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的全明星周末,NBA上空已飄蕩著停擺的陰云,但俄克拉荷馬雷霆隊卻是聯盟中少數祈禱陰云散去的球隊之一。
原因無他,他們的老板正靠這支年輕的隊伍賺得盆滿缽滿。
當初老板把球隊從西雅圖搬遷到俄克拉荷馬,除了本身帶點鄉土情之外,更重要的是,在黃蜂隊遭遇卡特琳娜颶風的時候,俄克拉荷馬曾短暫地成為他們的臨時主場,俄城球迷表現出了令人驚訝的熱情,因為這座城市就像孟菲斯一樣被邊緣化,而他們的城中連一個值得稱道的體育項目都沒有。
超音速搬遷之后,俄克拉荷馬人便全心全意地支持這支球隊,因為球隊本身就值得期待,杜蘭特擁有成為殿堂級球星的天賦。
幾年下來,雷霆隊越打越好,本季更是成為爭冠熱門,22歲的杜蘭特開始被視作聯盟前五,球隊老板因此大賺特賺,就像前兩年的灰熊隊。
但與此同時,雷霆隊內部同樣在考慮利用交易繼續補強的可能性。
目前還沒有展現出任何成為巨星可能性的哈登,就此成為了潛在的交易對象。
如今的哈登場均不過11分,作為2009屆選秀班的球員,他只比2007屆的杜蘭特小1歲,理論上是有潛力的,但他又不是那種動靜態天賦炸裂的球員,他是個技巧型選手,出道之時就被人看作是黑人版本的吉諾比利。
對雷霆隊來說,他真能成為吉諾比利,這個選秀就不算虧。
可是,現如今的NBA交易疑云密布,克里斯·保羅和德隆·威廉姆斯都被擺上了貨架,雷霆隊很難不對此感到心動。
因此,外界開始傳出種種交易傳聞。
關于雷霆的傳聞,哈登和康利總是不可避免地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這兩人都是無論是在隊內還是隊外,評價都很好,但又不夠好,作為爭冠球隊似乎不能提供令人滿意的助力。
灰熊隊全力抓住徐凌新秀合同窗口期的嘗試,給了雷霆管理層很大的壓力。
現在又正處全明星周末期間,交易流言滿天飛,作為哈登的好哥們,又是隊內的頭號球員,杜蘭特是堅決反對交易哈登的,但他又不能表現得太強勢。
太強勢的話,他與伊萊·徐那樣的混蛋又有什么區別?
耐克的圣嬰是乖寶寶,乖寶寶有自己獨特的表達立場的方式。
杜蘭特的選擇是在全明星周末期間與哈登形影不離。
他總是稱贊哈登,把哈登當作自己最好的兄弟,雖然這個兄弟對女人的品味有些太奇怪了,但他仍然是自己的兄弟,他不希望兄弟離開,他們可以在雷霆隊原地抱團,不需要把天賦帶到別處就可以打出原滋原味的兄弟籃球。
可惜他的兄弟對自己的實力有一些幻想。
哈登總覺得,他在雷霆隊的表現并不能真實反映他的水平,因球隊的體系不合適自己,如果給他去一支可以大展身手的球隊,他可能已經打進全明星了。
這種想法總是讓杜蘭特想笑,他的兄弟哪都好,就是太天真了。
就在哈登正在密切尋找自己的目標的時候,突然有人走到他們面前:“晚上好,先生們。Jimmy,正找你呢。”
只可惜,突然出現的徐某人無法加入這個兄弟情深的小團體,相反,他是來拆散他們的,他的話語瞬間剪斷了雷霆雙少之間那股“兄弟大過天”的黏糊勁兒。
哈登正揉著他那還沒完全成型的絡腮胡,眼神在酒會邊緣幾個穿著豹紋亮片裙的姑娘身上飄移,聽到有人叫自己,看過去后發現是徐凌,便下意識地露出了那種招牌式的憨厚的笑容:“嘿,伊萊!你最近怎么樣?”
