱們不去看,回家去。”
袁湘玉抬頭看著徐浪說:“徐浪,我有你就夠了,他馮向陽是死是活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p>
“我知道了,走吧。”徐浪拉著袁湘玉上車,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袁湘玉的脆弱。
或許,這才是真實的她,美麗、優(yōu)雅、脆弱,當(dāng)然,她也很勇敢,一旦勇敢起來會發(fā)瘋,不顧一切。
在路上,徐浪說道:“湘玉,韓天明那幾個想搞死我,我只能被迫迎戰(zhàn)了?!?/p>
袁湘玉說道:“必須的啊,難道就看著他們害你啊?!?/p>
徐浪說道:“但是,一旦對付他們,馮向陽有可能被連累哦,你得先做好心理準(zhǔn)備,”
袁湘玉笑著點頭:“這個心理準(zhǔn)備我一直就有,說實話馮向陽不會比陳慶隆干凈多少?!?/p>
徐浪驚愕地看看這美人,嘆口氣說:“看來你也是憋很久了。”
今晚,徐浪更是悉心教導(dǎo)袁湘玉學(xué)習(xí)道家房中術(shù),因為她越來越純熟,其激發(fā)出來的潛力更是驚人,配合著徐浪一起踏上彩虹四射的巔峰。
第二天中午,徐浪來到醫(yī)院,時鳳蘭看到后馬上跑出來迎接。
“哥,你怎么來了?”
徐浪問道:“你媽的手術(shù)怎么樣,順利嗎?”
時鳳蘭開心地說道:“很順利,比想象中還要順利,謝謝哥的幫助?!?/p>
“你又來了?!毙炖丝纯床》亢髥柕溃骸澳茏唛_嗎,我想讓你去一個地方?!?/p>
時鳳蘭說道:“能,去哪里?”
徐浪看著時鳳蘭,有點嚴(yán)肅地說道:“幫我做件事?!?/p>
“好的哥。”時鳳蘭眼睛發(fā)亮:“快說,要我做什么?”
徐浪看看左右沒人走動,就把時鳳蘭拉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拿出一張銀行卡塞到她的手里。
時鳳蘭一愣:“哥,這是啥意思?”
徐浪小聲說道:“這張卡是別人給我的,里面有一百萬,你也知道,別人給這么多錢是不能要的,我得還給人家。
“可是這人住得比較遠(yuǎn),我短時間內(nèi)沒時間去,但是又不能拖得太久,我思來想去,覺得你去幫忙跑這一趟比較合適?!?/p>
時鳳蘭毫不猶豫地說道:“好的哥,我明天就去,你告訴我這個人的地址、姓名和聯(lián)系電話就可以了。”
徐浪把一張紙條地給她:“信息和密碼都在上面,不過我沒查過卡的余額,對方告訴我說有一百萬,你去之前先去查一下看是不是真有一百萬。
“如果數(shù)額準(zhǔn)確,你就出發(fā),找到她之后就說是我還給她的,這錢不能要,其他的不要多說?!?/p>
“好?!睍r鳳蘭點頭:“我記住了?!?/p>
“行?!毙炖苏酒饋碚f:“我還有事不能久留,你早去早回?!?/p>
時鳳蘭看著徐浪的背影,眼淚突然奪眶而出。
這是表示徐浪對她的絕對信任,試想一下,一百萬的卡,把密碼都告訴了她,對她根本就不設(shè)防,要不是絕對信任,他能這么做嗎?
甚至,他連時鳳蘭的家在哪都不知道,也不問。
加上之前二話不說拿出二十萬給她母親做手術(shù),試問這么好的人上哪去找?
不說時鳳蘭感動,徐浪之所以這么做,乃是因為他需要一個心腹,一個對他百分之一百忠心的心腹,因為他有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
由于他是公務(wù)員,很多事情都做不了,要想不斷往上爬,則需要很多錢。
因此,他必須有自己額外的收入,他自己做不了就必須得有人幫他做。
經(jīng)過和時鳳蘭接觸,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很聰明,做事情能夠隨機(jī)應(yīng)變,又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有學(xué)識有膽量,是個可造之材。
不過,雖然她有這么多優(yōu)點,但是她到底能不能充分信任,徐浪心里沒底,于是,他想出了這個辦法。
用一百萬測試她一下!
時鳳蘭其實沒想到這是徐浪測試她的忠誠度和辦事效率,因為她已經(jīng)被徐浪徹底感動了,一門心思地按照徐浪的安排去做。
第二天,時鳳蘭安排好護(hù)工照顧母親后,她就坐上了去省會平南市的大巴。
六川縣紀(jì)委。
鄭茹看著簡陋的辦公室,心里充滿了失落,相比以前在寧海紀(jì)委的條件,這里實在是太寒酸了。
這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被降級了,她深深的感到,這下半輩子,恐怕要在這里干到退休了。
做公務(wù)員的都清楚,一旦因為犯某種錯誤被降級,后面基本是沒有希望再往上爬了。
除非有特別巨大的立功表現(xiàn)。
但是在紀(jì)委,哪有這樣的機(jī)會。
都是得罪人的單位,是個人都會提防你,在這陌生的地方,連個朋友都沒有,兩眼一抹黑,別說立功了,不被人整已經(jīng)是萬幸。
鄭茹就在這矛盾的思緒中患得患失,對眼前的卷宗根本看不進(jìn)去。
突然,手機(jī)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