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真是神人,竟能一眼看破別人根骨。”孫劍有些震驚。
韓楓等人也是驚疑不定的看向李松鶴,露出佩服之色。
李松鶴聞言,哈哈一笑,道:“老夫哪有這種本事,不過是依靠情報罷了,這霍嘯塵根骨圓滿的消息在江湖上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老夫不過是照實說出來罷了。”
此話一出,韓楓許陽等人都一臉詭異,還以為李松鶴真有這個本事,隨便一眼就能看出別人的根骨,原來是他早就知道霍嘯塵是圓滿根骨。
“不愧是鐵劍門,我紫陽門上一個擁有圓滿根骨的天才,還是韓英杰,已經(jīng)有好多年沒有出現(xiàn)圓滿根骨的弟子了。”
武者根骨,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級別,但是在這個級別之上,還有最強的圓滿根骨。
據(jù)說這種根骨的人,對丹藥藥效的吸收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九,幾乎能完美吸收所有藥效。
據(jù)說這種人突破天元,成功率也很高,幾乎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圓滿根骨天才,哪有這么多,我紫陽門統(tǒng)管扶風郡六縣,七八年都未必能出一個圓滿根骨的天才。”
李松鶴說話間環(huán)顧眾人,最終目光落在許陽身上:“你們想二次登龍,今后若是遇到這霍嘯塵,最好立即認輸。
我觀這霍嘯塵氣息,只怕已經(jīng)突破境界了。”
此話一出,謝展、韓楓等人又是一陣吃驚。
看霍嘯塵的年紀應該是和他們差不多,沒想到已經(jīng)突破天元境界了。
“天下英才猶如過江之鯽。”韓楓嘆道。
他們在紫陽門都不算絕頂,放在整個云州,可謂是毫不起眼,名聲不過限于紫陽門。
“李長老,你剛剛說霍嘯塵接近靈骨天驕,這靈骨天驕又是什么?”謝展開口道。
許陽心中一動,他其實也想問這個問題,沒想到謝展搶先開了口。
李松鶴冷哼道:“現(xiàn)在這些長老也不知道是什么教弟子的,你們居然連靈骨是什么都不知道。”
許陽、韓楓幾人都沒有說話,怎么教的?
師父根本就沒有教他們東西,你要是不主動去問問題,可能幾個月你都未必能見著自己師父一面,武道都不怎么指點你,怎么可能說這些常識性的東西。
“還請李長老解惑。”謝展拱手。
李松鶴腦袋微微昂起:“靈骨乃是凌駕于圓滿根骨之上的超凡根骨,擁有靈骨者,被稱為天生的天元武者。
一般武者,要洗髓圓滿,引天地之力灌體,凝練出罡元之后,才可吸取天地間的靈氣修煉。
靈骨武者,天生就可吸取天地之間的靈氣修煉,突破天元境界,對他們來說就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
所有人倒吸一口氣,這簡直是天地的寵兒。
要知道武者修煉,沒有資源,武道想進一步都是千難萬難,靈骨武者天生就可以吸取靈氣修煉,可以說完全擺脫了對資源的依賴。
當然,有這種超凡根骨的人,只怕也不缺資源,不管去到什么地方,都是被人當祖宗給供出來。
“凌駕于圓滿根骨之上,叫靈骨!”許陽心中一動。
他根骨圓滿之后,其實也嘗試過繼續(xù)添加自己的根骨,但是他發(fā)現(xiàn)根骨根本沒有任何變化,后來就放棄了。
“或許是點數(shù)添加太少。”他心中思忖。
既然有這種根骨,那么面板肯定能將他根骨提升到這種級別,之所以沒有什么變化,應該是因為他添加的點數(shù)太少,沒有達到量變引起質(zhì)變的地步。
“確實是天地的寵兒,擁有靈骨之人,天元只是他們的起步,和你們年齡一樣的靈骨武者,你們還在罡氣境界掙扎之時,他們基本上已經(jīng)突破天元境界了。
老夫曾經(jīng)見過幾個這樣的人,簡直如同驕陽般耀眼。”李松鶴臉上出現(xiàn)回憶之色,一臉艷羨的模樣。
除了許陽,謝展、韓楓幾人都有些絕望。
他們連與霍嘯塵相比的資格的都沒有,何況是靈骨天驕。
“別灰心,除了許陽,你們這輩子應該是沒有遇到靈骨天驕的可能性。”李松鶴安慰道。
幾人更加絕望,他們別說和靈骨天驕爭鋒,連遇到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你也別妄想去和靈骨天驕爭鋒,遇到這種天驕,最好有多遠跑多遠,若是可以跟在他們身后做個追隨者,哪怕做個端茶倒水的事情,將會受用無窮。
靈骨功法隨便泄露一點給你,都夠你參悟一輩子。”李松鶴看向許陽。
所有人都羨慕的看向許陽,天策學府那種地方,必然有靈骨天驕,許陽還真有機會成為靈骨天驕的追隨者,幫靈骨天驕做一些力所能及的雜事。
端茶倒水聽著丟人,可要是給靈骨天驕端茶倒水,那就是一件榮譽的事情。
“靈骨功法?”許陽眼睛一亮,低聲詢問道。
李松鶴露出淡然之色:“火云長老這廝也太不上心了,他們不知道靈骨功法,竟然連你也不知道。
靈骨功法乃是專屬于靈骨天驕的修煉功法,超凡霸道,可最大程度的將靈骨潛能發(fā)揮出來,凌駕于普通功法之上。”
居然還有專門修煉靈骨的功法,許陽眸光灼灼:“李長老,靈骨功法獲得難度大嗎?”