等等,為什么伊萊叫他Jimmy?從來沒有人這么叫過他。
哈登很快就釋懷了,因為徐某人素來喜歡給他的朋友們取一些昵稱以示親近。
看見徐凌,杜蘭特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糟糕了。
他正處于一段對徐凌充滿厭煩的時期。
因為從前段時間開始,阿迪達斯的媒體開始咬上他。
根據耐克內部的分析,這是因為阿迪達斯擔心他杜某人動搖徐凌作為年輕一代頭號球星的地位。
作為整起事件的受益者,徐凌會對此一無所知嗎?
看看他平時在球場是如何斤斤計較的,杜蘭特不相信他不知道這個情況,甚至有可能,他就在里面扮演了推手的角色。
因此,看到徐凌嬉皮笑臉地來找哈登,杜蘭特突然往前跨了半步,那條長得好像不屬于人類的手若有若無地擋在了兩人之間。
“詹姆斯,”杜蘭特說,“為了你好,最好離這個人遠一點。”
吔?
徐凌不由得瞇起眼睛看向杜蘭特。
蘭特這是什么意思?他們之間不是友好的同級生嗎?為什么突然對自己充滿敵意?
可惜徐凌對這段同級生的情誼也不太上心,雖然不知道杜蘭特在發什么瘋,但蘭特發瘋對于蘭特來說只是一種可以預見的早期癥狀,不值得深究。
徐凌笑了笑,晃了晃手里那杯剛剛倒上的威士忌:“KD,別這么緊張。我只是想跟Jimmy談一談明天拍攝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們都是阿迪達斯旗下,明天要一起拍攝廣告,這應該不歸你管吧,當然,我們可能還會聊聊洛杉磯哪家夜店的燈光更適合思考人生,我想你對這種事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興趣。”
“夜店?哦不,我是說,思考人生...這確實是個嚴肅的課題。”
哈登一本正經地順著桿子爬,甚至還煞有其事地整了整襯衫領子,那副恨不得原地瞬移到吧臺前的架勢,讓杜蘭特那張本就狹長的臉被拉得更長了。
明明兩人關系匪淺,為何品味截然不同?
杜蘭特欣賞的是斯嘉麗·約翰遜這樣的世間仙品,享受的是極致的精神體驗,而哈登?他只需要在夜店里看見一個大腚的女士就會開心了。
由于徐凌提出的是個正當理由,所以,即使是杜蘭特也無法拒絕,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哈登跟著徐凌一起離開。
但在哈登離開的時候,杜蘭特不忘提醒他:“記住,詹姆斯,他是敵人,是我們在季后賽的對手!”
“KD,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哈登自在地揮手說,“生活可不是處處都有籃球。”
作為兄弟,他們看待生活的差別實在太大了。
看來,所謂的兄弟籃球也并非完美無缺。
難道兄弟籃球從一開始就錯了?
徐凌并不是刻意把哈登從杜蘭特身邊喊走,他只是想過去打個招呼,只是杜蘭特的敵意太明顯了,他雖然是個好說話的人,但也不至于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因此把哈登單獨叫過來,順便打聽下阿杜這幾天在犯什么病。
結果很快揭曉,杜蘭特正因阿迪達斯近期的一些媒體報道而惱火。
徐凌瞬間了然。
他不過是恰好身為阿迪門面,便成了杜蘭特眼中那個運籌帷幄的幕后黑手。
讓人頭疼的是,這件事他還不好解釋,也難以澄清,既然這樣,那就裝作這件事不存在。
他相信,哪怕是以杜蘭特那有時略顯單純的思維方式,總有一天也能琢磨明白這其中的商業邏輯。畢竟,這位可是在深受抱團籃球之苦后,能瞬間領悟“如果將天賦帶到一支73勝球隊,我就可以輕松奪冠,并且像勒布朗那樣贏得愛戴”的傳奇抱團大王。這既體現了他某些方面的聰慧,也暴露了其在人情世故上某種獨特的愚蠢。
想到這,徐凌忽然意識到,指望杜蘭特想通“這是品牌行為,與個人無關”這件事,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奢望。
好吧,他可能永遠地失去了這個同級生本就不那么穩固的友誼。
然后,哈登繼續詢問今晚的夜店安排。
徐凌表示,什么夜店安排?哪有夜店安排?那不過是玩笑罷了,他現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哪里還能跟著他到處鬼混?
