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且從容又淡然地說:“人不該糾結對方的過去,她很聰明理性,也不會是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人。”
姜儀瑜無奈地說:“假設而已,你不用這么認真。
徐清且說:“假設也該基于現實情況。”
“你就是不喜歡她。”姜儀瑜嘆了口氣,“你要是喜歡她,她對其他男人掏心掏肺,你會介意得要命的,你接受不了,你會心痛到發瘋。”
徐清且并不認為這種情況,會出現在自已身上。
李思玫并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她的臉蛋不錯,可愛情的產生,需要精神上的共鳴,他更傾向于陽光、單純的類型,而李思玫身上帶著被工作侵染的死氣沉沉和圓滑。
姜儀瑜心里,卻因為他一點也不喜歡李思玫,而有幾分不該產生的雀躍。
她知道這不對,惦記別人的老公不對,于是將這點雀躍,壓了回去。
但是能見到徐清且,她還是挺開心的。
姜儀瑜之所以分手,就是因為她心里還接受不了其他男人,她是一個專一且長情的人,跟別人將就,那是一種折磨。
她也沒想過破壞別人的婚姻,她只是因為私心,想見見他。
之后幾天,兩人也時不時能見上面,盡管每次都說不上幾句話。
出院那天,她和姜父請徐清且吃了飯。
老板送了他們芒果汁,徐清且很自然地說:“兩杯就行,她不能喝。”
姜儀瑜一愣,他還記得她芒果過敏,要說她心里完全沒有漣漪,是不可能的。
“你女婿長得真俊。”老板笑瞇瞇地說,“還很細心,會顧老婆。”
姜儀瑜還沒來得及解釋,老板就招呼其他桌去了。
她看著徐清且,他對這事顯然不在意,他只求自已行得端坐得正,他一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老板對他而言是個陌生人,未必還有下一次見面的機會,他就不會浪費唇舌。
姜儀瑜在心里嘆了口氣,他就是太自我了,自我到只要他沒錯,就不會開口解釋,其實這種事,他不在意,可伴侶會在意。
隨后她又想起,跟徐清且最近碰上這么多次,他似乎沒有和李思玫打過一次電話。
姜儀瑜心中有些驚訝,但面上沒表現出來,她還以為李思玫一定會抱好這個金龜婿,會比較主動。
畢竟以李思玫家里的條件,能嫁給徐清且,幾乎是概率為零的事。
“今天是周末,不用和李思玫出門去玩嗎?”姜儀瑜問道,不過她聽徐清且的好友商隨說過,他從沒有帶李思玫見過大家。
商隨說,徐清且帶給他看過的女人,她姜儀瑜是唯一一個。
姜儀瑜因此一直糾結于一個問題:徐清且是不是愛過她,或者說,他 心里是不是依舊留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出差了。”徐清且明顯不想在她面前聊李思玫的事。
姜儀瑜也就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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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欣在看到徐清且和姜儀瑜一起吃飯時,有些膈應。
尤其是在她感受到,兩人有種莫名的般配感時,那種膈應的情緒,到達了頂峰。
謝欣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的錯覺,她覺得徐清且對李思玫和姜儀瑜的態度,明顯是不一樣的。
有點諷刺的是,明明他的妻子是李思玫,可他和姜儀瑜,明顯要更為熟絡。
謝欣猶豫了一番,最終沒上前打擾,她要是沖動上前質問,指不定還是李思玫難堪,成年人間,體面二字十分重要。
她在遠處拍了張他們吃飯的照片,發給了李思玫。
謝欣吐槽:【你老公和姜儀瑜現在在一起吃飯呢,你看姜儀瑜,眼睛一直黏到你老公身上。】
李思玫看到這條消息時,是在洗完澡后。
忙完工作,她才有自已的時間,躺在床上回復著微信消息。
然后她就看到了謝欣的消息。
謝欣發來的照片上,男女雖然沒什么眼神交流,可她就是能感受到徐清且的閑適狀態。
顯然他此刻的心情是放松的,跟在自已面前時有意無意的提防,截然不同。
不過他和誰吃飯,以什么樣的心情吃,都和她沒關系了,李思玫不想再因為他,產生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李思玫打電話過去,只問,“李圓潤接回來了嗎?”
謝欣:“今晚我就去你老公那接李圓潤。”
李思玫沉默了好一會兒,說:“謝欣,他不算我老公,不要瞎喊。”
“怎么你要眼睜睜看著小三上位啊?”謝欣替她不服。
李思玫說:“我不想跟他過了。”
謝欣一聽,就知道她這肯定是受委屈了,以至于晚些時候,見到徐清且,她也沒給個好臉色。
徐清且也只是客套的同她頷首招呼,他對李思玫的朋友,同樣敬而遠之。
畢竟物以類聚,李思玫有心計,朋友也是一路人。
謝欣看他這自我的姿態,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比當年跟李思玫初相識的徐闖,還要惹人討厭。
徐闖只是冷傲,但不會看不起李思玫。
她看了看一直跟在徐清且身邊的李圓潤,說:“我來帶狗走。”
“嗯。”他簡單應了聲。
李圓潤身上干干凈凈,毛發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顯然近兩天剛洗過澡,看來被照顧得不錯。
“李圓潤,咱們回去,帶你去見你親爹。”謝欣摸摸李圓潤的狗頭,故意指桑罵槐,“不要被外人收買,你親爹雖然討厭,但他才是最愛你的。”
徐清且頂多是個壞繼父。
從今天起,他以后就算想當李圓潤的爹,都沒機會了。
徐清且瞥了她一眼,沉思片刻,問:“李思玫跟她前任,因為什么分手的?”
“李思玫沒前任,她以前只喜歡李圓潤親爹,他出國后,李思玫這幾年一個追求者也沒同意。”謝欣刻意加重了“親爹”二字的音量。
換句話說,李思玫這些年,一直在等那個男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