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李虎身體癱軟在地,許陽開始大口喘氣。
連殺三人,雖然前后也就半分鐘不到,但他是第一次殺人,還是李虎這樣的兇人,怎么可能不緊張。
加上一直憋著一口氣,此刻一口氣泄掉,他只覺得手腳發軟,心臟跳動如擂鼓,甚至聽到了“砰砰砰”的聲音,心臟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太血腥了!”
看著滿地的鮮血和白花花的腦漿,他忍不住有些反胃。
原本他不想弄得這么血腥,免得被人發現兇案現場,也方便處理尸體,但是三人一起出現,要想將三人都殺掉就不能顧及這些。
還好現在是夜晚,還是村外,被人遇到的可能性幾乎沒有,可以慢慢處理。
將李亮和李堅拉到一旁的田坎上放血,順便摸尸。
摸索一陣,許陽發現三個人身上的錢加起來竟二兩都沒有,只有一兩零幾十文,比他還窮。
還有一把匕首,不過值不了幾個錢。
又過一陣,他恢復得差不多,李堅和李亮放血也放得差不多。
當即將李虎的尸體藏到附近的叢林里,然后提起李亮和李堅的尸體往山里走去。
這幾天,他不僅僅是在這里埋伏,還提前挖了埋尸的地方。
兩具尸體的重量都是一百三十斤左右,提起來有點沉,前后花了半個時辰,他終于將三具尸體埋在幾公里外的山里。
他又返回現場用樹枝掃掉血跡,弄了些泥土覆蓋。
他知道處理得并不好,但只要掩蓋一部分,看不出來是誰死在這里就行。
即便明天大樹村的人從這里路過,知道這里昨晚上可能殺了人,也不會有人去管。
何市才被生生逼死他家人都沒有報官,何況是這種不知道是誰死掉的現場,看到的人只會遠離,擔心給自己招惹麻煩。
回到家,許晴并沒有發現他出去過,處理了手上血跡,他便上床睡覺。
……
翌日,許陽睜眼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向面板:
【武道長生點數:43】
“殺人竟然也有獎勵?”
這段時間的點數他除了每天給撼山熊拳加一點之外,全都沒有動。
撼山熊拳入門時,獎勵了十點,昨天他記得點數是三十三點,也就是說昨晚上面板給他結算了十個點數。
“是了,李虎三人想弄死我,我弄死他們也是有利于武道長生的事情。”
許陽很快想通這點,然后將所有點數投入根骨,將根骨提升到“34”。
這天,沒人意識到李虎三人已經死亡,他們的家人和三合幫都沒有意識到。
以為李虎三人還在躲,覺得他們躲得真好,是能扛事的。
這天,威遠堂的外院弟子發現,許陽不再懈怠睡覺,又刻苦起來。
第二天,李虎三人還是沒有出現,三合幫和他們的家人都認為他們應該出來了。
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五天,何市才家人還沒有報官,可以出來了。
“李虎怎么變得如此膽小了,還不出來!”
第六天,李虎三人還是沒有出現,三合幫有人嘲笑起來。
“李虎只怕是出事了!”
第七天,三合幫終于有人意識到李虎三人可能已經出事,派人到處找,然后大家就都知道李虎三人消失的事情。
“死得好,老天爺終于收了這三個畜生。”
何市才的家人拍手叫好,白石坊的鄉親也直呼痛快,不過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
又過幾天,李虎三人還是沒有出現,三合幫又重新派人來接管李虎的事務,沒人再管三人的死活。
……
一轉眼,許陽等人進入威遠堂已經一個月。
梅花樁上,氣血平復下去,許陽緩緩收了龜蛇大樁。
【龜蛇大樁·入門(30/100)】
【撼山熊拳·入門(61/150)】
許陽吐出一口濁氣,龜蛇大樁的進度已經只有撼山熊拳的一半。
此刻他撼山熊拳的進度,他自信要不會比陸仁低,甚至超過陸仁。
撼山熊拳入門至今只有半個月,除了每日以面板添加一點進度之外,全是他自己修煉,也就是說他平均每天能提升三個進度。
按照這個速度,就算不再使用面板添加,他最多下個月就能將撼山熊拳修煉到抵臨武道第一關的地步。
“許陽,下來陪我過兩招!”張宏喊道。
時至今日,他們那一批人的撼山熊拳早已全部入門。
撼山熊拳的修煉,威遠堂要求弟子之間多多切磋實戰,雖然次次敗北,但張宏還是經常和許陽對練。
“好!”
許陽從梅花樁上躍下來,凌空就是一拳轟出,張宏被震得連連后退。
“你這家伙的力量真是嚇人。”
甩了甩發麻的手臂,張宏一式熊撲沖了過來,兩人快速纏斗在一起。
“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二十招之后,張宏大叫著認輸,躺在地上喘氣。
“哈哈……張宏師兄,你又和許陽師兄實戰了啊。”一道聲音響起,一個身穿青色練功服的少年笑著走來。
他名為邱文杰,乃是威遠堂的新弟子。
一個月的時間,許陽等人早已成為外院的老弟子。
邱文杰剛來之時,正是許陽天天睡覺的時候,他看許陽比較閑,就來請教許陽龜蛇大樁,一來二去,就和許陽與張宏熟絡起來。
三人閑聊一陣,張宏便起身去練拳,許陽也站起來,卻是被邱文杰一把拉住。
“有事?”許陽疑惑道。
邱文杰點頭:“我父親知道許師兄你近來對我頗有照顧,今晚打算設宴感謝你,還請許師兄賞臉。”
許陽眉頭輕蹙,他是指點過邱文杰幾句,但也不到對方父親設宴感謝的地步。
說設宴感謝,這宴席規格少說也要一二兩銀子吧,他不覺得自己指點邱文杰那幾句值這么多錢。
自己有什么東西值得對方圖謀的?
許陽能想到的就只有三合幫,畢竟之前宰了三合幫的人,但他仔細想,三合幫并沒有姓邱的高層,而且三合幫要對付他,用不著這么麻煩。
“說人話!”想不通,許陽便直接問。
邱文杰老實道:“好吧,是我父親聽說你的事后,有點事情想和你談,他應該是想助你練武。”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許陽本不想浪費,打算吃了那碗肉再去赴宴,但邱文杰說他父親已經準備好酒肉,拉著許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