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金色的刀光如同切豆腐一般輕松從宋玉紹的脖子劃過,眼睛瞪得滾圓的頭顱高高飛起,無頭的尸體血如泉涌,往地上墜落。
“老祖……”宋世榮聲嘶力竭,肝膽欲裂。
宋家的定海神針,擎天之柱倒了,為他的自大買單。
若不是他以為愛子之死遷怒許陽,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慘劇。
宋家完了!
宋世榮渾身顫抖,一陣無力,身體幾乎癱軟在地,手腳冰涼。
“老祖……”
“這畜生殺了老祖,和他拼了!”
……
剛到達這里的宋家精銳目眥欲裂,有沖動的已經(jīng)飛天而起,要和許陽拼命。
“不要,快逃!”宋世榮吼道。
老祖都死了,他們這些人去多少都是送死。
許陽眸光平靜的注視著宋家這些精銳,背后血獄意象消失,緩慢抬手劈出一刀。
“轟!”
金色的刀氣撕裂空氣,快如奔雷,無堅不摧。
兩個跳起的宋家子弟還在半空中就被腰斬,金色的刀氣如同一道匹練劃過,落在一群宋家子弟之中。
“砰!”
金色刀氣炸開,將所有人淹沒。
大地轟鳴,煙塵滾滾,待到煙塵散去,四處都是殘肢斷臂。
“你……”宋世榮面色發(fā)白,只覺周身寒氣直冒,身體搖搖欲墜。
“我什么?”
許陽從半空中降落下來,身旁傳來噗通聲響,宋玉紹掉落的尸體在地上濺起煙塵,砸出深坑。
“許陽,我錯了,我不該因為我兒之死遷怒于你,放過我,以后宋家所有人,所有資源都任你調(diào)用。”
宋世榮毫不猶豫跪在地上,細聲哀求。
他不能死,他死了宋家就真完了,依附血海深仇的大敵雖然屈辱,可宋家終究還有崛起的機會。
“你不是知道你錯了,你是知道你宋家要完了!”許陽漫步走來。
對錯什么的根本不重要,武者從來講的都是拳頭,而不是對錯。
宋世榮渾身一顫,急忙道:“但是殺了我對你沒什么好處,留著我,宋家兩百年的底蘊都是你修行路上的資糧,反正宋家和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威脅。”
許陽不為所動!
紫陽門有的是功法,資源方面,他已是天元境,靈藥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多少作用。
靈藥這些東西,等宰了這些人,他自會去宋家取。
“想用資源吸引我?可惜我懂斬草除根的道理,你安心上路吧,你家老祖在地下等著你。”
宋世榮聞言,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逃。
“逃得了嗎?”
許陽抬手,金色的刀氣破空飛出,頃刻間落在宋世榮的后背。
“噗嗤!”
被腰斬的身體化作兩節(jié)掉下來,灑落血液和內(nèi)臟。
宋世榮眼睛瞪大,落地之后直接斃命。
許陽放開心神籠罩整個云棲山莊,確定再無活口,他開始打掃戰(zhàn)場。
戰(zhàn)利品很多,靈兵一把,半靈兵兩把,銀票將近上萬兩,幾十年的老參、虎骨藤、純陽草等十幾株,還有其他的珍稀藥材數(shù)十株。
凡是用得上的藥材,他全部都給收走,最后裝了滿滿一袋子,價值多少他都無法計算。
將所有東西打包,許陽離開云棲山莊。
……
宋家!
此刻距離云棲山莊傳來求救已經(jīng)過去一個時辰,宋世榮和宋玉紹一直未歸,宋家已經(jīng)人心惶惶,碩果僅存的兩個洗髓大成已經(jīng)坐不住了。
“你去云棲山莊看看吧!”宋玉亭道。
他是宋家輩分僅次于宋玉紹的人,也算是老祖級人物,活了快一百歲了,常年鎮(zhèn)守家族寶庫。
在他的對面,是宋家的最后一個洗髓大成高手宋世青,兩人年齡只差十幾歲,也是常年負責鎮(zhèn)守家族寶庫的高手。
宋世青搖頭:“不可,要是玉紹老祖都處理不好,我去了也沒用,你我此刻切不可分開,給敵人可乘之機。
放心吧,玉紹老祖親自出面,云棲山莊出不了亂子。”
天元老祖,在紫陽門地界不說橫著走也差不多,或許是出了他們不知道的事情耽擱。
宋玉亭聞言,眉頭緊蹙:“還是派個人去看看吧,別說哪些小輩,就連我的心也有些不安。”
老祖和族長都不在,未來族長也死了,其他洗髓大成也死了幾個,沒有主心骨,偌大家族人心不亂才怪。
“都是許陽那個畜生!”宋世青冷哼道。
要不是許陽害得宋家死了這么多洗髓大成,不至于云棲山莊出點事情就人心大亂。
雖然有他們兩個在,可他們早已不管事情,安撫不了人心。
最主要的是老祖宋玉紹一去不回,大家都擔心老祖出事了。
“此子必死無疑,便是在紫陽門殺不了他,待他登龍進入天策學府,也可讓英杰斃了他。”宋玉亭眼中滿是寒芒。
他宋家的女婿韓英杰,上屆紫陽門十杰第一,天賦更甚許陽。
“也罷,我去安排一下。”宋世青道。
他其實也著急,同樣是擔心宋玉紹出事,因為按照宋玉紹的脾性,若不是被事情纏住了,不可能在外門呆這么久也不回來。
宋世青起身,正想安排人去云棲山莊查看情況,外門忽然傳來喊聲。
“敵襲,有敵人進來了。”示警之聲響徹宋家。
“該死,還真有人想渾水摸魚。”
宋世青滿面殺機,顧不得安排人去云棲山莊查看的事情,與宋玉亭拎著半靈兵從屋里沖出來。
“何方鼠輩敢來我宋家放肆!”
