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終于到了凌云榜終版發(fā)布的日子,一早,紫陽門一行便走出駐地,趕去公布凌云榜的碑樓。
哪怕齊玄澄、張寒舟這兩個已經(jīng)被淘汰的人都起了個大早。
趕到碑樓,這里已人頭聳動,里里外外都是人,高高的碑樓上,已經(jīng)寫滿了名字。
由于淘汰了不少人,凌云榜可謂是大變了樣子,許多人的排名都出現(xiàn)了變化。
“李師弟,你變成凌云榜第三十一了。”齊玄澄喊道。
他最先看到的,便是從凌云榜八十五變成三十一的李初陽,排名可謂是直線上升。
“三十一,這個排名還不錯。”
李初陽露出一抹笑意,對這個排名很滿意,此前他因為精力都用來修煉他李家的三陰銀闕玄罡真訣,導致進步很慢,排名和他天賦嚴重不符,如今也算是改了過來。
三十一名,在云州年輕一代能有這個排名,不說人中龍鳳也差不多,至少這個排名,不比他父親李凌渡當初參加二次登龍之時凌云榜的排名低多少。
不過很快,李云舟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看到姜凡的排名又一次超過了他,排在第二十二名。
還有許陽的排名也超過了他,排在第二十六名。
兩個和他不對付的人,排名都超過了他,他怎么可能高興得起來。
“哈哈……不錯,天佑我紫陽門。”白少凌和岳重忍不住大笑。
許陽、姜凡以及李初陽的排名都很高,出乎了他的預料,兩個前三十,李初陽也差一點擠進前三十。
特別是許陽,原本只是九十八,竟然一舉殺進前三十,位列凌云榜第二十六。
“許陽,你很不錯,你師父火云知道了,怕是要高興幾天。”岳重笑道。
“許師弟、姜兄,恭喜啊。”孫濤拱手道。
這個排名,許陽也算是如愿以償,沒太高調。
“這凌云榜不公平。”
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齊玄澄一臉不滿:“最后一關之時,你們三人明明是同一時間領悟八極崩山拳,為什么你們的排名會比李初陽師弟的高這么多。”
許陽瞥了齊玄澄一眼,沒有搭理他。
姜凡笑道:“覺得不公平,要不你去和天策學府交涉,讓他們把李初陽改到我們前面去。”
齊玄澄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他哪有資格去和天策學府交涉。
“恭喜孫師兄!”許陽拱手。
“恭喜孫兄!”姜凡亦是跟著拱手。
岳重、白少凌等人吃驚的看去,只見孫濤排在了凌云榜第十四的位置。
凌云榜前十沒有變化,原來第十一林驚羽的位置,被武修遠占據(jù),第十二變成了李云飛,第十三變成了霍嘯塵。
“怎么可能……”
張寒舟和齊玄澄一臉難以置信,他們早就預料到孫濤的排名會很高,但也沒有想到能排在第十四。
張寒舟的心中又一次被悔意充斥,當初他看不上的兩人,竟然都是他高不可攀的天才,若是當初他選擇聯(lián)手,現(xiàn)在他也是天策學府弟子了。
“好!”白少凌爆喝道。
凌云榜排名第十四,可以說是紫陽門有史以來最高的排名。
“便宜公輸那個老東西了。”岳重酸溜溜的道。
按理說,許陽和孫濤這般杰出的弟子,都應該是他這個峰主的弟子才對,因為紫陽門的規(guī)矩,峰主有優(yōu)先挑選權,但兩人都不是他的弟子。
許陽是被他推出去的,孫濤在紫陽門崛起的時候,他也沒有想到最終會成長到這一步,為了安慰公輸長老,他還做主不讓其他長老和公輸長老爭奪孫濤。
早知道孫濤這般驚艷,他怎么可能會將孫濤讓給公輸長老。
“孫濤竟然排名第十四。”
“又是一個可登最終龍臺的苗子。”
“紫陽門這次真的是名聲大噪了。”
……
四周之人,全都震撼的看向孫濤,誰都沒有想到原本只是凌云榜九十九名的他,在終版能成為第十四名。
此次登龍,他可謂是第一黑馬,其次就是許陽,從九十八變成了第二十六。
“孫兄,需要追隨者嗎?”有人恭敬的走到孫濤的面前。
他是二次登龍失敗的人,直言想追隨在孫濤的左右,效忠于他,與他一同進入天策學府。
“追隨者?”孫濤疑惑。
姜凡笑著解釋道:“天策學府規(guī)定,凌云榜上的天才,可帶追隨者進入天策學府,畢竟我等武者,時間多是花在修煉和參悟上,起居飲食這些不可能自己親力親為。
有追隨者處理這些雜事,也能騰出更多的時間用于修煉。”
孫濤點頭,這一點他能理解,起居飲食,還有熬制洗練身體藥浴這些,能有人伺候確實能節(jié)省不少時間。
只是眼前的人乃是登龍?zhí)觳牛m然失敗,可放眼這個云州也是拔尖的天才,去天策學府照顧他的起居飲食,不是大材小用?
