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見謝展落敗,可謂是滿場嘩然。
謝展曾經可是十英第六,被陸仁擊敗之后變成第七,可后來他又在陸仁之前洗髓,所有人都認為他才是真正的第六。
沒想到繼敗給陸仁之后,他又一次被排在他后面的人擊敗,還是一直以來最不被人看好的許陽。
“他連謝展都擊敗了,只怕還真能沖擊前三。”丁序瞪大眼睛。
之前他并不認為許陽能打進前三,因為謝展和陸仁突破的時間都比許陽早。
現在許陽已經擊敗了謝展,只需再敗陸仁便可順利打進前三。
而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陸仁敗的可能性也很大。
“都是我糊涂,要是聽素潔的,他現在就是我袁家的驕傲,未來的定海神針。”
袁剛見謝展落敗,一陣痛心疾首。
現在的袁家,根本資格招攬許陽這樣的天才,他們能拿的那仨瓜倆棗,人家連看都不會看。
“謝展竟然不敵!”陸仁心中震動。
他去年和謝展交過手,自然知道謝展的可怕,哪怕是今年,他也沒有把握贏謝展。
可許陽還是擊敗了謝展,看起來還很輕松的樣子。
雖然鏖戰了百多招,但謝展的刀從未劈中過許陽。
“謝展居然不是他的對手!”蘇哲滿臉駭然,越發感覺自己是個跳梁小丑。
“多謝許兄!”
許陽提著謝展的刀走下擂臺,將刀還給謝展之后,他裝模作樣的找了個角落坐下打坐恢復。
大比繼續,輪到陸仁上臺和熊坤打。
鏖戰兩百招,陸仁才被熊坤轟下擂臺。
陸仁大口喘氣,一陣不甘,因為他還能打,只是一個不察被轟下擂臺,繼續鏖戰,他感覺能勝熊坤。
現在,他必須要勝許陽和謝展,才能前三。
至于韓楓,他沒有把握,韓楓比熊坤強了太多。
“你們誰上來和我打?”
輪空的韓楓登臺,目光看向許陽和謝展,五人都要相互交手,也用不著抽簽了。
謝展有些猶豫,許陽那一指有些恐怖,他手還在痛,暫時不想上場。
“我來吧!”許陽笑道。
他反正不爭第一第二,保第三就行,蹬臺打了百招之后,賣了個破綻給韓楓,被韓楓轟下擂臺。
“韓兄修為深厚,在下佩服。”許陽認真拱手。
“許兄也弱!”
韓楓一陣狐疑,總感覺贏得有些不對勁,鏖戰百招都不見敗相,怎么忽然就被自己轟下擂臺了。
休息一會,謝展和熊坤登臺,不到兩百招,謝展被熊坤擊敗。
“到你和我了!”
陸仁從打坐中睜眼,眼中精光爆涌,戰意高昂。
時隔三年,他終于又有了和許陽交手的機會,他的戰意,前所未有的高昂。
演武場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向兩人看來。
知道的都知道,兩人堪稱宿敵,從練武的第一天就開始比較,提到許陽,必定會有陸仁。
因為天才名聲更響的陸仁,曾敗于許陽手下。
“我看你剛才消耗頗大,要不再休息一會,我不著急,別等輸了,你又說什么不在巔峰狀態。”許陽笑道。
陸仁升騰的戰意瞬間一滯,冷哼道:“用不著。”
他醞釀半天的戰意,就這么被許陽給輕松破掉了,只得大步走向擂臺。
“終于又可以看到許師兄和陸仁對決了。”邱文杰有些激動。
只有他這種見證許陽一路走來的人,才知道許陽和陸仁再次對決意味著什么。
“我哥必然能鎮壓他,能敗他一次,就能敗他兩次。”許晴自信道。
張雍搖頭:“別大意,陸仁品性雖然不行,但天賦真的很強。
他不甘是有道理的,當年的武科會試,他確實是鏖戰多場才和許陽對上。
若是那場對戰,兩人都是巔峰狀態,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陸仁的天賦,他同樣有發言權。
哪怕許陽也洗髓了,還爆出黃金罡氣,他都認為兩人的勝負只是各自一半。
陸仁對許陽,有很大的怨念,兩人對決,陸仁必然會爆發非同一般的戰斗力。
“陸仁必敗!”孫濤笑道。
李初陽來了,都未必干得過許陽,遑論只是陸仁。
真以為許陽在擂臺賽表現的,就是全部實力了。
“他還能再敗陸仁一次嗎?”
