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靈苦笑,今晚她真的要命喪于此了嗎?
其實就這樣死去,她也沒有什么好遺憾的,原本這些年來的快樂時光都是她偷來的。
只可惜連累到了凌浩天,今晚這事本就與他無關,但因為她,害得他跟自已一起陷入危險之中。
至于她的親人們,那就只能交給時間了。
有得選,她自然不想這么早就離開他們。
只是,現在的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有力氣躲開劫槐這致命一擊。
“靈兒!”
“砰!”
在劍馬上就要刺到司徒靈身體時,不知從哪里打出一道強勁的內力,直接打到劫槐刺上司徒靈的劍上。
不但劍被打斷了,就連拿劍的主人也被逼得向后退了十多米遠。
不不等現場三人反應過來,緊接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天而降,來者一襲墨黑色長袍,三千墨發垂落后背,冷俊的臉上帶著一個玉制面具。
即使來人臉上有面具的遮擋,但也不難感受到他面具下那張臉有著無盡的怒意,還有周身散發出來冰寒徹骨的氣息。
當他看到跌坐在地上,滿身是傷的司徒靈時,整個人更是猶如地獄修羅,殺人般的眼神直射遠處的劫槐。
臉色瞬變,氣紅了雙眸,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骨骼咯吱作響,手背青筋暴起,身上的冷氣嗖嗖往外冒,周圍氣溫驟降。
就連站在十多米遠的劫槐都能感受到這種底氣壓,使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凜,暗道這人是誰,好強的氣息。
然司徒靈與凌浩天在看清從天而降的男人是誰時,兩人都大大的松了囗氣。
心知有這男人在,今晚他們的小命算是撿回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翻窗去見司徒靈而沒見到人的龍天絕。
只見他大步走到司徒靈身旁,迅速將自已外袍脫下套在她的身上,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在懷中。
在抱到她的那一瞬間,龍天絕整個身子僵硬住,甚至還有些微微顫抖。
只見司徒靈小臉白如透明,虛弱無力的靠在他的懷中,這樣虛弱的司徒靈看得他有些窒息,心里滿是心疼。
“靈,靈兒,你怎么樣?”龍天絕聲音顫抖忐忑道。
聽得出來他在害怕,比上一次在鳳陽城他下湖去救她那一次還要害怕。
還有那抱著她的手都不敢用力,就是生怕自已一個不小心觸碰到她身上的傷,使她受到二次傷害。
都是因為他,若不是他,靈兒也不會傷得如此重,他一開始就不該答應她的話,讓她來解決毒王。
即使龍天絕動作很小心,但還是扯動了司徒靈身上的傷,頓時疼得她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只是她見龍天絕驚慌失措,滿臉自責的樣子,便咬緊牙關強忍著痛,出聲安慰道:“絕哥哥,我沒事,只是受了點傷,別擔心,回家養養就好。”
她能感受到龍天絕身子有些僵硬,甚至是有些顫抖。
他肯定是被自已給嚇到了。
昨天晚上她才向他保證過,以后不再做冒險的事,卻不想那么快就自打嘴巴,還把自已弄成現在這半死不活的。
怎么她兩次最狼狽的樣子都被這男人看到,她小魔女的威名要毀了。
不過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她這才意識到有些害怕。
原來死神也是離她那般近,方才若不是龍天絕及時出手,只怕她早已成為劫槐的劍下亡魂。
“絕哥哥,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司徒靈聲音有些沙啞道。
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她是不怕死,但也不想死,因為她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做。
她還想好好的陪伴自已的親人,她還沒報答師傅的教育之恩,還有她還沒好好的與龍天絕談一次戀愛,她不想死。
見司徒靈疼得滿頭大汗,卻還不忘安慰他,龍天絕溫柔的給她擦掉額上的冷汗,極具磁性的聲音回道:“傻丫頭!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以后就讓絕哥哥來保護靈兒可好。”
司徒靈盯著龍天絕,竟然鬼使神差的像個聽話的小寶寶一般,對龍天絕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月光下,龍天絕戴著面具的臉龐有些模糊,但不掩俊俏,性感的唇瓣鍍上了一層淡黃色的光芒。
看著她的雙眸中帶著幾絲柔情,就連她看得都有些移不開眼。
心道這男人生得當真是好看,即便臉上帶著面具,也遮擋不住他生得一副好容顏。
感覺到自已犯花癡,司徒靈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來。
不遠處,劫槐一雙犀利的鷹眸掃向龍天絕,陰沉的開口道:“這位兄臺,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在下也無意與你作對,還請這兩人的事請你不要插手。”
“你不該傷她!”龍天絕冷漠低沉的聲音傳來,
龍天絕表情惱怒,似乎根本無心與劫槐說話。
劫槐并不知兩人認識,聽了龍天絕的話后有些微怔,似乎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片刻過后,劫槐眸子一沉,:“本毒王傷了便傷了,若不是你方才橫插一腳,他早已死于本毒王劍……”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便被龍天絕一記掌風打了出去。
“噗!”
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劫槐沒想到龍天絕整個人重心不穩半膝跪倒在地,一只手落地,撐著身子,一手捂著胸口。
“那就把你的命留下。”龍天絕看著狼狽的劫槐冷聲開口道。
傷害了他的丫頭,他還想有命離開,簡直就是笑話。
龍天絕話音剛落,還不等他吩咐,一道黑影快速從他身后掠過,直沖劫槐攻去。
劫槐見狀自知自已打不過面前這人,也不知他從哪里掏出一把藥粉,大手一揮,轉身就逃。
深知劫槐用毒的厲害,司徒靈趕忙出聲提醒道:“暗一,快躲開。”
能被西域毒王撒出來逃命的毒粉,絕對不簡單。
暗一也不是個傻的,在他見到劫槐撒出藥粉時,他便快速閃開并屏住了呼吸,但還是有不少白色的粉沫沾到了他的身上。
暗一并沒有理會,繼續向前追去,只是被司徒靈出聲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