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開始!
打了幾場就輪到孫濤上場,他運氣不錯,抽到的也是個罡氣小成的對手。
不過敢報名的,都是對自己實力有自信之輩,孫濤與之鏖戰(zhàn)百招,兩人還是勢均力敵。
又過了三十招,他才險勝一招擊敗對手晉級。
張雍運氣比較差,抽到一個罡氣大成的老弟子,交手三招就被轟下擂臺,好在第二輪的時候,他擊敗對手晉級下一場。
許陽重點關(guān)注的是韓楓、熊坤、謝展這些十英榜上的人。
他明年要爭奪前三,對手大概會是十英榜上的人。
李初陽、姜凡、杜川今年奪了前三,明年就不會參加大比了。
這也是外門弟子之間的默契,拿了前三之后,就別再參加大比,搶占名額。
許陽環(huán)視一圈,包括陸仁、蘇哲幾人在內(nèi),罡氣都未修煉圓滿。
不過除了陸仁,其他人如今都有青陽城的大家族支持,待到明年大比之時,突破洗髓的人應(yīng)該會比這一次的多。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日,大半人在昨天已經(jīng)被淘汰,還未淘汰的都是修為罡氣大成的弟子,大比真正激烈起來。
“輪到陸仁上場了!”
“咦,他的對手竟然是蘇哲,十英天才這么快就開始碰撞了。”
許陽聽到周圍傳來的驚呼,回頭看去,只見二號擂臺,陸仁和蘇哲同時走上擂臺。
陸仁一愣,沒想到對手竟然是蘇哲,運氣是真不好。
這個時候和十英天才相遇,很容易打出真火弄個兩敗俱傷,他希望的是在爭奪前二十排名之時,再和十英天才交鋒。
蘇哲戰(zhàn)意高昂:“出手吧,今日我要重寫十英榜單。”
本次大比,他的目標(biāo)是打敗前三之外的所有人,穩(wěn)住蘇家的局勢。
對他來說,現(xiàn)在對上陸仁更好,先敗陸仁,再敗謝展陳宇等人,挨個把排在他前面的人都給收拾了。
“蘇哲好高的心氣!”
“好氣魄,竟要挑戰(zhàn)十英榜單權(quán)威。”
“原來他并不服氣榜單上的排名。”
“不只是蘇哲,我看其他的十英天才,也都不服榜單排名。”
“這一次的外門大比,有好戲看了。”
……
蘇哲的話一出,頓時引起熱議,許多人都不再關(guān)注其他擂臺,要看十英第八和第九的對決。
“我也正有此意!”陸仁戰(zhàn)意升起。
他也不服十英的排名,也是打算在此次大比重寫十英榜,讓世人看清楚他陸仁真正的天資并不只是十英第八。
罡氣激蕩,陸仁大步踏出,擂臺一陣晃動,大手裹挾強(qiáng)勁力量拍出。
“來得好!”
蘇哲長嘯一聲,不閃不避,赤紅的罡氣澎湃而出,也是一掌轟出,要和陸仁硬碰硬試上一招。
“砰!”
兩掌交擊,罡氣四溢,蕩出肉眼可見的波紋,響聲震耳欲聾。
只見陸仁渾身一震,原地未動,蘇哲卻是露出難受的表情,面色潮紅,忍不住蹬蹬后退三步。
正面對抗,他不敵陸仁。
“蘇哲敗了。”
“十英榜單的權(quán)威,豈是那么好挑戰(zhàn)的。”
“蘇哲根基明顯差了許多。”
……
外門弟子一陣嘩然,蘇哲頂著蘇家公子的身份,竟然還不敵陸仁。
“之前他對許陽那么裝,還以為有真本事,原來對上排名比他高的,他也是被打出了原形。”
“還真讓小侯爺說對了,也只是欺軟怕硬。”
有人提起了蘇哲邀戰(zhàn)許陽的事情,聽得擂臺上的蘇哲神色難看無比,特別這些還是他曾對許陽說過的話。
他要重振蘇家,要是連第八的陸仁都打不過,還怎么打前面的幾人。
“你肉身熬煉差了一些,應(yīng)該是丹藥服用了太多,導(dǎo)致根基虛浮。”陸仁笑道。
他本意是想提醒一下蘇哲這個公子爺,但是這話落在蘇哲的耳中就很不順耳,像是勝利者的得意,對他指手畫腳。
再加上擂臺下傳來的嘲笑,蘇哲怒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對我指手畫腳。”
陸仁臉上的笑容僵住,冷哼道:“不知好歹。”
下一刻,他的身體從原地掠出,如同狂風(fēng)卷向蘇哲。
熱臉貼了冷屁股,他的面子也是有些掛不住,也不管蘇哲的身份,直接施展狠手轟擊蘇哲。
蘇哲后退,順勢拔出寶劍反擊。
但是支撐五十招之后,他還是被陸仁連人帶劍轟下擂臺。
“我敗了,我連陸仁都打不過?”
