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冬梅非常擔心司徒靈,也很想上前照顧,只是礙于龍天絕在的緣故不敢。
冬梅撅著小嘴,一臉不滿的盯著龍天絕后背,不滿道:這未來姑爺也太小氣了,竟然不讓她上前照顧。
也不知小姐大晚上,上哪里去了?怎么會弄得一身傷拐回來。
還有凌師叔人也不知上哪里去了,如今小姐傷成這樣,他可千萬別有事啊,小姐還等著他救命呢!
冬梅是宇景帶過來的,他將人帶過來后,就一直站在她身旁安慰著她。
房內除了龍天絕,冬梅和宇景兩人外,會醫術的峰昶也留守在內。
只見他此時肩上挎背著一個小木箱,也就相當于現代的醫藥箱,一臉沉重的樣子站在龍天絕身后。
這時,站在冬梅身旁的宇景,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腳步來到峰昶身旁,見對方像跟個木樁似的站在原地,一點也沒注意到他的靠近。
他便宜用胳膊輕輕的推撞了下他,壓低聲音問道:“昶木頭,你說到底是何人那么大膽,竟將小王妃傷得如此之重?”
他原本是想問冬梅的,只是那丫頭只顧著傷心,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他。
平時小王妃待他也不錯,現在她受傷了,他自然要關心一下。
龍天絕此刻正陰沉著一張俊臉,他自然是不會作死的跑去問他,那他只好去峰昶了。
宇景在問峰昶話時一直在觀察著龍天絕的后背,生怕會被他發現。
聞言,峰昶很不客氣的給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想知道?”
宇景傻傻的點了點頭,他當然想知道。
敢傷他們戰王府的未來女主人,那人怕是不知道個死字怎么寫吧!
峰昶唇角一勾,對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將耳朵靠過來。
“這個我也想知道,要不你去問爺?”
宇景頓時一愣,頓時知道自已被耍,立馬站直身子瞪了峰昶一眼,也不在問他這個問題。
他雖然不太想動腦,但他不是傻,讓他現在去問爺,那還不如直接叫他去死。
“那小王妃,身上的傷怎么樣了?沒事吧!”
宇景換了一個問題,懷著忐忑的心問道,這也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當他看到滿身是傷的司徒靈,被龍天絕抱回來時,他是被驚嚇到的。
還不等他開口問發生了什么事,便被龍天絕吩咐去國公府將冬梅帶過來。
因為他們王府沒有女人,連婢女也沒有。
聽宇景提到司徒靈身上的傷,峰昶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沉重起來。
沒事?
若是沒事那就好了,王爺他也不會如此的擔憂。
“王妃此時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峰昶皺起眉頭,還是將他知道的說了出來。
在一龍天絕將司徒靈帶回戰王府時,王爺便讓他過來給小王妃簡單的查看過傷勢。
當他看到司徒靈當時的狀況時,他也是被嚇一跳,她身上布滿了被利器抓的抓傷,大大小小都有,而且被抓過的傷口都呈黑褐色,顯然是傷她的那東西上淬了至命的毒。
若不是小王妃自已也是個毒師,就她身上那些個傷口,只要一個便會要了她的命。
不過雖然那些傷看著讓人觸目驚心,但礙于小王妃毒師的身份并不至命。
最要她命的還是她體內的傷,看得出來對方的武功肯定很高,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還有內出血的癥狀。
傷了那么重的內傷,又被人用毒利器抓得滿身的外傷,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撐到現在的。
若是別人,痛都痛死了。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用如此狠毒的手段來對付一個小姑娘。
那人也會用毒,難道他們是同行,會不會是小王妃以前得罪過他,他現在來報復的。
又或者是那人妒忌小王妃的醫術與毒術,所以想要除掉她。
只是這些都不到他來想,他們王爺自會查清楚。
“很不好?你這木頭到是說清楚啊!小王妃她怎么很不好了?那傷不是已經包扎好了嗎?”宇景焦急的繼續開口問道。
“王妃體外的傷到是沒什么大礙,王妃身邊的丫鬟已經給她處理好了,也上王妃自已配的藥,這到不用太擔心。”
“至于那些傷往后會不會留下疤痕,我相信以王妃的醫術,絕對能讓自已恢復如初,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說著,他停頓了下,然后有些為難的繼續開口道:“只是那內傷,那內傷傷得實在是太重了,很有可能威脅到生命。”
對于往后司徒靈身上會不會留疤,他一點也不擔憂,因為只要她的傷休養好了,他相信以王妃那精湛的醫術,對于區區幾條疤痕,絕對不成問題。
再說,王府上不是還有兩瓶玉露膏嗎,那個去傷疤最好。
王爺那么寵愛王妃,他肯定不會藏著掖著。
對司徒靈的醫術,他也是異常欽佩的。
想當初他從小便開始習醫,能學到現在這翻成就,他也是下了不少苦功夫。
然司徒靈比他小上不少歲數,醫術卻是比他高出不止一個層次。
連藥王谷的人都無法解開爺身上的毒,她卻輕而易舉就把它給解了,這便足以證明她的厲害之處。
原本主子還想讓她往后多跟在小王妃身邊,好讓王妃給他指點一二,卻不想……
聽到峰昶說司徒靈的內傷傷得很重,甚至威脅到生命,宇景的臉色瞬間也變得難看起,與先前那副傻樣形成了先明的對比。
他不明白小王妃那么厲害聰明的一個人,怎么會將自已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她身上不是隨時隨刻都帶有毒嗎?誰還能近得了她的身?
“既然小王妃傷得如此重,那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宇景有些不滿的看著峰昶問道。
這家伙,王爺受一點傷,他就比誰都著急,現在受傷的是未來的小王妃,他到站在一旁不理了。
難道他不知道王妃就是王爺的命嗎?也是他們戰王府未來的女主子。
峰昶自然知道宇景這話是什么意思,見他看自已的眼神中全是不滿,他也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看一下,里面裝的是不是漿糊。
“收起你那齷齪的眼神。”峰昶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