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瞇了瞇眼:“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講道理了?”
男生哈哈大笑,姿態(tài)張狂地攤開手:“你他媽是剛斷奶嗎?還講道理?我告訴你,在戰(zhàn)魂閣集訓(xùn)營,拳頭夠硬就是最大的道理!記住小爺我的名字,趙立!以后見了我,最好都給我乖乖繞道走!”
“拳頭就是道理?”夏沐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切了一些,他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咔噠”聲,“不錯,你這個觀點,我非常認(rèn)同。”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朝趙立走去,語氣平靜:“希望等會兒……你不要主動和我講道理。”
夏沐知道,對付這種人,除非你能搬出比他更硬的后臺,不然他的囂張氣焰是不可能撲滅的。
可是,像這種混混貨色,偏偏還不識貨。
別說自已手上的龍戒他能不能認(rèn)出來,夏沐估計,就算現(xiàn)在是凌天站在他的面前,說不定他還有勇氣罵上幾句呢。
算了,還是用點自已擅長的手段吧。
念頭轉(zhuǎn)動間,夏沐已如鬼魅般貼近趙立身前。
趙立臉上囂張的笑容還未收斂,就感覺一只如同鐵鉗般的手,在他根本還來不及反應(yīng)之前,就精準(zhǔn)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傳來,趙立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視野顛倒,下一秒——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
他整個人已經(jīng)被夏沐單手掄起,頭下腳上地狠狠砸在了那輛粉色SUV的引擎蓋上。
巨大的撞擊力讓整個車身都劇烈晃動了一下,引擎蓋的鐵皮瞬間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的人形輪廓。
“呃啊——!”
趙立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亂冒。
夏沐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他俯視著被摁在引擎蓋上的趙立,語氣溫和:“十萬金幣。現(xiàn)在轉(zhuǎn)賬。”
“操……你他媽……知道我爸是……”趙立掙扎著,正準(zhǔn)備自報家門。
但夏沐根本懶得聽,抓住他的頭發(fā),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腦袋再次提起,然后朝著引擎蓋又是狠狠一撞!
“砰!”
“嗷——!”趙立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感覺頭骨都要裂開了。
“不讓你自報家門,是為你家大人好,免得他們到時候難做。”夏沐的笑容不變,聲音卻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我的耐心有限,賠錢。”
“沒有,小爺我砸人的車,還從來沒有賠過錢。”
“那就很遺憾了。”
夏沐再次抓起趙立的頭發(fā),狠狠地朝著車頭撞去。
不愧是覺醒者,SUV的車頭鐵板的癟了個坑,趙立的腦袋居然沒有流血。
“你賠不賠?”夏沐摁著趙立的腦袋問道。
“不賠!”趙立使勁掙扎,但是不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夏沐的手,腦袋被死死摁在車子的引擎蓋上動彈不得。
夏沐提起趙立的腦袋再次狠狠撞在車頭上。
“賠不賠?”
“賠……賠你媽!小爺我……啊!!”
“砰!”
“砸車……從不賠錢……啊!!”
“砰!砰!”
夏沐不再廢話,他像是打樁一樣,面無表情地抓著趙立的頭發(fā),一次又一次地將他的腦袋狠狠撞向堅硬的引擎蓋。
“哐!哐!哐!哐!”
富有節(jié)奏感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停車場里清晰地回蕩著。
一旁的秦淺雪和林薇因微微側(cè)過頭,假裝什么都沒聽到,李師看得齜牙咧嘴。
反倒是夏瑾瑜,絲毫沒有因為眼前的暴力感到害怕,反而是一臉解氣地看著夏沐演奏。
在連續(xù)撞擊了十幾下后,夏沐終于停了下來,抓著趙立頭發(fā)的手微微放松,再次問道:“最后問一次,賠,還是不賠?”
此時的趙立早已鼻青臉腫,只覺得腦袋里嗡嗡作響,視線模糊,意識都有些渙散,全身上下無處不痛。
他艱難地喘息著,過了好幾秒,才從腫脹的嘴唇里擠出微弱的幾個字:“賠……我賠……放…放開我……”
夏沐這才拽著他的衣領(lǐng)將他從引擎蓋上扯下來,隨手扔在水泥地上。
然后,一只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他的胸口。
“十萬!”
趙立用沾滿鼻血和灰塵的手,哆哆嗦嗦地從口袋里摸出手機(jī)。
秦淺雪走了上來,面無表情地亮出自已的收款碼。
“嘀——收款成功,十萬金幣。”
收款到賬的聲音響起,秦淺雪確認(rèn)了一眼,對夏沐輕輕點了點頭。
夏沐這才挪開腳,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tuán),不斷咳嗽的趙立,眉頭微微皺起。
他轉(zhuǎn)頭看向氣鼓鼓的夏瑾瑜,有些無奈地說道:“瑾瑜,要不,你幫他治療一下?好歹讓人能自已走回去。”
夏瑾瑜眉頭一皺,拒絕道:“我不!就讓他疼著。”
夏沐苦笑,自已這妹妹好像還挺記仇的啊。
他愛莫能助地看了趙立一眼,聳了聳肩:“既然你已經(jīng)全額賠償了,那這輛被你砸壞的車,就歸你了。你自已處理吧。”
說完,他不再多看趙立一眼,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隊友們一偏頭:“走吧。”
秦淺雪幾人立刻跟上,一行人徑直朝傳送中心的大門走去。
確認(rèn)夏沐幾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內(nèi),原本蜷縮在地上,不斷發(fā)出痛苦呻吟的趙立,卻突然停止了動作。
他先是靜靜地趴了幾秒鐘,然后,艱難地支撐起上半身,緩緩地坐了起來。
靠在車頭上,他伸手摸了把額頭,看著手上那片刺目的鮮紅,嘴角反而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動,最終形成一個病態(tài)的詭異笑容。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沾染的血跡,品嘗著那咸腥的味道。
低聲自語道:“好恐怖的力量和速度,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他們就是通關(guān)世界副本的那支小隊。”
他抬頭,眼神銳利如鷹,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紈绔與不羈。
血液順著額頭流進(jìn)眼睛,將眼前的天空渲染成一片暗紅。
這樣算是初步接觸了吧,雖然這種方法對自已有些殘忍。
但是這樣的話,他應(yīng)該就不會懷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