所有觀戰之人,心中都升起這樣的念頭。
“來吧,當年武科會試,我束手束腳,打得不夠盡興,今天戰個痛快。”
陸仁豪氣道,一身修為毫無保留的釋放開來,戰意高漲。
威壓橫掃,擂臺發出轟鳴,其身上的戰意,遠比對上熊坤之時更高。
赤紅的罡氣在他身上流動,如同烈焰燃燒。
“轟!”
陸仁動了,率先出手。
他右腳在擂臺上用力一踏,轟隆聲之中,擂臺都下沉了一些。
借著這股反震之力,他的身體驟然消失在原地,裹挾如同潮水一般的罡氣,大手如同驚濤駭浪拍擊許陽。
他的筋骨發出轟鳴,臂膀都粗大了一圈,罡氣瘋狂往手臂灌注。
他渾身發出一股狂暴的氣息,猶如一頭人形兇獸。
“轟!”
空氣發出轟鳴,被打出肉眼可見的漣漪。
對上許陽,他沒有玩花里胡哨的東西,直接就是大開大合的碰撞,近距離的肉身交鋒。
“大成負岳熊王掌?”
有人發出驚呼,認出了陸仁所使的掌法,竟是大成的負岳熊王掌。
“看來他最想打的人還是許陽!”熊坤笑道。
因為之前陸仁和他交手的時候,陸仁就沒有使用負岳熊王掌,此刻一出手便是大成的負岳熊王掌,顯然是將這門掌法留給了許陽。
“他對許陽的執念,也太深了。”張雍有些瞠目結舌。
沒想到陸仁和熊坤打的時候,寧愿被轟下擂臺,也要將負岳熊王掌留給許陽。
“陸仁和許陽仇恨這么大嗎?”
“曾經輸給許陽,他只怕是很不甘心。”
……
好多人見陸仁和熊坤整個十英第五打的時候都不動用負岳熊王掌,對上許陽卻是第一時間用出來,同樣也是瞠目結舌。
這是多想勝許陽啊,寧愿被熊坤擊敗,也不給許陽看到他掌法奧妙的機會。
“要是再輸給許師弟一次,也不知道會不會一蹶不振。”孫濤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不管陸仁如何費盡心思,在他眼中陸仁都會敗。
“負岳熊王掌,我也會!”
許陽嘴角也是挑起一抹笑意,他也是沒有想到陸仁還藏著這樣的后手來對付他。
大步上前,他也是一掌拍了出去。
負岳熊王掌,摧山斷岳。
猶如驚濤駭浪拍擊,空氣發出悶雷一般的咆哮,一股狂暴霸道的氣機從他的身上橫掃而出,與陸仁發出的氣機碰撞在一起。
一時間,擂臺上猶如多了兩頭兇猛的異獸。
“許陽也會負岳熊王掌?”
“同樣也是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這兩人在之前的戰斗之中都沒有用出絕招,都留給了彼此。”
……
擂臺下,所有人再度瞠目結舌。
沒想到許陽也會負岳熊王掌,同樣也是在之前的戰斗之中沒有用,這是都寧愿輸給別人,也要贏對方。
“這狗東西,還是這么茍!”陸仁氣得牙癢癢,也是沒有想到許陽也留有一手負岳熊王掌。
之前不使用,是真的茍。
現在用出來,絕對是專門用來氣他。
“砰!”
兩掌交擊,猶如悶雷炸響,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炸裂的氣勁橫掃,淹沒整個擂臺。
一些靠近擂臺,修為低的弟子,難受著捂耳后退,擂臺震動著下沉。
那個站在擂臺上的執事,體外的護體罡氣都被沖擊蕩起波紋,像是要被摧毀的樣子,面露駭人之色。
大成級負岳熊王掌之間的碰撞,威勢駭人無比。
最中心的地方,足以將罡氣大成的武者活活給震死。
“轟隆隆……”
猶如山崩地裂了一般,擂臺瘋狂震動,仿佛是兩頭遠古兇獸在擂臺上搏殺一樣。
“啪啪啪……”
陸仁身體震動,筋骨發出炒豆子般的脆響,面露潮紅之色,忍不住蹬蹬后退。
許陽長發飛揚,體魄健壯,筆直修長的身體流動光芒,氣機一陣波動。
他也是假裝的后退一步,踏得擂臺轟鳴。
“兩人竟都這么強?”
