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劉叔,咱們都是自已人,又不是什么外人,有什么好怠慢不怠慢的,我今日來喝劉大哥那杯喜酒的,又不是來讓你侍候的。”司徒靈笑著擺手道。
劉管家笑著道:“好好好,老奴替那臭小子謝過小姐。”
他真是上輩子不知積了什么福,才會讓他這輩子能遇到這么好的主人家。
“不客氣。”說著司徒靈就拽住劉管家的胳膊笑道:“劉叔,聊天咱們今后有的是時間,現在還有正事呢!你也知道我現在在府上的伙食很不好,早上訓練完就只吃了幾個素包子,別的什么都沒吃,就是準備留著個肚子來吃你這一頓的。”
說完司徒靈還很沒形象的揉了下自已的肚子。
冬梅無語的看著司徒靈,心道:小姐老是這樣當著她們的睜眼說瞎話真的好嗎?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她們可是清楚得很。
她這個月的伙食比起平時在府上吃的還要好,那菜式,每天都不帶重樣的,那有她說的那般不堪。
龍熙陽聽了司徒靈這話后,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她。
心道:這女人的臉皮還能再厚點嗎?她可是鎮國公府上的寵兒,她的伙食會差?這話說出去誰會信。
聞言,劉管家大笑道:“哈哈哈,是老奴疏忽了,今日小姐盡管敞開肚皮吃,不夠的話,老奴讓人給小姐另外再做。”
他這一大笑,讓在場就坐的很多客人都看向他們這邊來。
當眾人看見他在和一位年輕的小姑娘有說有笑時,很多人都被驚訝到了。
也有很多人在打量著司徒靈,都在猜測著她的身份,特別是一些婦人,紛紛打探著。
“你們認識劉爺身旁那位姑娘嗎?可知她是哪家的千金?”
“不知道呢,沒見過,不過她長得還真俊,看她跟劉爺很熟的樣子,應該是他那個親戚或是相熟朋友的女兒吧!”
“你們看他對那位小姑娘那么恭敬,你們說那有沒有可能是他主家的小姐?”
“呵呵呵,你說這可能嗎?有哪位主家會到下人家中做道賀的,更何況聽人說他還是在京中那些大戶人家里面做活的,就就更不可能了。”
“話說,要是做下人能做得像他那么富,還真不怕做,你看咱們這里有誰是比得過他們的。”一位中年大叔酸溜溜的說道。
他們絕大部分人都知道劉管家是在大戶人家里面做,但具體在那戶人家里做什么就沒有人知道了。
而且他自已也從來不說,要是有人問起他來,他只會笑笑的說自已在那里就給主人家干干雜活。
但很多人都不相信,因為看他平時的穿著,比縣里那些大戶人家老爺穿的還要好,若是他只是位打雜的,會穿成這樣?
“你那么羨慕,要不送你家二蛋也去做,說不定到時比他混得還好。更何況你們可是一家親,你又是他的堂兄,只要你開口,劉二哥他還能不幫你嗎。”坐在他對面一人諷刺道。
“哼,你說的什么話,我家就算是再窮,也不可能將自已的孩子送去做牛做馬,這可是最低賤的活。”只是這人嘴上說著不愿意的話。
但那心里卻是有些心動,心中正盤算著要不要去找他這位堂弟搭個橋。
原本他還有些不屑的,但聽到那人的話后,又看見他們所處的這座大院里,他是越想越心動。
心想:要不找個機會去問下吧!說不定到時他也能住上這樣的大房子來。
這邊司徒靈聽了管家的話后,開心笑道:“真的?我就知道劉叔你對我是最好的。”
這時龍熙陽有些不樂意的開口道:“你一天到晚除了吃,還能干什么。”
他第一次見她時,她就是為了吃而帶他去爬御膳房的屋頂,今日來這不會又是為了吃吧?
“除了吃,我會的可多了,你想學哪樣?”司徒靈低頭看著他調笑道。
龍熙陽不相信道:“哼,誰要跟你學,你這大話說得還真不謙虛。”
“那當然。”她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劉管家看了眼龍熙陽對司徒靈問道:“這位小公子是?”
劉管家沒見過龍熙陽,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就是小太子。
但以他從小就跟在司徒楓身邊的眼力勁,在看到龍熙陽的第一眼時,就猜出他的身份絕對不會簡單。
“他啊!他就是紫萱姐姐的兒子。”司徒靈靠近劉管家輕聲說道。
管家聽了司徒靈這話后被震驚到了:“皇后?那不是太……”
說著他就要跪下來給龍熙陽行禮。
“哎,劉叔,不必如此多禮,我們要低調,低調些好,可別嚇到你的那些客人了。”還不等劉管家跪下,司徒靈就及時的拉住了他。
“是是是,老奴這就帶太子,呃,是帶這位小少爺和小姐到到廳堂里面用膳。”說著劉管家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請跟老奴來,這邊請。”
他們家今日真是喜事連連啊!不但小姐來了,現在竟然連小太子都來他們家了。
劉管家現在都還沒能將自已的心情平復下來,也幸虧他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若是換成別人,只怕要激動得昏過去。
而在劉管家招乎著司徒靈幾人的同時,另一邊他的兒子也正在招乎著自已的一些同窗和夫子們。
只見劉健斌此時手中拿著酒杯,對著坐在這里的兩大桌人笑道:“健斌謝過幾位夫子,以及同窗師兄們前來喝健斌這杯喜酒,我在這里先喝為敬。”
說完后,他一口就干了手中酒杯里的酒。
一位少年拍著劉健斌的肩膀笑道:“這有什么好謝的,自已好友成親,哪有不來之理,除非是你不歡迎我們來,只是你這一杯酒好像不夠啊!怎么說也得一人敬一杯吧!大家伙,你們說是不是啊?”
“對,沒錯,今日可是你的大喜日子,這么好的日子,就該喝酒,一杯哪能夠。”
“就是,別說是我們了,你們看連咱們大病才剛初愈的方大少爺都來了,這個面子,你必須要給。”另一位青衣少年也在一旁咐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