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藝潔差點完成屠殺宮樓全村老頭老太太的史詩級成就。
一萬?!
就算放在濟州這樣的大城市,都需要工作一個月,才能賺到的一萬?
什么?
一個月賺不到一萬?
快從我們濟州爬出去啊魂淡,不要拉低我們濟州人的人均GDP!
一個多月的工資,就這么水靈靈的買東西了?
這在農(nóng)村已經(jīng)不能說是奢侈了,這踏馬已經(jīng)有點敗家了。
老頭剛問完,差點沒一個大嘴巴子扇到自已臉上,把腸子都悔青了,好端端的我問這干雞毛......
宮來信錯愕的看了這人一眼,頓時有點意外,想了想,臉上露出不經(jīng)意的微笑。
“來權(quán)啊,你說說你問這干什么,喚萍買的東西,不管多少錢,都是她的心意,你這么一問,搞得好像是我讓你問的一樣,估計她也是看在壁壁的面子上,才給我們買這些東西的,我們老兩口也是沾了壁壁的光。”
宮來信倒不清楚宮照壁和宮來權(quán)他孫子有什么矛盾。
不過。
他記得壁壁在她爸爸去世后的一段時間,確實不怎么開心,后面也不怎么跟村里的小孩子一起玩了。
他也問過壁壁是怎么回事,壁壁總是乖乖的說自已太想爸爸,不太喜歡跟別人一起玩,對此他除了心痛就是無奈,他失去的也是自已的兒子,他遠比任何人都要心痛,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之所以提到宮照壁,是因為他猜出來這些禮物是秦洺看在宮照壁的面子上送來的。
不提秦洺也不提壁壁的話,自已這一把年紀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假如直接說是秦洺送來的話,壁壁年紀又太小,后面兩個人究竟能不能走到一起,還很難說。
如果秦洺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其實說也就說了。
農(nóng)村在婚姻這方面,看的還是很開的。
年紀輕輕就結(jié)婚的不在少數(shù)。
讀書有出息,結(jié)婚也沒什么好被鄙視的。
甚至,從某方面來說,結(jié)婚甚至要比有出息更重要。
但秦洺送了兩次禮物,一次比一次大方,這很明顯就不是普通的孩子,家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錢,可能一年能賺幾十萬上百萬......
真說是壁壁男朋友送來的。
別人會怎么想呢?
哎喲喲,年紀輕輕的不學(xué)好,學(xué)別人傍大款、當小三,不然她憑什么給爺爺奶奶送東西啊?不還是因為心虛?
果然啊。
活該她爹死的早,要是沒死的話,看到她現(xiàn)在這個行為,也該氣死啦......
農(nóng)村嘛,就是這樣。
宮來權(quán)老臉一黑,頓時有點破防了。
裝裝裝,我看你吃不吃的完!
呵,我不信你吃牛肉能消化的動,你今晚指定咬不動這牛肉!!!
宮來權(quán)癟癟嘴,沒說話,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因為不管說什么,宮來信都踏馬能接住話。
草!
早知道今天早晨死家里了......
“姑娘,我沒家里的鑰匙,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叫壁壁奶奶開門。”
王藝潔提著蛋糕,連忙點頭:“我在這等著您,壁壁平時也挺想您的。”
宮來信離開后。
現(xiàn)場頓時響起一片小聲的議論聲。
“真拽啊,送一萬多的東西,喚萍她哪來的那么多錢啊?”
“這肯......誰知道啊?”
“哎對了,上次你兒子從青城給你郵來的電暖扇,你怎么也不這樣讓別人給你吆喝吆喝啊。”
“......你說的還是人話嗎?電暖扇才幾個錢?值得這么大張旗鼓的送啊?人家這一萬多塊錢的東西,連根毛都比不上,人家這一個蛋糕就六七百,你說的好聽,我可真丟不起這人。”
“切,蛋糕哪有這么貴?我看頂多一百多......”
“那就不知道,可能吹了一點吧,但車上的東西估計是真的......”
“哎,那你說,喚萍她這錢是好道來的嗎?”
“......沃日,不是好道來的,難道不是更嚇人嗎?”
這話一出,現(xiàn)場所有人頓時有點發(fā)抖了。
特么的也太有道理了吧......
說到底。
人家付喚萍就是一個寡婦兒媳婦。
年紀輕輕老公死了,只有一個以后注定要嫁人的女兒,這意味,如果不生個兒子的話,這人老了以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概率就是孤寡老人。
這種人在農(nóng)村九成九的人都是要改嫁的,反觀人家呢,不改嫁還愿意外出打工養(yǎng)著孩子。
到此為止,已經(jīng)是傳唱度能拉滿的女德榜樣了。
這種人在村里有兩三個姘頭,村里人都得說她為了養(yǎng)孩子,都做到啥份上了?!
這種人愿意在公婆過生日的時候送禮,不夸張的說,已經(jīng)可以列進新版二十四孝,在宮樓永垂不朽,甚至成為未來幾十年選兒媳的標準了。
要是在外面不干正經(jīng)工作,還愿意給公婆送禮物......嗯?你自已看看這還像是人類能干出來的事嗎?
對親爹親媽都特么沒這么好吧?
只要不背叛人類,這種人做什么事情都能被原諒......騙你的,背叛了也能原諒。
王藝潔像一頭雄獅,巡視自已的領(lǐng)地,目光從一群老頭老太太身上掃過,想了想,決定做個好人好事,給他們科普一下,一萬塊在這個年代,到底有什么購買力。
“散煙!”
......
宮來信來到家,家里根本沒鎖門,宮照壁奶奶正坐在院子里曬暖,看到宮來信急急忙忙走過來。
“快點把門鎖上,跟我出門。”
“干什么?這么著急忙慌得?”
“上次接壁壁那個小男生,記不記得?”
宮照壁奶奶對秦洺印象非常深,上次秦洺在酒盒里留的三千塊錢,他們到現(xiàn)在還一分都沒花,打算等秦洺再來的時候,把錢還給他,至少要給他包個比這更大一點的紅包。
“記得,又來了?”
“不是,這次派人來的,送了一萬多塊錢的禮物,但說是喚萍送的。”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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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這么些,明天早發(fā)。