“什么?!”
哈登像是聽到了最糟糕的戰術安排,瞬間瞪大了眼睛,那雙震驚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徐凌,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兄弟,等等,等一下。你才多大?職業生涯的黃金期還沒開始就有固定約會對象?”哈登說得好像徐凌患上了某種不治之癥,“廣闊森林,萬千風景,你都還沒開始探索,這簡直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劇!”
徐凌不禁好奇哈登眼中的森林和風景是什么樣的,不會是由那些天然的與科技填充的大腚組成的吧?
“難為你還有這種心情,Jimmy。”徐凌笑道,“你最近可是交易流言的熱門人物。”
提及此事,哈登卻是又表現出遠超其職業履歷的成熟:“伊萊,我們都知道這最終只是一筆生意。”
他說的可能一點錯都沒有,每個備受期待的新秀都認為他會在母隊打到退役,但事情的發展遠遠保護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無論最終是他們離開了球隊,還是球隊交易了他們,這都是一筆生意,忠誠只是在需要的時候裝點動機的一個工具。
名人之夜的氛圍是美妙的。
無論是NBA與好萊塢的跨界交流,還是明星與贊助商之間的深入溝通,亦或是聯盟副總裁亞當·肖華表示職業籃球正處于史上最好時代的冷幽默。
如果只看好的那一面,他說得一點都沒錯。
許多人會在這個時候看向徐凌和熱火三巨頭的所在。
因為他們,這個賽季的關注度是喬丹第二次退役以來最高的一次。
但是呢?停擺的危機就像擺在每個人面前的死亡倒計時。
今晚的和諧與美好在第二天下午的勞資協議談判中被撕個粉碎。
徐凌作為聯盟強推的年輕一代門面,與科比、詹姆斯和杜蘭特等人,被球員工會主席德里克·費舍爾特意帶進了談判現場。
工會副主席比利·亨特開玩笑說,老板們面對這些能一年能賺幾個億的臉,或許會少吐兩口吐沫。
果真如此嗎?
徐凌一坐下,看到坐在對面的喬丹雖然朝自己點頭,但臉上卻是一點笑容都沒有,并且充斥著“老子今天坐在這里就是為了給你們他媽這幫臭打球的一點顏色瞧瞧”的資本家嘴臉。
更讓徐凌不愉快的是,他還看見了自家老板邁克爾·海斯利。
雖然現場不乏那些一臉對當下的虧損無所謂的大市場老板,但小市場的老板和不愿意繼續虧損的老板才是占多數的。
隨后便是聽得人耳朵生繭子的意見交換。
球員工會認為,因為伊萊·徐的橫空出世與灰熊隊的崛起、詹姆斯的決定話題以及科比等老一輩球星持續的巔峰期,NBA新賽季的收視率達到了喬丹時代后的巔峰。既然蛋糕做大了,憑什么要減少我們的份額?
老板們則甩出一份份審計報告,聲稱全聯盟30支球隊有22支在虧損。他們的核心訴求只有兩個字:硬工資帽。
他們想要徹底鎖死薪金空間,取締奢侈稅這種“交錢就能變強”的漏洞,讓聯盟回到那種絕對受控的計劃經濟時代。
徐凌坐在一旁,冷眼看著邁克爾·海斯利。
他的老板在發言時吐沫橫飛,全程沒有看徐凌一眼,只是在反復強調:“我們不能再讓球員的薪水無限制地吞噬球隊的生存空間,孟菲斯不是紐約,我們供不起這種昂貴且還隨時會跳槽的零件!”
