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牙咧嘴笑,眼底滿是欲望。
“雪兒,哥哥來了?!?/p>
沈雪凝嚇了一大跳,同個病房里的人今天上午剛出院,此刻病房里安安靜靜,只有她一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是板牙眼里還冒著淫光,她頓時就慌了。
“你想干嘛?別過來!”
色厲內(nèi)荏的怒罵并沒有制止板牙的腳步。
他不慌不忙的一步步靠近,笑容里滿是不懷好意。
“干嘛?”
“這還用問,當(dāng)然是干你!”
說著就直接撲了上來,一把將沈雪凝拖進(jìn)懷里死死抱住,一張噴著惡臭的嘴直接往她臉上胡亂親下去。
“讓哥哥爽一爽,命都給你!”
沈雪凝用力掙扎,緊咬著牙關(guān)。
“板牙,你放開我,今天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哥絕對不會放過你!”
“哼,就憑你那個殘廢哥哥?”
板牙根本沒將沈邵文放在眼里,他手里抓著沈雪凝的把柄,就憑這一點,沈雪凝就得乖乖給他睡。
“你乖一點!”
“我還能溫柔一點,你也能舒服些,不然,可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p>
說罷低頭就要親。
一口大黃牙散發(fā)著濃濃的口臭,惡心的沈雪凝差點將隔夜飯吐出來。
她急得快要哭了。
“這是醫(yī)院,你再不松開我就喊人了!”
板牙才不怕,他嘿嘿直笑:“有本事你就喊啊,正好讓人來看看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喜歡姓周的是吧,要是他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估計想弄死你的心都有了?!?/p>
他一說完,沈雪凝就不動了。
眼里涌上了一層淚水,她苦苦哀求板牙放過自己。
“板牙,我可以給你錢?!?/p>
“有了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我和你無冤無仇,咱們勉強(qiáng)也算得上是朋友,你何苦毀了我做仇人……”
精蟲上腦的板牙哪里聽得進(jìn)去。
其實他垂涎沈雪凝很久了,這娘們雖然沒有溫淺長得漂亮,可身上有一股高傲的勁兒,讓人忍不住想撕下她的尊嚴(yán),狠狠碾碎成泥。
不是一直看不起他嗎?
這次就讓她哭著喊爺!
“老子不要錢,就要你,你乖乖聽話,以后小藥丸管夠,只要有了它,你就能在文工團(tuán)安安穩(wěn)穩(wěn)當(dāng)你的臺柱子,不然,嘿嘿……”
板牙笑的奸猾。
沈雪凝漸漸放棄了抵抗。
絕望席卷心頭,她知道自己逃不過了。
夜色漸深。
醫(yī)院的某一間病房里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夾雜著男人的粗喘,此起彼伏,不知過了多久,一聲低吼響起,哭聲也戛然而止。
第二天。
晨光初曉。
所有邪惡都被掩埋在黑暗中。
溫淺并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
經(jīng)過昨晚的吻,她發(fā)現(xiàn),周時凜不一樣了,卸下了偽裝的男人果然無所顧忌,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都燃著火焰。
她忍不住臉熱。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去看周時凜。
周時凜眼底的笑意卻越來越濃:“怎么?一覺醒來就不認(rèn)賬了?”
他還有有臉說!
想到昨晚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索取就忍不住又羞又惱,直接抽出個枕頭就丟了過去。
“不許笑!”
周時凜多好的身手,可他偏偏不躲,就這么任由枕頭直直砸在臉上,他痛苦地悶哼了一聲,抬手就捂住了鼻子。
這是打到鼻子了?
溫淺趕緊收起玩心,緊張兮兮地看過去。
“是不是傷到鼻子了,流鼻血了嗎?”
周時凜站在原地沒動,捂著鼻子的手卻沒有拿開,眉頭也皺得越來越深,眼底醞釀著星星點點的痛苦之色。
他不說話溫淺就更著急。
她的腿不能動,只能直起身去夠周時凜的手。
兩人中間隔了不小的一段距離,就在兩只手即將碰到一起的時候,周時凜突然松開手,他的鼻子好端端的,沒有紅更沒有流血。
溫淺立即反應(yīng)過來。
“你騙我?”
話音剛落,周時凜突然向前一步,他的目光灼熱,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的鼻子被你打得很疼?!?/p>
溫淺頓時尷尬不已,盡管她實在是看不出是不是真的打疼了,但是面對男人的控訴,她還是很認(rèn)真的道了歉。
“對不起啊,剛才我不是故意的?!?/p>
“那你得補(bǔ)償我。”
周時凜大言不慚的樣子讓溫淺呆滯了一秒,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周隊長嗎?
她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jī)。
“怎、怎么補(bǔ)償?”
周時凜盯著溫淺瑰麗的唇瓣,彎腰湊近,炙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她臉頰。
“你說呢?”
簡單的三個字充滿了曖昧。
前世連男人手都沒拉過的溫淺覺得有點喘不上氣,想起昨晚周時凜的強(qiáng)勢,她覺得自己的臉熱得快要著火了。
該怎么補(bǔ)償?
讓他打回來?
還是親親他?
溫淺猶豫不決。
周時凜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他傾身將人圈入懷中,低啞著嗓音輕聲說:“想不出的話就先欠著,改日一并討回。”
熱熱的氣流鉆入耳中,溫淺心臟狂跳。
男色誤人啊。
她好像要淪陷了。
下一秒,耳邊再度響起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
“淺淺,我們好好過日子吧?!?/p>
溫淺還沒來得及回答,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王大姐喜氣洋洋地走進(jìn)來,看見眼前的一幕愣了一秒,隨即哎呦了一聲,此地?zé)o銀三百兩似的捂住眼:“我啥也沒看見!”
說著就跑了出去,還貼心地關(guān)好門。
溫淺頓時大窘。
從周時凜懷里掙脫出來,順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這人怎么這樣!”
大早上的胡亂發(fā)瘋。
周時凜不以為然地挑眉,唇角帶著笑,看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我原本就是這樣,你以后得學(xué)會適應(yīng)。”
溫淺:“……”
看走眼了,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你趕緊回單位吧,別耽誤訓(xùn)練。”
周時凜抬手看表,時間確實不早了。
他叮囑溫淺好好吃飯,自己一有空就來看她,順便還提了一嘴,說趙素琴家的招娣回來了。
“孩子是老鄉(xiāng)給送回來的?!?/p>
想到招娣懵懂可愛的小臉,溫淺忍不住笑起來。
“上天保佑,小招娣是個有后福的?!?/p>
一直等到周時凜離開,王大姐才進(jìn)來,眼角眉梢都帶著曖昧的笑容。
“妹子,早飯想吃啥?”
溫淺往后靠了靠,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王大姐,昨晚的飯你從哪兒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