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浩天看在司徒靈的面子上,便與司徒睿在練武場上過了幾招。
原本他也只是想著和司徒睿隨便耍上一招半式便離開,誰知沒一會的功夫,兩人竟然已經過了將近百來招。
將一同在練武場上訓練的侍衛們,都給吸引了過來看熱鬧。
凌浩天的武功并不算很高,和他那出神入化的輕功比起來,可以說是相差甚遠。
任誰也沒想到,醫術毒術,和琴藝都異常出色的凌二爺,武功竟然會那么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司徒靈跟他的時間比較多,兩人的情況都是一個樣,簡直是半斤八兩。
看來是咱們的師叔教導有方啊!
認真看兩人比試的人,不難看出凌浩天在招司徒睿招式時,接得似乎很吃力。
拋開年齡不說,司徒睿從小就在軍營中長大,最后又跟著龍天絕去了邊疆打仗,不說體力,就是作戰經次數也要比凌浩天多了不少。
凌浩天則是長年呆在藥房中研究自已的藥物,就算遇到敵人,人家也只需要一粒藥丸,或者是一把藥粉就搞定了,省事又省心。
而司徒睿則是整日都在鍛煉,他們之間會有差距也是必然的。
其實凌浩天最開始是沒想過要和司徒睿過招的,因為他也不知對方實力的深淺,萬一打不過,那豈不是丟臉。
只是最后他想起以往司徒靈總是在他的面前,說自已二哥的腦子怎么怎么不好使,就跟個憨憨似的,比不得她大哥十分一,總是擔心他在外面會被人騙。
于是凌浩天心里就想著,既然司徒睿腦子不好使,那他的武功應該也不會高到哪里去。
那這樣即便他的武功不怎么高,要打敗這樣一個毛頭小子,那也不是件什么難事。
想起自已谷中總是被司徒靈欺壓,多年收藏的寶物也都輸給了司徒靈。
于是好勝的他就打起了司徒睿的主意,心想自已贏不了司徒靈,那就贏她二哥,這也算是妹債哥還了。
只是凌浩天似乎不知道司徒睿是在軍營里混的,他若是沒個什么長處,即便他身后有鎮國公府當靠山,他也不可能得到少將一職。
不過凌浩天不知道也不奇怪,畢竟他除了對毒比較上心以外,其他的也就司徒靈能讓他費盡心思了。
除了自已關心的幾人,對于其他那些與他無關的人,他向來都是不聞不問。
當然,想法向來都是美好的,他想拿司徒睿來挫挫司徒靈的銳氣,卻沒曾想司徒靈一家原本就是將門出身,習武是必然的,就算司徒睿的腦子再不好使,那也不會差到那里去。
更何況他也不想想,就司徒靈那智商,是普通人能比的嗎。
于是一場比武下來,兩人過了將近百余招,司徒睿的戰斗力讓凌浩天驚訝不已。
凌浩天是半點上風也沒占到,前半場還好,到了后半場他就明顯感到自已不敵,只有防守的份,這讓他很是挫敗。
他后悔了。
心里還不斷抱怨著司徒靈這個坑貨,竟然放些假消息給他,說什么自已二哥智商低,腦子不靈活,害得他差點被司徒睿壓著打。
其實這也不能怪司徒靈給他假消息,而且司徒靈也沒說錯,司徒睿其他方面確實不出眾。
但唯獨這武功還算可以,要不然他也不會年紀小小便被司徒楓扔到了軍營里去。
而且司徒靈也沒跟他說過自已二哥武功不好,那都是他自已猜想的而已,現在丟人了,這能怪誰。
只能怪他太輕敵了,注意打錯了對象。
最后無奈的凌浩天只能夸贊了司徒睿一番武功了得,然后便灰溜溜的離開了練武場。
他怕自已還不走,再繼續在這里待下去的話,保不準等下出的糗會更大,這讓他以后還有什么顏面在江湖上混。
司徒睿卻是個直腸子的,一點也不會看人臉色,他見凌浩天離開,連訓練也不練了,一個勁的跟在他身旁一同離開。
還說先前兩人打得很爽,夸凌浩天武功高強,讓他下次有時間兩人再來打一場,到時誰都別讓著誰。
因為司徒睿一直認為,凌浩天剛才和他比武時,根本沒出全力。
覺得他肯定是看在自已妹妹的面子上,怕將他弄傷了,所以不敢對他出手,一直在讓著他。
屬不知他這些話聽在凌浩天耳朵里,卻變成了對他赤裸裸的嘲諷。
凌浩天的臉色也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心里罵道:我他娘的原本就打不過你了,還讓你,我是瘋了嗎。
而神經大條的司徒睿卻完全沒察覺到對方的異樣,還在他身旁一個勁的自我說個不停。
不管凌浩天理沒理他,他都像一塊狗皮膏藥一般貼著對方不放。
因此剛從府外回來正要去找司徒靈的司徒煜,便正好在路上遇見走在一起的兩人。
得知兩人也是去找司徒靈,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這邊司徒煜話音剛落下,凌浩天便開口笑道:“煜世子過獎了,在下也不過是比較喜歡琴,便多花了點心思下去。”
“可能比他們只是稍微多懂了那么一丁點,琴圣二字實在不敢當。”
“先生過謙了。”
凌浩天這話一出,司徒煜更是夸獎道。
走在一旁的司徒睿,見自家大哥都在這里夸贊凌浩天,他也不甘示弱的出聲道:“大哥,先生他不但琴彈得好,就連武功也是一流,我們剛才才從練武場那邊比試來,先前若不是先生有意讓著我,我現在很有可能正在孟老那里了。”
聞言,司徒煜看凌浩天的眼神中是越發敬佩起來:“先生還真是博學多才。”
而凌浩天則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并沒有接他們的話。
現在他終于明白司徒靈為何說她二哥腦子不好使了。
不過聽到他們夸贊自已的話,他心里還是非常舒暢的。
在遇到司徒靈前,他也是頭上自帶光圈的,像夸贊這些話,他早已聽得厭倦。
只是司徒靈一來,似乎全都變了,別說夸贊聲,就連他自已都以為自已變蠢了,竟然處處都比不上一個都能當他女兒的小丫頭片子。
他都想像得到,自已后半生將都會活在那臭丫頭身影之下,永無翻身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