“邁克爾!”徐凌聽完就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對著海斯利說道,“說出這些鬼話之前你最好想想你在我身上賺了多少錢,如果你玩不起了,就趁早把球隊賣掉!”
此言一出,海斯利的臉色瞬間漲紅,那渾濁的眼睛仿佛可以放射出怒光:“賣掉球隊?伊萊,你以為這是在慈善拍賣會嗎?我在孟菲斯投下的每一分錢都是真金白銀!”
海斯利越說越激動:“伊萊!如果你覺得外面的世界更美好,如果你覺得隨便換個老板就能像我這樣容忍你的傲慢,那全明星周末結束后你大可以提交交易申請!看看誰會為了一個新秀合同還沒打完就想指揮老板的球員掏空家底!”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那么徐凌自認為也不需要再有任何的保留,對著海斯利一頓怒噴道:“邁克爾,你之所以敢在這里對我大吼大叫,僅僅是因為你作為寄生蟲,還沒意識到宿主如果真的想走,你這臺破舊的提款機在明天早晨就會退化成一堆無人問津的孟菲斯廢鐵!”
許多大市場的老板看見這一幕都會感到玩味,他們確實覺得,海斯利是一個短視的白癡。
尤其是克利夫蘭騎士隊的老板丹·吉爾伯特,再次看見詹姆斯已經讓他感到生理反胃,可是比這更讓人不爽的是什么,是灰熊隊明明擁有伊萊·徐這樣的真·天選之子和現成的冠軍陣容,卻因為海斯利這個吝嗇鬼不肯花錢而導致內部關系惡化至此,這是人類能干出來的事情嗎?
海斯利要是不想受這份罪可以讓給他,他們可以像上世紀70年代一樣玩票大的,他絕對愿意把騎士隊交易到孟菲斯換回灰熊隊,他愿意每年給徐凌花一個億維持陣容,該死,為什么正確的人總是不能遇見正確的老板?為什么他這么正確的老板總是遇見詹姆斯這樣的爛人?
而在現場,最繃不住的是坐在海斯利身旁的喬丹。
1998年停擺的時候,作為球員陣營精神領袖的他,也是這么對著已經去世的奇才老板阿比·波林放話的。
十三年后,他成為了捍衛資方利益的人。
而恰好,又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了這句話,而那個被攻擊的對象居然也叫邁克爾?
“咳咳...”作為強硬派,喬丹的要求其實比海斯利更過分,但現在,他不得不說幾句暖場的話,“伊萊,海斯利先生說這些話并不只是為了自己。”
徐凌白了這個背叛了球員陣營的GOAT一眼,不對,他今天不是GOAT了,哪有背刺全體職業球員利益的GOAT?
“邁克爾,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邁克爾,我的話只針對一個人。”
會議現場因此下降至冰點。
大衛·斯特恩的面容顯得異常蒼老,而站在他身后的亞當·肖華,依然維持著那副職業化的假笑。
看起來根本沒有人能在下午收獲快樂,也不可能達成任何的共識。
所謂的偉大時代,是建立在勞資雙方恨不得掐斷對方的喉嚨之上。
名人之夜的氛圍有多好,談判現場就有多諷刺。
最終,這場談判在一種近乎荒誕的沉默中走向了終結。
沒有任何結果,勞資雙方的分歧已經大到需要發生停擺才能讓彼此冷靜的程度。
但距離停擺發生仍然有一段時間,他們還有需要繼續進行的全明星周末,還需要面帶微笑地向球迷展示NBA的美妙,還有一個未盡的賽季要完成。
徐凌在參加完這次談判后便告知球員工會主席費舍爾和亨特,他可能不會再參加這樣的會議。
因為身為門面,他最不應該做的就是把私人恩怨帶到現場,他本該作為吉祥物坐在一邊聆聽。
勞資談判的爭議本質是球員工會想要擴大蛋糕,而老板想要縮小蛋糕,但對頂級球員來說,蛋糕大小都不影響他們吃到最大的那一塊,所以,這件事雖然與他們利益相關,但并非重大利益。
因此沒必要和資方翻臉,只是徐凌的情況特殊,在場上以冷靜著稱的他,看到海斯利這個將灰熊隊搞得一團糟的老雜種根本控制不住情緒。
徐凌不禁會想,為什么會這樣?