宋玉亭爆喝,渾身氣勢升騰,只見一道蒙著臉的人影,如同一道利箭從遠處飛掠而來,目標直指宋家寶庫大門。
“賊子爾敢!”
宋世青厲喝,腳尖在地上一踏,身形沖天而起。
“鏘……”
清脆宛如龍吟的脆聲之中,他的半靈兵化作一道寒芒,對著猛沖而來的身影劈了出去。
赤紅的罡氣如潮水一般激蕩,匯聚刀尖,頃刻間化作凌厲的刀罡。
劈出的剎那,刀罡又盡數(shù)炸開,化作一片刀芒席卷而出,覆蓋飛掠而來的身影。
宋世青一出手便是最強殺招,要以雷霆萬鈞之勢滅殺來犯之敵,因為他知道外界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宋家。
一旦他不能快速擊殺來犯之敵,必然會有心懷叵測的人跟著出現(xiàn)。
“好刀法!”宋玉亭嘆道。
宋世青的這一刀,雖未領(lǐng)悟刀意,但也是大成境界的刀法,一般的洗髓大成武者都只能暫避鋒芒,來人只要不是天元,必然受阻。
“轟!”
宛如悶雷般的聲音響起,像是巨獸咆哮,聲音震耳欲聾,只見虛空蕩起肉眼可見的波紋。
霸道的拳頭打穿空氣,直接一拳便覆滅所有刀芒,露出宋世青驚駭欲絕的面孔。
罡氣都沒有看到,來犯之敵僅憑肉身便一拳轟碎了他的殺招。
“不好!“宋世青瞳孔猛烈收縮,只能眼睜睜看著霸道的拳頭裹挾剛猛的勁道轟在他的身上。
“砰!“
“咔嚓!”
兩道聲音先后響起,宋世青如同被萬鈞重錘敲擊,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fā)出,整個人直接炸碎在半空中,殘肢斷臂四濺,血雨嘩嘩掉落。
“什么?”
暗中,不知道多少注視著宋家的人露出驚駭欲絕之色。
洗髓大成數(shù)十年的宋世青,竟然被人一拳給打爆了,出手之人必然是天元強者,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強橫的肉身,要知道便是紫陽門的第一天才許陽,都不可能如此輕松的一拳打爆宋世青。
“爺爺!”
“大伯!”
“老祖!”
……
宋家各處響起悲痛欲絕的怒吼,一個個宋家子弟目眥欲裂,飛身對著人影撲殺而去。
“鏘鏘鏘……”
一時間,宋家各處都是兵器出鞘的聲音。
“世青!”
宋玉紹嘶吼,沒想到一個照面,手握半靈兵的宋世青便被轟殺,對方的拳頭又快又重,難以匹敵。
“宋玉紹已死在云棲山莊,屠滅宋家,瓜分財寶。”
沙啞的聲音響起,遠遠的傳開。
“宋玉紹死了?”
“怎么可能?”
“只怕是真的,宋玉紹不死,誰敢欺到宋家頭上。”
“這隱藏身份的天元,只怕就是擊殺宋玉紹的高手。“
“管他死不死,反正宋玉紹不在,先搶一票再說。”
……
青陽城那些大家族還在猶豫,可那些常年在云嶺山脈搏命的人就沒有這么多顧慮。
天元境界的宋玉紹又如何,反正人不在這里,搶了宋家誰又能查得出來,十大家族之一的宋家,隨便搶點東西,都比在云嶺山脈冒險幾個月的收獲大。
“殺!”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
“有天元高手頂在前面,大家還怕什么。”
……
霎時間,宋家附近喊殺聲四起,有人出手的同時,還不忘蠱惑別人。
這種事情,人越多越亂,獲利的機會就越大。
“大膽,敢蠱惑人心,給老夫死。”
宋玉亭驚怒交加,作為宋家的最后一個洗髓大成,他毫不猶豫地沖天而起,雄渾罡氣化作匹練轟殺而出。
他已經(jīng)看到許多人影在屋頂跳躍,往宋家沖來,此刻他敢有半點畏懼之色,迎接宋家的便是無數(shù)賊人一擁而上的局面。
“轟!”
只是一如之前,人影只是轟出一拳,徒手便轟碎了他的刀氣,重逾萬鈞的拳頭重重的轟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