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里哄我,說吧!你今日來這里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秦六像個小孩子一般,撇著嘴,瞪著夏雪問道。
之前相處的那段時間可不是白處的,他對她們幾人的性格早已摸清了。
下一刻夏雪的眼神左右飄了飄,這下要怎么跟他開口呢?還真是拿起石頭來砸自已的腳?
心里想著:要是此時冬梅在這里就好了,她最會胡扯。
就在夏雪這里想著怎么蒙混秦六時,秦六心里偷著笑,佯裝不滿的開口道:“你不用想著飄冬梅那丫頭來幫你解圍了。”
還沒回過神來的夏雪聽了他這話后,不由得連忙開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只是話音剛落,她就后悔了,迅速將嘴巴捂上,她怎么就將心里話給說出來了呢?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因為在這三人之中,你是最不會撒謊的一個,你方才在說那話時,臉上就寫滿了我在撒謊,你說我能不知道嗎?”秦六看著她大笑道。
他就說吧,她剛才的那些小動作他全都看在了眼里,若是換成冬梅,他可就還要多費點時間了。
既然已經被對方看穿,夏雪也就只好直說了:“六叔,我這次來找你確實是有事想要請你幫忙的。”
說著她將自已的舅母從身后拉出來繼續道:“這位是我舅母,我們是帶我大舅來這里求醫的,他的腿在很多年以前。”說著夏雪停頓了下,繼續道:“因為我,被人給打斷了,我想請你幫我看下他的腿還能不能治好。”
秦六見夏雪一臉內疚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你這傻丫頭,咱們是什么關系啊!說什么求不求的,以后有什么事盡管來找叔,只要叔能幫得上忙的,都一定幫,快去將你大舅帶進來讓我瞧瞧。”
他們同樣都是苦命的人,能因為司徒靈碰到一塊,那就是一種緣分。
“嗯,我這就去將他帶進來。”夏雪激動的開口應道。
“你們等下直接將人帶到后院來找我就好,我現就進去整理個房間出來。”說著秦六就轉身向后院走去。
夏雪則拉著還沒回神的舅母走出了回春堂的大門,她到現在都還沒緩過神來。
她最開始只以為夏雪跟這里的掌柜有點交情,沒想到他們竟然那么熟,在夏雪說明來意后,二話不說就讓他們將人帶進去給他看。
夏雪拉著舅母很快就回到原先牛車停著的地方。
陳興見她們回來,連忙開口問道:“娘,小雪你們回來了,問得怎么樣了,是要我們直接去排隊嗎?我這就去排。”
說著陳興就要跳下牛車,準備到隊伍的后面去排隊。
回過神來的舅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開口道:“興兒等一下,我們不用去排隊,雪兒認識這里的掌柜,他讓我們直接將你爹帶進去找他就好,快將你爹扶下來,人家這樣通容我們,我們可不能讓對方久等了。”
“你說什么?雪兒竟然認識這里的掌柜,這是真的嗎?”坐在板車上的陳大貴驚呼出聲道。
見陳大貴一驚一乍的,舅母連忙出聲提醒道:“噓,你叫那么大聲做什么,這要是給那些正在排隊的人聽到了,那不是給人家添麻煩嗎?”
聽到妻子的提醒,陳大貴忙用手捂住嘴巴,尷尬的笑了笑。
最后一行人來進入到回春堂的后院找秦六,而秦六也早已在房間內等著。
不過也就只有夏雪和舅母陪著陳大貴進房間,陳興幾人就坐在院內等著。
進到房間,夏雪簡單的給他們介紹了下,然后秦六就開始幫陳大貴檢查他腿上的情況,一邊檢查,還一邊問了他很多問題。
問他這傷有幾年了,傷了后去看大夫時,對方怎么說的,還有都用了些什么藥等等…
而陳大貴也是秦六問什么,他就回答什么,有些他記不清回答不上來了,就由站在一旁的舅母幫他回答。
舅母見秦六又是給陳大貴把診,又是用看捏他的腿,單單只是這兩個動作就重復了好幾遍。
于是她拉著夏雪走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雪兒,這位秦掌柜也懂得醫術?我們要不要請外面的坐堂大夫也進來看看,多個人多個辦法,你說對不對?”
夏雪聽了舅母這話后,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噗,舅母你就放心吧!秦六叔的醫術可不是外面那些坐堂大夫能比的。”
見她好像不相信,夏雪又繼續開口道:“我這樣跟你說吧!秦六叔才是這回春堂里的真正坐堂大夫,一般外面那些大夫處理不了的病癥,都是找秦六叔醫治的。”
“原來這位秦掌柜的醫術那么高啊!”舅母聽了夏雪的話后,被驚訝到了。
她以為他的醫術不是很高,才沒有出去坐堂給人看病的,沒想到他卻是這里面醫術最高的,看來大貴的腿真的有希望能治好。
這邊秦六也為陳大貴把好脈,和檢查完腿了。
夏雪連忙走到他身旁問道:“秦六叔,我大舅的腿怎么樣了,能治好嗎?”
秦六搖著頭道:“唉!他這腿傷的時間太長了,不好治啊!”
“秦大夫,我丈夫的腿真的沒法治了嗎?”跟著夏雪一起走過來的舅母聽了秦六的話后,顫抖著聲音問道:“秦大夫,我求你幫我們想想辦法吧!至從他的腿變成這樣后,走路不方便不說,有時還疼得厲害。”
陳大貴見自已妻子說得有些激動,連忙伸手抓住她道:“孩子他娘,咱們都別為難秦大夫了,有沒有得治,對于我來說是真的無所謂,反正我這些年來都習慣了,這要是突然治好了,我走起路來還不習慣呢!”
“秦六叔,我大舅他的腿真的沒辦法了嗎?”夏雪開口問道。
秦六攤開自已雙手,一臉無奈的開口道:“我方才有說沒得治嗎?我只是說不好治而已,你看你們一個個的都是什么表情。”
秦六這話一出,房間內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夏雪激動的抓著秦六的手問道:“秦六叔,你的意思是,我大舅的腳能治?”
秦六點點頭:“能,只是這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不過他若是挺過去了,那他的腿就能慢慢恢復起來,我不敢保證說他能恢復到原來那樣,但要正常走路,那是決對沒問道的。”
“能正常走路就已經很好了,請秦大夫幫幫我們吧!”舅母高興的開口道。
“放心吧!你們是雪丫頭的親人,這個忙你不讓我幫,我都是要幫的。”秦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