蘇哲失魂落魄,提著劍呆呆的站在擂臺下。
他承載蘇家的希望,欲要在本次外門大比提升十英榜的排名,穩(wěn)住蘇家的局勢,哪想到連第八的陸仁都打不過。
在使用兵器的情況下,交手不到五十招就被轟下擂臺。
第八都打不過,遑論第七的陳宇,第六的謝展。
“蘇哲敗了,可笑他一上臺,就口口聲聲說要改寫十英榜,我還以為有什么隱藏絕招。”
“吹牛逼半天,你就給我看這個?”
“難怪十英榜那么多人,他只揪著許陽不放,合著真的就只能欺負(fù)許陽。”
……
四周的嘲笑,更是令他無地自容,所有的驕傲、自尊,被這些話擊得粉碎,只覺得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小丑一樣。
“讓你裝大頭蒜!”孫濤笑道。
見蘇哲的樣子,只覺得心中一陣舒服。
“承讓了!”
陸仁抱拳,眸光從許陽身上掃過,平靜的走下擂臺。
蘇哲不過是第一個,后面陳宇、謝展都會敗在他手中。
許陽平靜和陸仁對視,對陸仁擊敗蘇哲沒多少意外,陸仁天賦本來就好,和顧浩明等人分道揚鑣之后,像是激發(fā)了潛能,整個人氣質(zhì)大變,修為精進(jìn)勇猛。
很快,在復(fù)活對決之中,蘇哲擊敗對手順利晉級。
沒多久,又出現(xiàn)十英對決的戰(zhàn)斗,第九的蘇哲,對上了第七的陳宇。
與陸仁的那場戰(zhàn)斗差不多,交手不到五十招,蘇哲就被陳宇轟下擂臺。
他臉上的傲氣、自負(fù)全都消失不見,整個人面色發(fā)白。
他徹底印證了姜凡的話,成了只會欺軟怕硬的跳梁小丑。
時間到了下午,開始二十強(qiáng)爭霸,二十強(qiáng)爭霸,出現(xiàn)了幾場十英交鋒的比試。
第七的陳宇對上了第五的熊坤,百招被擊敗。
第六的謝展對上第四的韓楓,五十多招就被轟落擂臺。
第八的陸仁,對上了第六的謝展,鏖戰(zhàn)兩百多招,他竟然擊敗了謝展,改寫十英排名。
一時間,外門轟動不已。
陸仁站在擂臺上,背負(fù)雙手,神采飛揚,眸子像是要泛出光芒。
他做到了,他向所有人證明他的天賦不只是十英第八。
“我陸仁,若非是出身差,不弱于任何人。”
看著擂臺下方那些人震撼的表情,陸仁心中激動。
“許陽!”
他最想交手的,還是許陽,要洗刷武科會試敗給許陽的恥辱。
哪怕現(xiàn)在的許陽已經(jīng)不如他,但他還是想和許陽打,堂堂正正的擊敗許陽。
他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掃視,最終落在許陽身上。
他以為許陽會如同其他人一般露出震撼的表情,但他發(fā)現(xiàn)許陽眸光平靜,面無表情的與自己對視。
“你為何毫不在意?”
一時間,陸仁滿心的喜悅消失。
傍晚的時候,外門大比前二十出爐,十英參加大比的九人,只有八人打進(jìn)前二十,蘇哲成為唯一沒有打進(jìn)前二十的十英天才。
翌日,前十爭奪開始,第一場就出現(xiàn)了意外狀況,姜凡和李初陽提前遇上了。
沒等到爭奪前三,他們在前十爭奪戰(zhàn)就抽到了對手簽。
李初陽好戰(zhàn),一路遇到的對手都是認(rèn)輸,也沒有出手的機(jī)會。
一上擂臺,他比姜凡這個苦主還心急,渾身爆發(fā)銀色罡氣,裹挾冰寒的氣息猛沖向姜凡。
“銀色的罡氣?”
有人發(fā)出驚呼,目光死死的盯著李初陽身上銀色的罡氣。
一般來說,罡氣都是熾熱如火,呈血紅之色。
李初陽的罡氣不僅是銀色,還冷如寒冰,一時間四周溫度驟降。
“你竟將三陰銀闕玄罡真訣入門了!”
看到李初陽身上的銀色罡氣,姜凡臉色一變。
“才入門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讓我看看你姜家的九轉(zhuǎn)凝血戰(zhàn)罡你修煉得如何了。”
李初陽大喝,身上的氣息再度強(qiáng)盛三分,一些靠擂臺近的人承受不住他的威壓,不得不趕緊后退。
“你會看到的!”
姜凡渾身如同充血一般赤紅起來,整個人氣息變得狂暴,如同蚯蚓一般的血光爬滿他的全身。
他的罡氣是正常的赤紅色,但卻發(fā)出驚人的高溫,冰寒炙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隔空一碰,整個擂臺都搖晃起來。
“姜凡,你終于有些小侯爺?shù)臉幼恿恕!?/p>
李初陽大步踏來,拳頭撕裂空氣,如同一輪銀月劃過。
姜凡束手成刀,空氣蕩起波紋一掌劈出,選擇和李初陽硬碰。
這種硬碰,最是考教武者根基,沒有半點花里胡哨。
“砰!”