天策學府,應該不負責這些追隨者的修煉資源,只是準許凌云榜天才帶仆從去伺候罷了。
姜凡聞言,笑道:“大材小用不見得,孫兄要知道天策學府的靈氣,可比外界充裕,他們即便只是在天策學府吸取靈氣,修煉速度也比在外面快。
當然,追隨者主要看中的還是孫兄你的潛力,等你將來強大了,難道會虧待你弱小之時就輔佐你的人?”
孫濤恍然大悟,這其實和那些大家族投資天才一樣,都是為了將來的收益。
他拒絕了這個要跟隨他的人,畢竟對方什么來歷品性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會要。
也有人找到許陽,要做他的追隨者。
許陽秘密比孫濤還多,同樣也是拒絕。
也有人找到李初陽和姜凡,不過兩人都有來歷背景,家里早就安排好了去天策學府伺候他們起居的人,根本不要外人。
齊玄澄、張寒舟眼巴巴的看著許陽和孫濤,很想跟著二人進入天策學府,但是又拉不下臉來求,而且大概率兩人也不會搭理他們。
眾人又將凌云榜排名仔細看了一遍,許陽發(fā)現(xiàn)張俊和柳如眉的排名也都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
張俊成了凌云榜第八十名,柳如眉成了五十二,至于其他人,因為之前就沒有怎么關注,也不知道有多少變化。
在外面吃過飯,回到紫陽門駐地,李家和姜家派來進入天策學府伺候的人已經(jīng)等在這里了。
李初陽的是兩個生得很是俊俏的女子,都有洗髓修為。
姜凡的則是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姜炎,女的一身英氣,像是個戰(zhàn)場下來的女戰(zhàn)士,提著一桿紅纓槍,身體站得筆直,氣息內斂深邃,目光銳利。
許陽沒有感應到具體是什么修為,不過能瞞過他感知,少說也是天元武者。
“你們收拾行李,就去入學吧,我和岳峰主很快也要離開。”白少凌道。
“少掌門,峰主保重。”許陽幾人拱手。
都不是婆婆媽媽的人,幾人收拾行李走出,岳重和白少凌已經(jīng)等在門口,張寒舟、齊玄澄以及駐守此地的幾個紫陽門弟子站在二人身后。
“預祝你等此去,武道一路高歌猛進。”
白少凌和岳重抬起手來,身后諸人也跟著拱手,許陽幾人抬手還禮。
“去吧,若有需要宗門出力之處,以后盡可來此傳訊。”白少凌擺手。
這處駐地,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用來連接進入天策學府的弟子與宗門。
“走吧,我們也要回去了。”
一直目送許陽幾人消失在街道盡頭,白少凌和岳重才離開。
張寒舟愣愣出神一陣,喟然長嘆:“沒想到來了七人,只有我們兩人失敗。”
他一直心高氣傲,以為自己必定二次登龍,沒想到葉秋靈成功,他卻失敗了。
“我等始終還是差了一籌。”齊玄澄嘆道。
他敗在最后一關,但卻沒有什么不甘,沒有楚南歸的一通亂搞,他大概是沒有機會進入最后一關。
張寒舟也是一樣,真要論天賦,張寒舟絕對排不進前三百六十。
“我們差的是運氣。”
張寒舟并不這么認為,他只知道他的天賦比葉秋靈還好,葉秋靈都能進天策學府,他卻被淘汰掉。
齊玄澄搖頭,沒有和張寒舟爭辯。
“齊兄有何打算?”張寒舟道。
“我已和李家說好,會去李家做事,張兄以后若是沒人喝酒,可去李家找我。”
齊玄澄說著,轉身進入紫陽門駐地,不一會提著行李出來,大步離去。
張寒舟愣愣看著齊玄澄離去,他還想邀請齊玄澄一起闖蕩,沒想到齊玄澄因為李初陽的關系,已經(jīng)和李家談好,就剩他一個人無處可去。
不一會,岳重和白少凌也走出,看著張寒舟,白少凌唯有發(fā)出一聲長嘆。
當初張寒舟怕站隊侯府,現(xiàn)在想站隊侯府都沒有資格,這種結果,他早有預料。
若不是只想好處不承擔風險,或許張寒舟也能二次登龍,便是失敗,侯府也不會置之不理。
如果不是當初鬧得太僵,以他們面子,未必不能求許陽、孫濤等人將其作為追隨者帶入天策學府修煉。
“張師弟保重,我與岳峰主先走一步。”
白少凌拱手,與岳重大步離去。
“便是不能進入天策學府,我張寒舟一樣能出人頭地。”張寒舟身體隱隱顫抖。
白少凌的最后一聲嘆息,仿佛在嘲笑一樣,令有些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