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徒靈三人來到雅間,上官弘和趙城翔,沐梓銘三人簡單的給龍熙陽行了一禮,就請他們坐下。
這時的龍天絕早已沒坐在窗邊,而是坐回雅間內的大圓桌旁,等著司徒靈。
司徒靈笑看著雅間內的幾人給他們打招呼道:“真是好巧啊!你們也正好在這里用膳嗎?”
而冬梅則是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雅間內的四人,除了龍天絕她是認識的以外,其余三人她都不認識。
冬梅心想:這三人跟那位絕公子一起的,那他們應該都是這位絕公子的朋友。
只是她們小姐又怎么會認識他們的呢?看樣子好像還很熟悉,也不知道他們都是些什么人。
在進來時,他們都有對小太子行禮,難道他們都是朝中那位大臣家的公子?
就在冬梅還在想著他們幾人的身份時,上官弘說出的話又讓她這個小腦袋瓜不夠用了。
只見上官弘聽了司徒靈的話后笑道:“是啊!難得王爺今日有時間,我們就在靈瓏樓這里小聚一會。”
上官弘這話一出,冬梅整個人愣住了,那里又出來個王爺啊?這王爺是誰?冬梅的視線快速的在雅間內掃了一遍,并沒有看到其他人。
“哦!”司徒靈看著坐在桌邊一動不動的龍天絕,撇著小嘴道:“原來絕哥哥今日那么清閑,我怎么都不知道?”
好啊!昨晚來找她時還說忙得要死,怎么今天就不忙了。
他不忙竟然不是第一時間來找她,而是出來跟他這幾位好兄弟相聚,看來她還沒有他這幾位兄弟來得重要呢。
站在她身旁的上官弘默默的退開了兩步,他怎么好像聞到一股濃烈的硝煙味,是他方才說錯什么話了嗎?
只是他也沒說什么呀!上官弘看了眼坐在桌旁的龍天絕,又了眼一臉不高興的司徒靈,難道他們兩人在鬧別扭?
那邊的龍天絕也聽出司徒靈話語的不對勁,正要開口跟她解釋時。
以為他們在鬧別扭的上官弘,想要幫龍天絕說話,就搶先一步開口了:“這個我和梓銘幾人也是才剛剛知道,司徒小姐不知道也是正常,而且王爺他前段時間確實比較忙。”
“哦,這人一閑下來第一時間就跑這里來了,不過這里也確實是個好地方。”司徒靈用一種輕飄飄的語氣說道。
上官弘:“呃!”司徒靈這話他不敢接了,現在他算是聽出來了。
她的意思在埋怨龍天絕有清閑的時間,不是第一個去找她,而是來這里跟他們聚會。
呵呵,他們冤枉啊!他們最開始根本就不知道他會在這里,司徒靈不會怪到他們上吧?那他要不要解釋兩句呢?
龍天絕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一般,捏了下自已的眉心,一個冷眼直接射向上官弘,冷聲道:“你給本王閉嘴。”
說著龍天絕站起身來到司徒靈身旁,輕聲道:“皇兄說他已經休息好了,可以不需要我幫他批改公文,因此下了早朝我就直接來到了這里,他們三人是后面碰巧來的。”
司徒靈這才了然的點點頭。
然被他說不需要他幫忙批改公文的皇帝,此時正在御書房中,拼命的批改著奏折。
要是他能聽到龍天絕這話,定會氣得血降飚高。
只見他此時一邊看著奏折,一邊時不時跟李公公埋怨龍天絕幾句:“那臭小子也啊?他就不知道心疼一下朕這位兄長,這才讓他幫忙看了幾天奏折不愿意了,他怎么不想下朕可是看了好些年了呢!”
“皇上莫氣,絕王爺這些年也不易,再說他又是才從邊疆那邊回來沒多久,應該也是有很多事要他來安排,若再加上皇上這奏折,只怕王爺他也是分身無術啊!”李公公在一旁說道。
龍天棋放下手中的筆,看著李公公調侃道:“你少來,那一次朕在抱怨你不是幫著他說話的,需不需要朕放你出宮,讓你去戰王府上當那小子的管家好了。”
“皇上千萬別,奴才走了,誰來侍候皇上您啊?再說奴才可打不過季護衛,現在戰王府有季護衛在管理著好得很,奴才還是喜歡留在宮中待候皇上您。”說著李公公還不等龍天棋開口,又連忙繼續開口道:“哎呀!看奴才這記性,現在都該用午膳了,奴才這就下去給皇上準備傳膳。”
龍天棋看著李公公的背影不由得輕笑出聲,傳膳這事又那需要他這位大總管做,隨后他又低下頭來繼續看自已的奏折。
轉回司徒靈這邊,龍天絕在看到司徒靈兩只手都提著不少東西,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團。
他接過她手上的東西,心疼道:“怎么拿著那么多東西,重不重?下次想要什么就告訴我,我直接讓人送到你那里去。”
司徒靈聽到龍天絕這話樂到了:“哈哈哈!絕哥哥真不用如此,若想要什么都讓人送到自已面前,那逛街還有什么樂趣呢?拿這么一點東西還累不到我,再說,又不只是我一個人拿,小熙陽和冬梅不是也拿了很多嗎?”
站在司徒靈身側的龍熙陽向前走了兩步,站定在龍天絕面前,小臉又變回之前那般嚴肅:“王叔。”
其實他的內心中是有些小緊張的,換做是誰看到自已崇拜之人,就站在自已面前都會緊張,興奮。
“嗯。”龍天絕淡淡的應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原本是想說:你怎么還在這里。
早上他皇兄不是派人到鎮國府上接他的,難道是他不愿意回宮?
“王叔,侄兒向父皇請了兩日假才會在這里的。”龍熙陽緩緩開口道。
龍熙陽這一聲王叔,讓冬梅猛的一下抱住了司徒靈的手臂,將她拉到一旁,顫抖著聲音問道:“小姐,這,這位絕公子是位王爺?他又是那位王爺?”
不會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位吧!完了完了,光想著她的心臟要受不了了。
“本小姐記得先前就有跟你們說過,只是你們不信而已。”司徒靈好笑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