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中除了墨清馨和兩個不懂事的小孩外,每個人都被秦六這一稱呼給震驚到了,都各自猜測著司徒靈的身份。
特別是剛走到門口處的方夫人,這秦大夫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過了。
他不但是臨安鎮上回春堂里的坐鎮大夫,還是那里面的管事,那被他叫作小姐的這位小姑娘,那身份是何等高貴。
然程玉英和里正在見到秦六叫司徒靈為小姐時,也是震驚不已,是人都會有病痛。
一般不嚴重的話,都是讓附近村里的赤腳大夫抓幾副藥回去煮來喝就好,若病得過重,他們來到鎮上首選就是到回春堂中看診,自然很多人都認識這位秦大夫。
現在這位回春堂的大夫叫這位小姑娘是小姐,那不就是代表這回春堂就是她們家的嗎?
“噗!秦六叔,你都看見我站在這里了,難道還能有假?”司徒靈簡直是被他此時那副呆萌的樣子給逗笑了。
秦六連忙走到司徒靈面前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兩年不見,小姐長高了,也變得越來越漂亮了。”秦六停頓了下,又繼續開口道:“小姐怎么會在臨安鎮?”
他們都知道小姐的身份是京中鎮國公府上的小姐,只是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難道小姐認識這方府里的人。
“我來這里當然是為了救人啊!秦六叔在這難道不是給病人看診的嗎?”司徒靈眨了眨她那雙大眼睛,調皮的笑道。
秦六有些激動的問道:“小,小姐,真的是為了這方家少爺來的?”
說著秦六看向方夫人興奮的開口道:“方夫人,你兒子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哎呀!真是天開眼啊!他就說這方家少爺那么多的一個人,怎么能就這樣死去呢!這下是想死也死不了了。
“秦大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方夫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最后還是秦大夫將司徒靈隆重的給她21。1
然站在門內的隨從和方夫人聽到秦六的話后都傻愣住了,隨后兩人激動得又哭又笑。
而那回過神來的隨從“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猛的給司徒靈磕頭道歉。
司徒靈看著跪在地上的隨從輕聲開口道:“起來吧!你也只是護主心切,這不怪你,現在還是趕緊進去看下病人先吧!”
說著她又轉向那位夫人:“這事另有隱情,跟被捉的周二無關,詳細的等下還是讓里正大叔跟你們再說吧!現在我先去救人。”
“只要能救回我兒,姑娘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只要我兒沒事,其它的都不重要了。”方夫人用手帕抹著眼淚道。
司徒靈擺手道:“不,夫人誤會我的意思了,這兇手肯定要嚴懲,我意思是說那兇手另有其人,而周二只是被他們設局替他們頂罪而已。”
在看到那周家兩婆媳后,她更加相信木秋芳說的話。
“小姐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夫君根本就沒有傷人?到底是誰的心那么狠,要這樣陷害我夫君?”程玉英開口道。
方夫人也憤憤的開口道:“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定不能放過那個真正害人的人。”
司徒靈點了點頭:“是的,至于是誰,還是等傷人醒來再說吧!”
說著一群人就走進了方家大門,只是剛走了兩步,司徒靈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腳步對一旁的秦六開口道:“秦六叔,這下可能要用到你的鎮店之寶了,你回去拿一下吧!”
“什么?”原本一臉鎮定跟在司徒靈身旁走著的秦六,在聽到她這話后,瞬間被驚嚇到了。
秦六還想看看有沒有回轉的余地,看著司徒靈笑道:“其實我先前就是想要回去拿那藥來給這方家少爺續命的,只是現在有小姐你在,以你的醫術應該用不上那藥的,能不能……”
“不能!”司徒靈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秦六那張臉一垮,一副很是傷心的樣子,只好應道:“好吧!”
其實他是很不舍得用那藥,但要是真到了沒辦法的時候,他還是不會藏著收著不用的。
他只是想著這次有小姐在,可以用那藥丸,這樣就可以留到下一個需要用到它的人身上,這樣說不定又能多救回一條命。
“傻秦六叔,我早就跟你們說過這些藥丸,是有保質期的,你手上這一顆再不用就要浪費掉了,現在正好用在這重傷的方少爺身上,也不算浪費掉,不是很好嗎?”
司徒靈又怎么會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她在這里做出來的這些藥丸,最多只能保存一年。
“我下次再研究一批更好好的,第一個先給你。”司徒靈湊到秦六耳旁輕聲道。
“小姐,你快先進去看看方家少爺的情況吧!我現在立刻,馬上就回藥堂去,將那顆保命丸拿來。”
話音剛落,眾人只覺自已面前一陣風刮過,再看時,早已沒有了秦六的身影。
墨清馨見秦六走了,這才靠近司徒靈問道:“小靈,他是臨安這邊回春堂的大夫?”
司徒靈邊向前走著,邊點頭。
方家地方不算很大,走過前廳,再穿過一個小花園就到了那位方少爺的房間。
房外站著一個婆子,和兩個丫鬟,只見三人臉色都不是很好,一臉傷心的樣子,也是,主家發生這樣的事,誰的心情還能好得起來。
最后司徒靈跟著方夫人走進房間,其他人都留在院外等候。
房內的病床旁還坐著一位中年男子,這人正是那位方少爺的父親。
方夫人將司徒靈的來意說給了那位方老爺聽后,有些懷疑的看著司徒靈。
后來還是他夫人跟他說了秦六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