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嫵眼中掠過一絲戾氣,她緩緩的垂下眸子,她已然回到季家也該著手布局了,秦氏與季蔓皆不足為懼,可若要扳倒徐宏只怕不易,單憑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她眼波流轉嘴角微微上揚,她做不到的事,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做不到。
她已經看中一個人,只是還需慢慢圖謀!
“咣當……”季茵一回到房中便將房中的擺設全部丟在地上,她雙眼噴火怒不可遏的吼道:“同為庶女父親怎能如此偏心季嫵。”
“嬌嬌,莫要這樣若是家主知道了,只怕又要責罰嬌嬌了。”一旁的婢女一臉焦灼的勸道,卻并不敢上前阻攔季茵。
“阿茵,你還沒有鬧夠嗎?”就在那時李氏走了進來,她揮手遣退了房中的婢女。
房中只剩下她與季茵兩個人。
“姨娘,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季茵一見李氏便撲進她懷中哭了起來。
李氏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她看著季茵緩緩說道:“阿茵,你還沒有明白過來嗎?你今日也只是被人利用罷了,她們不過是拿你試探一下家主對季嫵的態度,我不是讓你遠著季媚一些嗎?你怎么就不聽我的話呢?”
季茵淚眼模糊的看著李氏,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李氏勾唇一笑:“阿茵,你還是太小,也太莽撞了,季嫵搬進了荷香院,最惱怒的不是你,也不是季媚,季蔓多次向夫主開口想要搬進荷香院都沒有如意,這件事打的秦氏與季蔓的臉。”
季茵并不傻,瞬間她便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她一臉憤怒:“那季媚為何要激我去荷香院鬧事呢?”
李氏緩緩說道:“她不過是賣秦氏與季蔓一個好罷了。”
季茵一把推開李氏,她惡狠狠地說道:“我這就去找季媚理論,同為姐妹她為何要如此算計我。”
李氏一把拉住了季茵:“阿茵,你休要胡鬧,你還嫌今日的責罰不夠嗎?凡事吃一塹長一智,你以后切莫再著了季媚的道,這府中的人心難測,誰不是拼命為了自己謀劃呢!”
出了荷香院眾人便散了。
季蔓去了秦氏房中。
“母親,今日的事你怎么看?”房中只有母女兩人,季蔓凝神看著秦氏問道。
秦氏端起桌上的茶飲了一口。
“砰!”她重重的放了下去,繼而冷冷一笑:“好個小賤人,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了她,短短一日便轉圜了夫主的心意不說,還令得夫主如此維護于她。”
秦氏面色猙獰,季蔓的臉上也難看的很。
“母親,我們要怎么做?難不成就看著她在這府中耀武揚威?”季蔓年紀稍長,在秦氏的教導下她一向沉穩,若她是那輕浮的性子,今日大鬧荷香院的那個人便是她了。
秦氏抬頭定睛看了季蔓一眼:“你等著瞧吧!她得意不了多久的。”
寒風凜冽,夜色如墨。
屋里燃著炭火,季嫵換了寢衣,麻姑在為她梳理頭發。
季嫵單手托著下巴,她已經選好了目標,只是一直苦于該怎么接近那個人罷了。
她想了整整一日,她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麻姑四下了掃了一眼,她一臉擔憂看著季嫵壓低說道:“嬌嬌,家主這般維護于你,她們更要視你為眼中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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