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成語,你別用的這么低俗,讀書都讀到哪去了。”李思玫低聲說。
徐清且慵懶往椅子靠背上一躺,不以為意:“就算哈佛牛津的學霸,也都愛干那事。”
“少往自已臉上貼金,你又不是哈佛牛津的。”李思玫此時也想到德威特有篇論文說,智商越高的人,欲望越強。
“雖然不是哈佛牛津的,但是在你眼里,我也勉強算得上學霸。”徐清且氣定神閑道。
“能不能謙虛一點。”她雖認可,卻不想助長他的氣焰,嘴硬吐槽道。
她們學校的醫學專業,全國數一數二,能考上的當然算得上學霸了,只是李思玫在心中腹誹,徐清且這人還真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自卑。
這卻也讓李思玫羨慕,只有足夠被愛的人,才會這樣自信,而像她這樣的成長背景,很容易因為外界的言論而自我懷疑和自慚形穢。
徐清且替她盛了碗粥:“過分謙虛是對自已的不認可,我對自已的評價向來客觀,你心里其實贊同這點。”
李思玫沒吭聲。
“吃完我們早點回去?”徐清且看了眼時間,明天早上六點得起,現在回去,還能做一兩次。
李思玫秒懂,不由赧然,低聲問:“你們男的,就這么忍不住么。”
“你算算看,我們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他瞥她一眼,但其實倒也沒到難忍的地步,只是身邊有吃的著的,又何必憋著。
“如果我說,你可以找別人呢?以后我不干預你的私生活,我還是想搬回我自已的地方生活。”李思玫斟酌著開口。
她不想私下跟他走太近,這不是賭氣,是她仔細考慮過的。
她一開始多少抱著點過日子的心態,事實證明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當不了真夫妻的人,朝夕相處是件危險的事,她不敢保證一拍兩散時能心如止水。
何況他對男女間的相處,把控實在太過松弛有度,分明是不走心的哄她,卻還是讓她心中掀起細微的漣漪。
李思玫想遠離,是怕自已受傷。
徐清且瞇了瞇眼睛,表情不太好分辨他在想什么,李思玫認為他這是在權衡利弊,片刻后她聽見他沉聲說:“現在網絡發達,婚后養其他女人,對徐家而言是個隱患。”
李思玫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怕緋聞影響徐家的生意,畢竟出軌的輿論風險太大。精英男的自律,不見得是人品道德高,往往都是因為利益。
美色是半點都比不上利益的。
“那你想怎么樣?”李思玫看著他問。
“婚姻期間,需求這方面自然還是得靠你。”徐清且隨意道。
李思玫想了想,說:“我一個星期回去兩次,根據你的排班表來,剩下的時間我自已住。”
徐清且沒答,但李思玫覺得他這是同意的意思,她說:“我吃好了。”
回去的路上,李思玫莫名有點緊張。
接下來要發生什么,早在剛剛已經挑明,直接做她反而不會如此,等待卻讓她有種待宰羔羊的錯覺。
她跟他的次數不多,上一次還時隔已久,她不由設想如何才能表現得自然些,坦然處之才是不落下風。
徐清且一路上了然的看了她幾次,但什么也沒說,這副洞悉一切的模樣讓李思玫心中更是緊張。
“你別看我。”她自已卻率先偏過頭看著窗外,不再看他一眼。
“你這副模樣,只會更讓人更加的,”徐清且看著她發紅的耳根,故意停頓了片刻,才似笑非笑道,“興致高漲。”
他話說得慢條斯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撫摸著她的身體。
李思玫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輕聲道,“下流。”
車子在紅燈處停下,徐清且側身過來,親在她的嘴唇上,又往旁邊吻了下她的耳垂,然后若無其事的撤回身體,說:“別害羞。”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她說。
“會害羞是不習慣,說明做少了。”徐清且看著交通信號燈,腔調帶著幾分褪去精英模樣的放松隨意。
也不知道他在外聊起這種話題時,也是不是這樣如同在聊家常便飯的語氣。
李思玫直覺危險,沒搭這腔。
當車停在停車場時,她幾乎是立刻伸手去解安全帶,她急需下車喘口氣。
徐清且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像個耐心十足的獵人,好心提醒道:“1102室。”
李思玫按下電梯,徐清且站在她身側,之后開門他同樣很好心地告訴了她密碼。剛進門,就被徐清且抱到了門邊及腰高的玄關柜上,他站在她雙腿間。
這個姿勢關鍵位置相當親密,女人臉更紅,說:“去床上。”
徐清且巋然不動,只低下頭吻她,拉她的手去解他的襯衫。
他有意撩撥,李思玫軟了身子,怕跌倒不由緊緊抱住他,他在親吻她的頸間,她不由仰起頭,聲音已然是嬌嬌的了:“別呀。”
分明是欲拒還迎。
“你說不要,那就是要。”徐清且啄了一下她的唇,淡嘲道,“你最愛口是心非。”
之后二十來分鐘,兩人才回到床上。
徐清且盯著李思玫纖細的腰肢,跟那天那個夢幾乎是重合了,只不過在那個夢里,她死活不肯叫他老公,還死活說她的老公是徐闖。
想到這兒,他的動作越發不克制。
徐闖之前的那個女人是誰,倒讓他生出了幾分興趣,或許是那個女人對徐闖的真心讓他印象深刻,以及最近徐闖頻繁聯系他,才讓他做起相關的夢。
至于為何夢里,那個女人會是李思玫,大概是和李思玫正鬧矛盾,他日常會想到的女人屬她最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輕點。”李思玫埋怨道,只不過在這時候開口,什么話都更像撒嬌。
“你自找的。”徐清且說。
其實李思玫屬實冤枉,他做那樣的夢,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李思玫控訴。
徐清且換了個姿勢,從容地說,“這時候恐怕你巴不得我更壞一點。”
李思玫咬咬唇,偏開頭。
他壓下來,“我們繼續。”
……
另一邊,徐闖沒想到會收到魚片粥鋪老板的消息。
【今天你哥帶他太太來了。】
徐闖不甚在意地掃了一眼,正打字:【我現在對他的事不感興趣,不用告訴我這些。】
他擔心他的李思玫。
徐闖的消息還沒來得及發出去,魚片粥老板緊跟著又發了一張照片進來。
【只拍到了徐太太的背影,本人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