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正跟老鼠在辦公室里面布置桌椅呢,我們從家具城那買了一套辦公桌椅,正在那琢磨著該怎么擺放好看一點,完事黑龍就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了。
黑龍當時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容,他走到我跟前抓住我手腕一臉神秘的說道:“我剛得到了一個特別勁爆的消息,你猜猜是什么消息。”
“你找到女朋友了,要結婚了?”我調侃道。
黑龍瞥了我一眼:“哎呀,我跟你說正事呢,好好說。”
“你這一點苗頭也沒有,直接就讓我猜,我這咋能猜出來。”
“關于鐵狼和馬衛軍的。”他說。
他這么一說,我就猜到大概了,我趕緊說道:“那就是趙健臣和王維那邊動手了吧,是不是鐵狼他們倒霉了。”
之所以這么猜,也是因為之前我那幾家店開業的時候,趙健臣就已經派了人過來給我說看在我的面子上先不動手了,而我開業的事也過去好幾天了,按理說他們也該動手了。
接著黑龍說了一個讓我驚掉下巴的消息,他說:“馬衛軍死了。”
“我草!”我直接忍不住爆粗口了:“他死了?真的假的?你在這逗老子玩呢吧。”
“你他媽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的嗎?”
我盯著黑龍的眼睛看了看,確實不像是跟我開玩笑,說真的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太震驚了,我一時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這總歸是個好消息,所以心里的開心那肯定是要溢于言表的。
緩過勁后,我問黑龍他是怎么死的。
黑龍說:“我聽說是被人給扔到河里淹死的,尸體都泡得發白了,好像是一兩天前他就被人給綁走了,然后他的手下跟鐵狼找了他好久也沒找到,但是剛剛有人在河邊打撈出來了一具尸體,就是他。”
“那是意外淹死的,還是說是被人給淹死的?”我繼續問。
“這個就不清楚了,但我覺得是被人淹死的,不然一個大活人好端端的去河邊干嘛,而且聽人說他也會游泳啊。”
“那確定是趙健臣他們干的嗎?”問這話的時候,我心里還嘀咕呢:
這趙健臣也是挺狠啊,之前對鐵狼下那么重的手,這次都不是割胳膊舌頭啥的這么簡單,而是直接把人給弄死了,他們是一點不怕事情鬧大到時麻煩惹到頭上啊?
畢竟馬衛軍和鐵狼也不僅僅是他們自己在跟趙健臣作對,這是瑞城上層兩撥人的斗爭,趙健臣他們下這么重的手,另外一方能這么善罷甘休?
看樣子更大的暴風雨還在后面呢。
黑龍這時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那除了他們還有誰,這馬衛軍他們當初把人家房子都給點了,讓他們丟了那么大的人,現在人家弄死他也理所應當,我覺得是趙健臣他們沒跑了,而且前幾天他們不是也說了么,看在你的面子上緩幾天收拾他們,這不緊接著就出事了,不是他們還有誰啊。”
我笑了笑,隨口說道:“也有可能是別人嫁禍給趙健臣嘛,這樣一舉雙得。”
“這個可能性我覺得不大。”
“那鐵狼呢?他人現在在哪?”我問。
黑龍搖搖頭:“不知道,估計是糾集人手,打算去找趙健臣他們算賬吧,畢竟他的老大哥死了,他現在應該是最生氣最惱火的。”
我還沒說話呢,老鼠就哼了一聲說道:“快拉倒吧,他現在要么被嚇得藏起來了,生怕人家也對他動手,要么就是急著上位呢,老大哥死了,人手和財產啥的,他不得趕緊撈到自己名下啊?這狗日的說不定心里都偷著樂呢,等了這么多天,終于有機會翻身了。”
我拍拍老鼠的肩膀:“不錯啊,現在覺悟這么高了么,這都能猜得到啊?”
“那是,主要是跟康哥混久了,哈哈。”
黑龍這時還罵道:“媽的,那這馬衛軍死了,其實也是便宜他了,我還尋思著咱們回頭跟他們鬧掰了,然后好好跟他們干一場呢,沒想到他就這樣死了,跟他干一場的這個愿望怕是也實現不了了。”
我說不礙事,他是死了,但是鐵狼還活著呢,回頭我們干鐵狼也是一樣的。
因為也是對這件事比較在意比較好奇,我后來還趕緊帶著兩人去了馬衛軍的棋牌室那,棋牌室當時已經圍著很多人了,有警察,也有馬衛軍的小弟和他的家里人。
他的家里人在那哭天喊地的,嘴里不停地說著他死的冤啥的,那感覺就好像是馬衛軍是個大好人,被人給害死了一樣,我尋思他這種在江湖上刀尖上混日子的人,有這一天也是正常的。
而且現在時代已經好很多了,要是再往前走個十來二十年,他估計死的才快呢。
至于鐵狼啥的,我并沒有見他的身影,我還問了幾個鐵狼的兄弟,鐵狼去哪里了,他們也只是說不知道。
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他們是知道鐵狼在哪的,之所以要給我說不知道,估計是鐵狼吩咐了,不讓他們暴露他的行蹤。
從這也能看出來,鐵狼現在是有點怕的,他估計以為對手的目的不僅僅是要馬衛軍死,還有要他死。
沒有多想,我立馬給鐵狼打去電話。
表面上我想假裝關心關心他,問問他情況,其實就是想當面“見識見識”他膽小落魄的樣子。
當然了,在打這個電話的時候,我不覺得鐵狼會接,我覺得可能他都會關機,直接打不通,但是讓我意外的是,手機居然打通了。
“狼哥,你在哪呢,我聽說軍哥出事了啊?”我趕緊問道,語氣也是充滿著緊張和擔憂。
反正表面上的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鐵狼估計也明白我的心思,他這時調侃道:“咋了,你是不是心里高興死了,趕緊給我打個電話埋汰埋汰我是吧?”
“狼哥你看你這話說的,我自打來了這體育街,你和軍哥沒少照顧我,現在人死為大,我哪里有這個心思,我是真的挺震驚的,也挺擔心你的狀況的。”我假惺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