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夢蝶不知道的是,她心里許下的愿望不用等到下輩子來實現(xiàn),再過不久她就能遇到一個好的,還是她做夢也沒想到的好男人。
宋詩珊轉(zhuǎn)頭看向何夢蝶,有些擔(dān)憂的接著問道:“話說回來,夢蝶,你真要接受這門娃娃親嫁給那個男人嗎?”
提起陳飛宇她就忍不住嫌棄。
還不等何夢蝶回答她這個問題,宋詩珊話鋒一轉(zhuǎn),忍不住吐槽道:“你們是沒看到,那男人看他那表妹的眼神里都充滿愛慕之意,明明是對方有錯在先,他竟然還要上前圍護(hù)她,就差沒將偏愛兩個字寫于臉上。”
“還有那個女的,動不動就在那人面前撒嬌裝無辜,也不知道她是個什么品種,那么能裝。若說他們之間沒點什么,我是絕對不信的,你若真嫁過去,還不知她要怎么對付你呢!”
更何況那男人一看就是喜歡他那表妹多一些,那何夢蝶嫁過去就更沒有立足的地方了。
加上她又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到時還不被這女人欺負(fù)死。
宋詩珊能想到這些是真的在擔(dān)憂何夢蝶。
聞言,何夢蝶臉上浮現(xiàn)出無奈之色,無可奈何道:“這有什么辦法,我總不能為了我的一已之私,讓整個何府淪為眾人茶余飯后議論的焦點,更不能讓我爺爺一把年紀(jì)還要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
何夢蝶這話一出,宋詩珊臉上也露出一副為難之色,好看的小臉也皺成了一團(tuán)。
那陳飛宇看他第一眼時就知道他不是個好的,她真不希望自已的她姐妹嫁過去受罪,只是兩家人早早訂下的婚約也是事實,想要取消確實不易。
除非兩家人都同意,若有一方不愿意,那另一方必定會被人所指。
想著宋訌珊無精打彩的走著。
墨清馨看著心情低落的兩位好友,心里也好不到哪去。
她轉(zhuǎn)念一想,連忙開口鼓勵道:“我們都別灰心,這不是還沒成親嗎!我們一起想想辦法,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要放棄。”
墨清馨這話一出,原本還無精打彩的宋詩珊眼前一亮,瞬間打起殺神來:“清馨說得對,我們一起想辦法,若當(dāng)真到了那一天,大不了……”
說著她停頓了下,一把挽住何夢蝶的胳膊,像是下了很大決定一般,斬釘截鐵的開口道:“大不了,我壓著我哥搶親去,讓你做我嫂子。”
說完,她在心里默默的給自家老哥,連續(xù)說了三聲對不起。
真是對不起了大哥,江湖救急,想你也不會怪妹妹的。
“噗!”
“噗嗤!”
對宋詩珊這語出驚人的話,墨清馨與何夢蝶都不約而同都笑出聲來。
宋詩珊見她們笑,以為她們不相信,急忙開口道:“你們笑什么,我說的都是真的,夢蝶嫁給我哥,可比嫁給那個陳什么的要好一萬倍。”
“我們沒有不相信你。”墨清馨輕笑兩聲,隨后話音一轉(zhuǎn),當(dāng)下調(diào)笑道:“只是你確定你能壓得了你大哥去搶親?難道你就不怕他連夜將你,送回鄉(xiāng)下陪你祖母念佛去?”
聽到連夜將她送回鄉(xiāng)下去陪祖母念佛,宋詩珊立刻就慫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志氣。
她祖母在早些年前受不了京中的吵鬧,便讓父親送她回鄉(xiāng)下老宅安享晚年。
平日里老人家在鄉(xiāng)下最喜歡做的事,便是拜拜佛,誦誦經(jīng),為家里人求個平安富貴什么的。
而她家為了讓她少在外面惹事,便給她起了一條規(guī)定,那便是犯了錯,就將她送到鄉(xiāng)下去陪祖母。
若只是單純的祖母她自然很樂意,但問題是她祖母每日天沒亮就要到佛堂里誦經(jīng),一誦就是一上午,等到午膳過后再繼續(xù),這個她也必須得跟著。
你說,她一個連坐都坐不太安穩(wěn)的人,你讓她每天大半日的時間坐在佛堂里誦經(jīng),這比罰她禁足在府上不讓出門還難過。
這時,墨清馨嘆了口氣著:“唉,要是小靈在就好了,她的鬼點子最多,有她在,定能幫你完美解決這一難道。”
“謝謝你們!!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便是認(rèn)識到了你們。”何夢蝶突然柔聲開口道。
她是真的很感動,即便是自家親人對于這樁親事也只是讓她接受,從來就沒問過她愿不愿意。
而她的好友們則是第一時間問她可是真要嫁過去,還擔(dān)心她嫁過去后受委屈。
宋詩珊擺了擺手道:“欸,這有什么好謝的,你這樣說可就將我們排外了,我們可是要做一輩子的好姐妹的。”
“詩珊說得對,我們?nèi)齻€再加上小靈那就是京中四金花,誰若敢惹本郡主就揍誰。”墨清馨也接口道。
………
陳府主院,穿著一身還算華貴的陳夫人坐在軟塌上,若是忽略她那一張略顯刻薄的臉,那發(fā)福的身材看上去還真有幾分福份。
軟塌旁跟著一丫鬟婆子伺候著。
“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琉璃閣的人怎么會上門要銀子?”陳夫人看著站立在前的兒子,開口詢問道。
一要還是二百兩銀子。
陳府如今雖不像以前那般風(fēng)光,也不差這二百兩銀子,但兩百兩也夠他們陳府上下一個多月的開銷了,現(xiàn)在說沒有就沒有,她總該問一下原由,不然等老爺問起來她也不好像交代。
還不等陳飛宇回答,江雪曼便先一步跑到陳夫人面前委屈道:“姑母,你不要怪表哥,都是曼兒的錯,若不是曼兒覺得那玉鐲真配姑母,也就不會與夢姐姐搶,這樣也就不會……”
“嗚嗚嗚,嘶~~~”
話說到一半她竟還哭了起來,也不知是真的扯動了臉上的傷,還是裝的,嘶的一下疼叫出聲。
陳夫人這才注意到她臉上受的傷。
看著江雪曼腫起的半邊臉,陳夫人有些心疼的用卷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冷聲道:“誰?到底是誰將你的臉打成這樣?”
她捧在手心上的寶自已都舍不得碰一下,如今卻在外邊受了委屈,她怎能不生氣。
聽到陳夫人的話,江雪曼哭聲更大,更是委屈撲到她的懷中哭訴著不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