答案非常簡單,因為這是一場超出他控制的博弈,在場上,他可以掌控局面,但勞資之爭,灰熊隊的未來?這些都遠超他現在所能影響的范疇。
費舍爾和亨特表示理解,他們也沒想到徐凌會是現場第一個沒繃住的球星。
徐凌走出大樓,看到亞歷珊德拉·達達里奧正站在那輛黑色凱迪拉克旁等他。她換了一身相對低調的長裙,湛藍的眼眸里帶著關心。
“談得怎么樣?”
“只差一點我可能就要因為涉嫌毆打老人而被逮捕。”徐凌說,“我只能說這場談判非常完美。”
亞歷珊德拉已經習慣徐凌的這種冷不丁的幽默感。
他真的很善于把那些復雜的事情,激烈的事情,甚至是影響世界的事情說得像是八卦雜志的笑話一樣讓人放松。
“既然這么完美,那么我們走吧,去吃點東西,晚上不是還有比賽要看嗎?”
“喔對,我真的等不及要看精彩紛呈的技巧大賽和三分大賽了。”
但事實上,當晚真正的重量級比賽是扣籃大賽。
其他的比賽只是作為扣籃大賽的預熱而存在。
今年的扣籃大賽之所以受人關注,完全是因為布雷克·格里芬的出席。
自打勒布朗和外界玩起扣籃大賽的寸止游戲之后,新生代的外線球星都開始排斥參加扣籃大賽,他們和勒布朗一樣,不希望給自己戴上扣籃手的標簽。
因此,這項屬于傳統飛人的比賽在2000年代后半段和2010年代初,奇妙地成為了那些富有運動天賦的大個子的秀場。
從霍華德到格里芬,這是一種傳承。
格里芬這個賽季能引爆洛城,除了驚人的數據之外,那勁爆十足的扣籃讓許多人想起了肖恩·坎普。
徐凌是扣籃大賽的評分嘉賓之一。
他本來是有點期待的,雖然作為兩世為人的過來人,他記得最終是格里芬奪冠,但是如何奪冠的呢?
只能說洛杉磯就是一個秀場。
格里芬不挑戰高難度的扣籃,也不選擇復刻經典的名扣,而是注重排場和氛圍,第一扣是在唱詩班助陣下的空接單手扣籃,拿到49分,徐凌是唯一一個給9分的人。
之后就是當晚的重頭戲,格里芬飛躍汽車的扣籃,可惜又是一個令人失望的場景,雖然噱頭很大,但他最終飛躍的是汽車頭,而不是最有難度的車身,但現場氛圍已經到這了,格里芬必須奪冠,這是他的主場,他的對手麥基注定只能是陪襯,在所有人都無腦給這場秀10分的情況下,徐凌再次亮出9分的牌子。
事后,徐凌承認他多多少少有點將下午開會的怒火帶到這里的意思。
“我本以為布雷克會飛躍整輛車,但他選擇了安全牌。”徐凌如此向記者解釋他打9分的原因,“我有點失望,這是我扣一分的原因。”
于是,這個美妙的洛杉磯全明星周末,兩位來自灰熊隊的全明星球員全都以自己的方式布雷克·格里芬表達了失望。
這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成名的球員在打壓一個搶風頭的晚輩。
第三天,全明星周末的最后一天,《洛杉磯時報》憤怒地表示:“請不要因為熱火三巨頭的不義聯合就忽視了最根本的一個事實,伊萊·徐的孟菲斯灰熊隊才是NBA最糟糕的球隊,伊萊·徐也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超級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