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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歲，你突破瓶頸受阻，又讓少主沒日沒夜拿鮮血為你溫養丹藥，而他卻因過度勞累，落下病根！”

九祖每說一個字，蘇瑤的臉色便白上一分，那原本楚楚可憐的面容，此刻也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

“對，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蘇青野賠著笑，“但我不一樣，我對長歌，那是真當自家孩子看待的，他從小在書院長大，我一直對他關愛有加……”

五祖一揚鞭子，將蘇青野嘴巴當場抽爛了。

他陰冷道，“還輪不到你說話。”

“你對少主，關愛有加？”

九祖美眸中的殺意已成實質，“還記得你以‘磨礪心性’為由，將少主扔進萬蛇窟摘取靈藥之事嗎，足足三個月，少主渾身無一塊好肉，拼著命才將靈藥拿出，而你不關心少主半句，立馬將靈藥喂給了蘇瑤！”

蘇青野渾身顫抖，含糊著開口，“那……那是為了讓他變強，是想要磨礪他的心性……”

“放屁！”

九祖怒喝一聲，靈力激蕩，震得蘇青野口吐鮮血，“若真是為了磨礪，為何每次少主滿載而歸，身上的好東西便被你們收走，從此再無下文！”

“這十多年，少主何曾被你關愛過一日？他分明就是你們蘇家養的一條狗，一頭牛，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耗材！”

“你們口口聲聲說收養之恩，可這恩情，少主早用血、肉、魂償還了！可你們榨干了他還不算，竟還要下毒，奪他血脈！”

九祖怒喝。

其他八位老祖，也都紛紛露出心疼之色。

他們一路看著這對父女冷漠對待自家少主，本以為那只是兩人的相處方式，歸根結底還是有感情的……

直到成親之日，對方出手下毒！

他們這才意識到，蘇瑤對少主從一開始就沒有愛，只有利用！

唾手可得的林族小主母之位，被她親手推開。

可笑，亦可悲。

“不……不是這樣的……”

蘇瑤哀求之色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后的歇斯底里。

她大吼，“我是愛他的！我只是……只是太想變強了！”

“愛？”

林長歌終于開口了。

他緩緩邁步，走到蘇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少女。

覺醒萬古不滅體后，林長歌體內外所有隱疾早已被神脈修復痊愈。

不僅如此，還由內而外進行了一場脫胎換骨的升華。

如今的他，身材更加高大，那張臉龐，當真豐神俊朗，氣度無雙。

只需靜靜站立，周身便縈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尊貴氣質，宛如太古神山獨聳云端。

最令人移不開目光的，是那雙眸子。

昔日眼中的青澀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如淵的幽黑，眸光開合間，似有星辰生滅、歲月流轉。

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蘇瑤與他對視，心態恍惚，一時間竟是癡了神。

她伸手抓住林長歌的衣角，癡癡道，“長歌，你如今變得好英俊，我從始至終都是真心愛你的，讓我們繼續完成這場婚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