……
天權(quán)峰下,崔明沖和熊坤彎著腰,一路將江望和霍嘯塵引上了天權(quán)峰。
“你二人可知,我兄弟柳清原有哪些仇人?”
江望忽然開口,他還在執(zhí)著于找出殺害柳清原兇手的事情。
崔明沖急忙拱手:“我等和柳長老并不熟悉,不知他在外有沒有仇敵。”
“我說的是紫陽門內(nèi)部,有沒有和他不和的人。”江望淡淡說道。
這是懷疑是紫陽門的人殺了柳清原,或者說江望已經(jīng)聽到了什么流言蜚語。
崔明沖搖頭:“紫陽門上下一心,沒聽說柳長老和誰不和。”
江望冷哼:“可我聽說離火峰的火云長老,因為一個叫許陽的弟子,和他對峙過。”
崔明沖心中凜然,江望這是要找火云長老,還是許陽的麻煩?
“絕不是火云長老殺害的柳長老,柳長老出事當日,火云長老一直和獸王峰的陸峰主在一起,火云長老也從未和柳長老對峙過,這些只怕是有心人故意散發(fā)給前輩的謠言。”
“一會讓那許陽和火云來見我,我要親自問問他們。”
江望冷哼,并不相信崔明沖的話。
“真當自己是鐵劍門的掌門了,還讓火云長老和許陽來見你。”
崔明沖腹誹,道:“前輩見諒,在下只是普通弟子,前輩若是有要求,可直接和掌門提,在下還命令不了一峰長老。”
江望冷冷瞥了崔明沖一眼,不再說話。
向張景元提要求?他雖是鐵劍門長老,可也沒有和張景元叫板的資格。
“你最好讓他們來見一見我?guī)煾福粊砗臀規(guī)煾刚f清楚的話,他別妄想二次登龍了。”霍嘯塵冷冷開口。
崔明沖心念電轉(zhuǎn),明白江望和霍嘯塵這是有備而來,什么都打聽清楚了,并非是對許陽和柳清原之事半點不了解。
他正想說話,就聽一道喝聲響起:“好大的口氣,你當你是天策學府的老師了,想讓誰登龍就讓誰登龍。”
所有人抬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不知不覺來到柳清原的靈堂前,火云長老正一臉冰冷的看向江望和霍嘯塵。
在他身旁,是鐵浮長老以及公輸長老等紫陽門長老。
“火云!”江望冷聲道。
霍嘯塵面色不變:“在下雖不是天策學府老師,但是要在登龍之時針對某人,讓他登龍失敗,自信還是有這個本事的。”
“江兄若是來吊唁柳長老,還請謹言慎行,若是來找麻煩,紫陽門隨時奉陪。”
張景元大步走了出來,目光望向霍嘯塵:“年輕人說話不要太滿,圓滿根骨并不是囂張的本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靈骨天驕。”
伴隨聲音,一股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江望和霍嘯塵皆是瞳孔一縮,身體忍不住有些下沉。
這威壓如淵似海,如同萬鈞大山壓落,給人一種心神即將崩潰之感,哪怕江望和霍嘯塵皆是天元武者,此刻也感覺自己在這威壓下有些渺小。
最恐怖的是這股威壓凝而不散,僅僅是針對他們二人,周圍的人仿佛一點感覺也沒有。
“師父,這張景元怎會如此強橫?”霍嘯塵忍著不適向江望傳言。
自由控制威壓針對某人,這最起碼是天元三重強者的手段,他根本沒有想到還不如鐵劍門的紫陽門,掌門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江望給霍嘯塵使了個眼色,急忙拱手道:“在下弟子只是因為柳兄之死口不擇言,還請張掌門不要見怪。”
張景元!
扶風郡武者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可唯一在整個云州都有名聲的就只有張景元,名字已經(jīng)走出扶風郡。
此人曾二次登龍,但是因為紫陽門掌門之位,毅然放棄了進入天策學府的機會。
這些年,張景元深居簡出,一直高居天權(quán)峰,沒幾個人知道這個曾經(jīng)成功二次登龍的天才,修為精深到了何等地步,哪怕魔門多次騷擾紫陽門,也從不敢在紫陽門的山門挑事情,都在忌憚這個深沉的家伙。
聞言,張景元的表情這才好看了一些:“柳長老之死,紫陽門上下皆不愿看見,若是火云長老下的手,不用你們來說,門規(guī)早已將他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