拳掌相交,響起如同金鐵碰撞的聲響,整個擂臺都是一震,地面崩裂,擂臺竟是下沉了一些。
兩人身體晃動,罡氣炸裂,不由自主的蹬蹬后退。
硬碰硬的交鋒,看不出來誰更勝一籌。
“戰(zhàn)個痛快。”李初陽甩了甩有些發(fā)麻的手臂,咧嘴大笑。
下一刻,他與姜凡戰(zhàn)在一起,紅色和銀色的罡氣將擂臺淹沒。
那個負(fù)責(zé)安全的外面執(zhí)事,都被兩人交鋒的氣勁逼出擂臺,臉上一片震驚之色。
“為什么李初陽的罡氣是銀色的?”有人不解道。
紫陽門對外門弟子,完全就是當(dāng)做牛馬,不僅不怎么管死活,連師父都沒有。
一些見識不多的弟子,還以為罡氣就只有紅色。
“因為他修煉的是三陰銀闕玄罡真訣。”
杜川目光落在李初陽的身上,繼續(xù)開口道:“大多數(shù)的功法,修煉出來的罡氣都是赤紅之色,但一些特殊的功法,修煉出來的罡氣顏色就不是正常的赤紅之色。
比如李初陽的三陰銀闕玄罡真訣,修煉出來的罡氣便是銀色的,比如我紫陽門的紫日真經(jīng),修煉出來的罡氣便是紫色的。
還有藥王峰的青木功,修煉出來的罡氣便是青色。
江湖上,諸如金罡功、天罡鍛體訣、金剛不壞體,修煉出來的便是金色罡氣……”
杜川見識廣博,一口氣差不多說了十幾種修煉異色罡氣的功法,其中就包括許陽修煉的金罡功。
一眾外門弟子,聽得眼睛放光,這些功法一聽就很不凡,恨不得能修煉。
“杜公子,是否這些修煉異色罡氣的功法,都比修煉赤紅罡氣的功法強(qiáng)?”有人趁機(jī)問道。
杜川搖頭:“自然不是,姜凡的九轉(zhuǎn)凝血戰(zhàn)罡,修煉的便是赤紅罡氣,可其罡氣之凝練,并不弱于李初陽的銀色罡氣。
當(dāng)然,一般修煉異色罡氣的功法,都屬于上乘功法,鎮(zhèn)族級秘傳武功,赤紅罡氣功法,則品級參差不齊。”
擂臺上,姜凡和李初陽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激烈狀態(tài),兩人瘋狂交手,擂臺發(fā)出轟鳴,已經(jīng)往下降去一尺。
也還好這擂臺乃是多種珍稀金屬打造,否則早被摧毀。
鏖戰(zhàn)三百招,兩人體力不足,姜凡被李初陽轟下擂臺,十英第三并未改寫十英排名。
李初陽大口喘氣,目露凝重之色。
他最先洗髓,可竟然花了三百多招才擊敗姜凡,再打一場,他都沒有把握獲勝,能勝姜凡,完全是利用了擂臺的規(guī)則。
傍晚之時,這次外門大比結(jié)束。
前三果然被姜凡三人拿下,李初陽將杜川也擊敗,毫無爭議的拿下第一。
杜川則是第二,因為姜凡并沒有和他交手,認(rèn)了第三。
陸仁獲得了第十六的名次,謝展和陳宇都排在他的后面,除了姜凡三人,十英天才一個也沒有殺進(jìn)前十,第四到第十都是老弟子。
許陽的生活再度變得規(guī)律,白天在離火峰做任務(wù),傍晚在桃林參悟負(fù)岳熊王掌,晚上則在房間修煉負(fù)岳熊經(jīng)易筋洗髓。
【負(fù)岳熊經(jīng)洗髓篇·入門(437/3000)】
【負(fù)岳熊王掌·入門(1367/2000)】
洗髓的進(jìn)度很慢,突破洗髓至今兩個多月的世界,洗髓的進(jìn)度才達(dá)到四百多,簡直慢如蝸牛,按照這個速度,他要超過一年半的時間才能洗髓小成。
事實上這個速度其實已經(jīng)很快了,要知道肖華、蘇啟明這些人,洗髓十多年也沒有小成,一年半便可洗髓小成,傳出去不知道要震驚多少人。
“要是能搞到豹胎易筋丸、龍虎大金丹、熊髓洗髓丹這些就好了。”
若是有洗髓丹藥,速度會快上不少,可惜這些東西,外門弟子并沒有資格兌換,連萬寶閣的拍賣會,也沒有拍賣洗髓丹藥。
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可能要被姜凡、李初陽這些人追上,他沒有渠道獲得洗髓丹藥,但是這些人的身份,應(yīng)該是不缺這些東西。
這天,許陽從離火峰上下來,就聽到一條消息,今科會試的登龍弟子,已經(jīng)有人到了紫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