所有人大吃一驚,感覺兩人發揮出來的戰斗力,遠比之前與別人交手之色更恐怖。
若是之前許陽與謝展交手之時,就使出這大成的負岳熊王掌,絕對不用鏖戰百招才擊敗謝展。
陸仁也是,他若是與熊坤鏖戰之時也用處大成負岳熊王掌,或許有勝的可能。
因為此刻兩人的發揮出來的力量、戰意,都遠超之前。
“陸仁退了三步,許陽退了一步。”
更令人吃驚的是在碰撞之中,落入下風的竟然是陸仁。
“沒想到你也會負岳熊王掌,好,太好了,這樣你要是敗了,也不會說我仗著掌法壓你。”
陸仁長嘯,戰意高漲,氣機攝人心魄。
第一次的碰撞,雖然他多退了兩步,但他并不氣餒,戰意反而越發高漲。
許陽!
這就是他一直惦記的許陽,確實沒有令他失望。
昔年武科會試贏他,絕不是僥幸。
“轟隆隆……”
擂臺震動,陸仁體內新血奔騰,罡氣洶涌如潮,大步踏出,他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猛沖向許陽,赤紅的手掌像是烈焰在燃燒。
他發出一股更為驚人的氣勢,猶如一頭狂暴的熊王從山洞沖出,要撕碎眼前的生物。
他攜狂奔之勢沖來,身體由極快變為靜止,所有力量盡數匯聚雙手對著許陽平推而出,仿佛眼前縱是一座高山,也要被他推倒一樣。
許陽見他還是要硬碰硬,當即也懶得避讓,同樣也是雙手平推出去,一股狂風伴隨,像是將天地都給推動了一樣。
“砰!”
四掌碰撞在一起,蕩起肉眼可見的波紋,金色和赤色的波動如同海浪席卷,頃刻間淹沒擂臺,令擂臺深深下沉半尺。
那執事這次都不再以護體罡氣硬抗,而是抬起手掌劈出一掌,才將席卷向他的勁氣擊碎。
“哼!”
陸仁嘴里發出不由自主的悶哼,面露痛苦之色,只覺氣血翻涌難以控制,筋骨發出轟鳴。
雙腿離地,這次他不是被震得后退,而是直接倒飛,耳邊傳來呼呼風響,只見和許陽的距離快速拉開。
“我被震飛了,怎么可能?”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轟!”
碰撞以來,許陽第一次主動攻擊。
踩著踏罡追風,他的身子驟然消失原地,帶起一陣狂風,拳頭撕裂空氣轟擊還在倒飛的陸仁。
拳未至,陸仁已經感受到那驚人的力量如同狂暴的火山隨時爆發。
“不好!”
他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半空中,要是再被許陽轟上一拳,必然要被轟出擂臺。
到時候他縱有再多的力量沒有發揮,也只能落敗。
半空中,他強行扭動身體,不再和許陽硬碰,而是五指抓向許陽拳頭,欲要借助許陽的身體自主倒飛之勢。
許陽嘴角挑起一抹笑容,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在陸仁五指要抓住他拳頭的瞬間,他化拳為掌往下按去,如同大刀劈落,厲嘯連連。
“轟!”
勁力一吐,罡氣迸發。
只聽咔嚓一聲,蛛網一般的裂痕爬滿陸仁的護體罡氣。
“砰!”
陸仁如遭錘擊,身體重重砸在擂臺上,面露潮紅之色,氣血翻涌不休。
眾人只見擂臺震動,再度下沉,看不清陸仁趟在地上的樣子。
“啊……許陽你該死。”陸仁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傷不重,但丟人啊,被許陽死狗一樣轟到地上,有損他十英天才的威名。
罡氣激蕩,猶如驚濤駭浪拍擊。
他剛想從地上站起來,只見一只大腳在眼前快速放大,照著他的腦門踩踏而來,看樣子,是要將他的腦袋西瓜一樣給踩碎。
顧不得罵娘,他急忙一個懶驢打滾讓開,大腳踩在擂臺上。
“轟隆隆……”
擂臺震動!
陸仁正要爬起,發現又是一只大腳覆蓋黃金罡氣對著腦袋踩來,仿佛不將他腦袋踩得稀碎誓不罷休。
四面八方,所有看著陸仁這狼狽的一幕。
“滾!”陸仁怒嘯,雙目瞪得滾圓。
這次他不再用懶驢打滾避讓,而是雙手并攏拍擊而出。
“轟!”
大腳踩來,他只覺一股沛然難擋的力量涌來,雙手當即就軟去,崩往兩邊,任由大腳重重踩在腦門上。
罡氣炸裂,鞋底直接踩在陸仁的腦門鼻子和臉上,出現一個清晰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